告別寒檀,重新坐上雪地摩托車,陳墨他們便朝北極圈駛去。
可都開出百米遠了,欣特萊雅卻依舊不斷扭頭張望著身後,哪怕早已連寒檀的影子都看不見了,也依舊鍥而不捨。
“所以小白金你在看啥呢?”陳墨好奇的開口問道:“咱們現在可都進入北極圈了,小白金你不好奇這人類禁土是啥樣的,反而一直看後面幹啥?”
“我們已經進北極圈了?”欣特萊雅愣了下神,終於是轉回了頭來。
“對啊,剛才那小狐狸腳踩的地方,就是薩米邊境,越過她,就來到了這幾乎從未有人踏足過的極北之地,看這白茫茫的一片,小白金你不覺得新穎嗎?”
你自己也說了是白茫茫一片啊...
放眼望去,周圍除了冰就是雪。
寸草不生,別說動物了,連個叫喚的東西都沒有,哦,身後那坐在雪橇上,迎著風嗷嗚嗷嗚的刻俄柏傻狗除外。
而陳墨身周又維持在人體最適宜的溫度,冷?就差春暖花開了。
別說新穎了,甚至一丁點的實感都沒有。
所以比起這所謂的北極圈,欣特萊雅反倒是更加在意之前的寒檀。
“剛才那位寒檀小姐...”欣特萊雅莫名的用上了敬語:“她到底是甚麼人啊?”
“她不是做過自我介紹了嗎?”陳墨回道:“小狐狸,羅德島幹員,小白金你的同事。”
騙鬼呢你!
欣特萊雅臉上表情微妙而又糾結:“我記得...暴風雪也是屬於天災的一種吧?所以剛才那位寒檀小姐是...以一己之力驅散了天災?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一場天災便能輕易的摧毀一座城市,泰拉諸國卻對此毫無辦法,只得建造移動城市來進行躲避,這便足矣看出天災的恐怖。
結果你現在跟我說,這天災是人為能驅散的?
所以當欣特萊雅見到,寒檀一曲高歌便將那暴風雪給驅散的一乾二淨時,她才會露出那種如見了鬼般的表情來。
離大譜,你該不會是甚麼神明吧?
更扯的是,這人居然還是我同事?我身邊都是些甚麼妖魔鬼怪。
可陳墨聞言,卻理所當然的說道:“能啊,驅散天災而已,我還能控制天災呢,要不要我給小白金你演示下?”
“......,大可不必。”
欣特萊雅閉上眼,放棄了思考。
明明天災是那麼恐怖的玩意,結果怎麼在你們這兒就像是被隨意拿捏的小貓小狗一樣的?
是我有問題,還是你們有問題?
“小白金。”
“是,是是是,是我有問題,你和那位寒檀小姐都正常的很。”
“你咋又開始擺了?”陳墨扭過頭來,笑道:“我只是想問你,你玩過遊戲沒?”
“遊戲?”欣特萊雅不明所以,但她也習慣陳墨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了,便還是點了點頭:“玩過。”
“遊戲裡面啊,每次開新地圖和新的探索區域的時候,不是都會先給你一個引導NPC嗎?咱們倆現在進到北極圈裡了,也算是開新地圖了吧?所以也是時候該遇到個引導NPC了。”
“......”欣特萊雅撇開頭,輕聲嘆息:“怎麼可能會——”
一輛漆黑的基地車,坐落於視線盡頭。
在這冰原之上是如此的突兀,騰空而起的熱浪扭曲了空氣,又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欣特萊雅看傻了,她揉了揉眼睛,然後果斷的伸手拽住了陳墨衣袖:“你不是說這裡是幾乎從未有人踏足過的極北之地嗎?可那東西是甚麼?人?等下...你之前也說過極北之地外是邪魔的地盤,那該不會是——”
“放心,這裡還是中立區域,算是人類和邪魔之間劃分的三八線,而且都說了是幾乎,我們倆這不就進來了?”
陳墨看出了這小白金有些慌,便伸手拍了怕她的小腦袋。
結果後面的刻俄柏倒是探出了狗頭來,喊道:“還有我!”
“哦對,還有你這傻狗,那就是咱們三。”
“不是傻狗,是小刻!”
“是是是,不過總覺得傻狗你要是繼續重複下去,就和我家小驢子一樣了。”
聽著那一人一狗的對話,欣特萊雅也稍微安下了心來。
也對,有這暴君在,就算真出了甚麼事也不用擔心的。
所以重新看向了遠處的那輛基地車,欣特萊雅開口問道:“中立區域...也就是說,有很多人和我們一樣,也會因為好奇而跑進來看看?”
“那是一部分,畢竟愛作死的人不少,不過那輛基地車的話——”陳墨將刻俄柏的狗頭扒拉開來,朝遠處瞧去:“嗯...應該是科考站。”
“科考站?”
又是個沒聽過的詞。
但見陳墨那一副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的模樣,欣特萊雅便問道:“所以那甚麼科考站,和之前的寒檀小姐一樣,也是你的人?”
“不是,大炎的科考站在更遠一點的地方,而且顏色塗裝也會偏紅,這個黑不溜秋的...算了,先過去看看吧。”陳墨扭頭朝刻俄柏一看,道:“傻狗,坐好。”
“好!”
刻俄柏那傻狗一刻都不得消停的。
只是停下來說了幾句話的功夫,那傻狗居然就跑去冰海那邊撈浮冰去了,看那尾巴在地上一甩幾拖的模樣,大概就能明白之前她的尾巴為甚麼會被凍成硬邦邦的了。
但好在刻俄柏雖熊,但乖,陳墨一喊,她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了雪橇上面,一坐。
等所有人坐好,陳墨就開著雪地摩托車朝遠處的基地車開去。
“哥倫比亞的國旗。”陳墨開到目的地,停下車,瞧了瞧,然後就突然笑出了聲:“這個公司logo...萊茵生命啊?”
“萊茵生命?”欣特萊雅點了點頭,這家公司她有所耳聞,畢竟這公司在騎士錦標賽上還打了廣告的:“不過你笑甚麼?”
對啊,笑甚麼呢?
陳墨沒解釋,只是朝那從雪橇上蹦下來的刻俄柏招了招手:“小刻!去,敲個門,小刻我跟你說,這裡的原住民啊,舔起來都是甜味的,知道不?”
這話讓一旁的欣特萊雅嘴角一抽。
你這語氣,就像是在忽悠別個去舔冬天的電線杆一樣,誰會那麼傻信你的話啊?
“真的嗎?!”
嗯,刻俄柏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