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相愛一家人」聊天群】
「噠噠噠不溜:話說回來,陳墨那傢伙又去哪兒了?」
「凱爾希:薩米。」
「凱爾希:他走之前,不是跟你們打過招呼嗎?」
「噠噠噠不溜:哎呀~我哪敢聽嘛。」
「噠噠噠不溜:他過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今天算是完蛋了呢,只想著趕快溜了,哪知道他是要出門去玩。」
「噠噠噠不溜:畢竟你看看拉普蘭德那慘狀——」
「噠噠噠不溜:@拉普@去敘拉古抓姦中」
「噠噠噠不溜:你看,這拉普蘭德ID都沒改呢,還是上次那一個,現在她估計還癱床上在吧?」
「已初具規模的華法琳:確實。」
「快樂的小虎鯨:確實。」
「我是兔兔:確實。」
「我是兔兔:哦,又到這個時候了對吧?」
【「我是兔兔」已退出了群聊】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確實。」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怎麼還退了一個?」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哎,不對,那老東西居然跑出去玩了?怪不得我家么妹一副又自閉了的樣子。」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不過那老東西去薩米幹甚麼?」
「凱爾希:......」
「凱爾希:這事他也說過了,年你也沒聽?」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我當時在打麻將嘛。」
「凱爾希:欣特萊雅在薩米撿到了只狗子。」
「噠噠噠不溜:懂了。」
「快樂的小虎鯨:懂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懂了。」
「噠噠噠不溜:這斯卡蒂怎麼一直在復讀的?」
「凱爾希:她在學打字,現在學到了怎麼按+1。」
「噠噠噠不溜:哈,你是哪兒來的村姑嗎?」
「不準喊我姑媽:陳墨現在在我這兒哦。」
「不準喊我姑媽:說是來過夜睡一晚的。」
「噠噠噠不溜:專門跑你那兒去過夜?」
「不準喊我姑媽:他是這麼說的。」
「噠噠噠不溜:明明是隻金毛敗犬!」
「不準喊我姑媽:啊?金、金毛甚麼?」
「噠噠噠不溜:沒甚麼~既然他在你那兒,姑媽你可得好好的招待他一番才行啊。」
「不準喊我姑媽:不準喊我姑媽!」
「噠噠噠不溜:好的姑媽,知道了姑媽。」
「噠噠噠不溜:趁著那姑媽把陳墨那傢伙給拖住的這段時間,我們來點開心的事——」
「噠噠噠不溜:陳墨和拉普蘭德現場直播的錄影!你們誰要看的!」
「凱爾希:?」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發來發來!」
「快樂的小虎鯨:+1」
「已初具規模的華法琳:+1」
吱呀一聲的。
等候在門前,拿著手機的佐菲婭,剛準備按下+1鍵,結果面前房門便被開啟了。
這讓佐菲婭趕忙收起手機,輕咳一聲以掩蓋尷尬,同時抬頭看去:“啊...貴安呢,欣特萊雅小姐,不過你這是甚麼表情?難道說不歡迎我嗎?”
“不...我只是確定了這是現實,而不是我在做夢。”
欣特萊雅無聲的嘆了口氣。
她再怎麼做夢,也絕對不會夢見佐菲婭的,這種貴族大小姐+有錢人的組合,出現在夢裡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更別提——
欣特萊雅抬頭看了眼佐菲婭的胸前,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
嗯...果然不能夢見你。
在欣特萊雅稍微收斂了下臉上的表情時,佐菲婭也點了點頭:“哦,是嗎?”
說實話不太懂。
但佐菲婭的良好教養,讓她沒有去追問,只是下意識的探頭朝房內瞧了瞧:“我家...嗯...陳墨閣下他在嗎?”
還裝呢?
你在家時瞞著你那兩個侄女,在這裡時瞞著我。
不累嗎你?
欣特萊雅臉上已恢復成了擺爛的表情,道:“你家男人?他在給狗子洗澡呢。”
“咳...”
這直白的話,讓佐菲婭不免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
但欣特萊雅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只是扭頭,望向了那水療間,莫得感情的喊道:“要吃蜜餅嗎?”
“要吃!”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從水療間裡就傳出了一句聽起來傻乎乎的女聲。
然後就是有人從浴缸裡蹦出來的聲音,一頭撞到玻璃的聲音,以及——
“你這傻狗蹦躂啥呢?給我回來!”
“嗷嗚——”
嗯,陳墨的聲音,以及那狗子的慘叫聲。
欣特萊雅沒說話,只是扭頭看向了佐菲婭。
之後欣特萊雅一側身,手一伸,道:“您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吧,畢竟您才是女主人。”
態度突然就恭敬了起來,關係也突然就疏離了起來。
這小白金當初可是在佐菲婭的莊園裡住了將近一個月之久,她們倆的關係怎麼也不可能算得上疏離。
聰明如她,佐菲婭瞬間明白了些甚麼:“開這房可不是我出的錢哦?”
“不是嗎?”欣特萊雅楞了下。
“當然不是,我家空房間還有很多,就算說不想被打擾,我也會選擇買下一塊地或者買下一棟樓,而不是跑來酒店開個房間,被紅酒報的記者看到了,可是會很麻煩的。”
佐菲婭說的理所當然,欣特萊雅聽得一臉麻木。
好吧,你是有錢。
但緊接著,欣特萊雅就好奇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這是你家男人出的錢?”
“對,是我家男人...咳。”
佐菲婭輕咳一聲,轉過身,伸手,將門外的小餐車給推進了房間。
隨後拍了拍手,整了下頭髮,佐菲婭環視了周圍一圈,點了點頭,似乎對這總統套房的環境還算是比較滿意。
“是陳墨他出的錢,準確來說是陳墨為了你開的房才對。”佐菲婭扭頭,看向欣特萊雅道。
“為了我?”欣特萊雅問道。
“陳墨知道你不願意寄人籬下,就算這個人是我。”佐菲婭點了點頭:“我和你的關係比較複雜,但你和陳墨的關係很簡單,不是嗎?”
當然簡單,包養關係嘛。
也就是說,自己隨口提了嘴夢想甚麼的,那個暴君就記在心裡了,然後再特意跑過來為自己實現了?
這樣啊...
欣特萊雅關上門,走進房,坐到床上沉默了半晌,然後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包養關係貌似也沒那麼壞。
不過隨後欣特萊雅又抬頭,看了眼佐菲婭。
那你過來是幹甚麼的?
哦,不對,陳墨可是佐菲婭的男人,佐菲婭來找她男人還能幹甚麼?
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我總感覺欣特萊雅你在想甚麼很失禮的事呢。”
佐菲婭輕輕眯起了眼。
沒辦法,欣特萊雅現在心情莫名的好,一下子忘記表情管理了。
幸運的是,這時那水療間的門被開啟了,一隻嶄新出廠的金毛狗子,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蜜餅!蜜餅在哪?”
看起來是還心心念叨著吃的。
但這可把佐菲婭和欣特萊雅兩個給看愣住了。
因為刻俄柏那傻狗連衣服都沒穿呢,可不新嗎?白花花的一片。
最後還是佐菲婭先反應了過來,她一把拽起床上的毛毯,朝著刻俄柏就撲了過去:“你這孩子在幹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