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問了下,確定北極圈這邊正處於極晝的末期,雖然再過幾個星期一個月的,差不多就會進入極夜了,但今天的話,小白金你肯定是見不著太陽落山了。”
陳墨拍了拍手上的雪,跺了跺腳,推門而入,開口言語,用時也抬頭看去。
桌上的點心盒子早已空空如也,吃得飽哼哼的刻俄柏翻著肚皮,躺在壁爐旁呼呼大睡。
而小白金則裹著一條毛毯,坐在椅子上,正用手逗弄著刻俄柏那軟彈軟彈的狗耳朵。
聽聞話語,她便轉頭看來:“極晝?”
“就是太陽開始加班了,從以前的996變成007了。”陳墨張口就開始胡謅。
但這可把欣特萊雅給聽得一臉無語:“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戳人痛處的比喻?”
“哦,那我再說個戳你的。”陳墨朝著那小白金走去:“極晝一般會持續半年,然後就會轉變為極夜模式。”
“極夜?和極晝相反?也就是說上半年的班,休息半年,這不是挺好的嗎?”
“小白金你的要求已經這麼低了嗎?”
陳墨在調侃之餘,也已來到了欣特萊雅的身前,然後便朝她伸出了手。
欣特萊雅也不躲,反而還將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一副「又要佔我便宜啊?行吧行吧...隨你怎麼樣吧」的任君採擷模樣。
這小白金都這樣了,陳墨自然也沒讓她失望。
指尖撫摸上欣特萊雅那纖細腰肢,感受那肌膚的細膩與嫩滑時,陳墨也笑道:
“但很可惜,北極和南極是相反的,北極處於極晝時,南極是極夜,反之亦然,所以太陽在看似在北極下班了,實則是跑去南極加班了,也就是說是全年007。”
“.哦,那不就是我嗎?全年無休,無償加班,這麼說我也是太陽了——嘶...好冰...”
欣特萊雅忍不住的縮了縮身子。
不是羞的,而是被冰的。
陳墨那雙手的溫度,就好像是丟了塊冰到她後衣領裡,讓她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顫。
待到陳墨的雙手被她身子的溫度加熱,待到她也差不多適應了點後,欣特萊雅才略顯抱怨的問道:“你這是去幹甚麼了?”
“諾。”
陳墨抬起下巴,朝屋外示意了下。
這讓欣特萊雅下意識扭頭一瞧,便見到那屋外不知何時堆了一個小雪人。
“......”
你還玩起來了?
欣特萊雅雖在心裡又開始碎碎唸了起來,但或許是陳墨之前的比喻真的戳痛她了,所以她難得的沒有開口言語。
陳墨見此也不在意,只是繼續使用著小白金牌暖手器,同時也開口道:“雖然極晝算是兩極的特色了,來這兒旅遊不得不品嚐一番,不過對於睡眠質量有所要求的人就不那麼友好了,所以小白金你今晚準備睡哪?”
“睡哪?我居然還有可以選擇的餘地嗎?”欣特萊雅興致缺缺,語氣敷衍。
“當然有啊。”陳墨點了點頭:“小白金你要是想品嚐一番極晝呢,那就在這小屋裡睡,如果小白金你不想品嚐呢,那就跟我走。”
“跟你走?哈...去哪?”
欣特萊雅撇開頭,嘆了口氣。
看吧?果然。
剛是摸腿,現是摸腰,等下睡覺的時候估計就得讓自己陪睡了。
所以睡哪兒有甚麼區別嗎?
可陳墨卻開了口:“去卡西米爾。”
.........
......
...
“諾,小白金你之前說的,夢想是住一個大房子,睡一個柔軟的大床,現在房子有了,床也有了。”
卡西米爾,5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拿門卡開啟門,陳墨朝身旁的欣特萊雅如此說道。
可欣特萊雅依舊是一臉呆愣,直到現在彷彿也沒回過神。
反倒是身旁的另一隻傻狗,此刻探出狗頭朝房內張望了一圈,然後扭頭看向陳墨,問道:“我們今天睡這裡嗎?”
“對啊,不然我把你薅過來是幹嘛的?讓你看門嗎?”
“那有蜜餅吃嗎?”
“有。”
“好耶!”
有睡的,有吃的。
這兩點被滿足後,刻俄柏就歡呼一聲,甩著尾巴的就躥進了房內。
陳墨見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刻俄柏的尾巴,把她給拽了回來:“你別好耶,你身上這髒兮兮的程度,都不亞於我當初第一次見到我家拉狗子的時候了,所以把你帶過來,是還有件事的——”
在薩米時還好,畢竟在陽光之下,雪地又反光,看不出來。
但現在來到這文明社會了,站在總統套房門前了,這對比可就一下子出來了。
一身灰。
以著這傻狗能從最西邊走到最東邊的壯舉來看,她這一路上肯定也是餓了就抓小動物吃,渴了就喝露水,至於洗澡?估計跳河裡遊一圈就差不多了。
就這種程度,你還能指望這傻狗乾淨到甚麼程度?
所以伸手把刻俄柏的後頸一揪,陳墨就扭頭看向欣特萊雅,道:“我訂了晚餐,小白金你稍微注意下敲門,我去把這傻狗給洗一洗。”
“是小刻!”
“大刻也不行。”陳墨揪著刻俄柏走進了房內:“就給你洗個澡,怎麼像我要殺了你一樣的?別犟命,不然等下就給你科普下狗肉湯該怎麼做。”
聲音漸漸小去。
最後獨留欣特萊雅一人,呆愣愣的站在房門口。
直到陳墨把刻俄柏揪去水療間,關上門時發出了砰的一聲輕響,才將欣特萊雅給一下子驚醒。
她默默的關上房門,默默的走到了床邊,默默的坐下,感受那床墊的柔軟。
然後欣特萊雅就突然的笑了起來:“哈...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在薩米時只是隨口提了一嘴自己的夢想,結果現在就...實現啦?
太過於不真實,以至於她到現在都還沒回神。
奢華的裝飾,柔軟的大床,看起來超貴的裝飾品,入眼所及每一寸地方都是金錢的味道。
欣特萊雅只在夢中見過這樣的場景,總覺得她現在就像是貴族的大小姐一樣。
叮咚一聲的,門鈴被按響。
這讓欣特萊雅如夢初醒,扭頭看去。
是誰?
哦對...那個暴君說過,他好像訂了晚餐?
起身,欣特萊雅來到了房門前。
“貓眼...誒?沒貓眼嗎?那要怎麼看...這是甚麼?可視系統?”
欣特萊雅一臉懵的鼓搗了半天,才終於弄明白了這可視系統是甚麼。
接通,就見那螢幕上,展現出了門外的場景。
的確是有人推著小餐車站在門外,只是那人有著一頭耀眼的金髮,蓬鬆的馬尾吧,以及包臀小皮裙、黑絲與高跟。
“佐菲婭啊...”
欣特萊雅認出了來人。
真正的貴族大小姐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