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萊雅感覺都快哭出來了。
她現在趴在桌上,腳趾都不敢蜷縮一下,腿都直打顫顫。
而陳墨則是起身,去洗了個手。
回來的時候帶了點瓜子水果,往桌上一放,陳墨便伸手,屈指彈了下那小白金的馬耳朵:“按摩完了,是不是感覺神清氣爽啊,小白金?”
“......”
欣特萊雅沒說話,她只是抬起頭,咬著唇,直接一腳就踹了過來。
看起來這小白金真有脾氣了,居然敢撩蹄子了。
陳墨閒庭信步的一側身便輕鬆躲開,還不忘笑道:“諾,你看,你這撩蹄子的勁都比以前大了不少,效果挺好的不是?”
不說還好,這一說,欣特萊雅就下意識的將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腿上。
不知是真的有效果,還是單純的心理作用,但欣特萊雅的確是感覺她的雙腿輕鬆了不少。
“對吧,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小白金。”
陳墨走到欣特萊雅身旁坐下,拿起水果,朝欣特萊雅一遞。
見欣特萊雅不接,陳墨便自己咬了口,開口道:
“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地獄三頭犬作為看門犬,刻俄柏那傻狗說這是她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為冥界跑到這邊來擴充套件業務了呢。”
“雖說她好像只是單純的路痴吧,繞著泰拉跑了一整圈,不過她跑的地方倒是挺有趣的。”
“薩米作為極北之地,已經是人類探索能達到的極限了,再往北走,那就到邪魔的地盤了,刻俄柏那傻狗,說不定就是跳槽了,不看冥界門了,轉行來給邪魔看門了呢?”
欣特萊雅原本還不太想搭理陳墨,畢竟腳到現在還疼呢。
但當陳墨開始不時的丟出幾個她不知道的詞彙時,欣特萊雅就逐漸皺起了眉頭來。
“邪魔?”欣特萊雅疑惑的嘀咕道:“薩米不就已經是最北邊了嗎?外面還有地方?”
“有啊。”陳墨略顯好奇:“我聽小白金你說要來薩米旅遊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來找刺激的呢,結果你不知道啊?”
欣特萊雅默默的撇開了頭:“我不知道...我來薩米,只是因為這裡人少,我想遠離人群,遠離城市,所以才...”
“哦,那看來我來對了,不然說不定我又要給小白金你來一場英雄救美。”
“......”
“那小白金你好奇不?”陳墨將果核丟進了垃圾桶,道:“要不咱們去邪魔那邊瞧瞧?”
“不...我還是算了...”
欣特萊雅惜命的很。
但陳墨卻又緊接著開口道:“小白金你不答應也無所謂,反正來都來了,我之後也會去那邊轉幾圈瞧瞧,但沿途沒伴有些無聊,所以我也會把小白金你給拽上陪我解悶的。”
欣特萊雅:“?”
那你還問我幹甚麼?!
陳墨無視了欣特萊雅的那小眼神,只是伸手拿過了一旁的甜點盒子,道:
“我之前說那地獄三頭犬作為冥界的看門犬,她在哪兒,冥界就應該在哪兒,這句話其實不太準確。”
“因為按照那些傳說來講,地獄三頭犬其實...嗯...挺好忽悠的。”
“俄耳甫斯彈琴給地獄三頭犬聽,把地獄三頭犬給彈睡著了。”
“西彼拉給了地獄三頭犬一杯紅茶...啊不是,是給了一塊含有催眠草的餅,地獄三頭犬就地蓋上了被子。”
“更別提赫拉克勒斯在進行十二試煉時,跑去冥界直接把那狗子一薅,逮到了地上,然後又給放回去了。”
“所以就像這樣,那傻狗在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挺出名的。”
雖然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就是了。
陳墨將甜點盒子開啟來,將裡面的甜點依次的擺放到了桌上。
“地獄三頭犬還有另一個比較出名的事,就是她喜歡吃。”
“她作為看門犬,結果別個丟給她東西,她就吃,也不管裡面是不是被摻了甚麼藥,還經常為了一個食物而引起三個頭的爭搶。”
“古希臘人更是有在死者的棺材裡放一塊蜜餅的習俗,據說就是為了討好地獄三頭犬。”
在說到這裡時,陳墨正巧的,從那甜點盒子裡,拿出了一塊蜜餅來。
然後扭頭,陳墨就朝那趴在壁爐旁的刻俄柏喊道:“傻狗!小刻!蜜餅你吃不吃?”
“唔...?”
刻俄柏睡得迷迷糊糊的。
她正夢見她從雪地裡抓到了一隻小零食呢,結果剛準備入口,就被陳墨給喊醒了。
不過...好像是說了蜜餅?
刻俄柏抬起頭來,朝陳墨這邊一看。
視線在聚集在那塊蜜餅上的瞬間,刻俄柏就彈射起步,朝著陳墨這邊跑了過來。
結果不知道是一個姿勢睡太久了,腿麻了,還是單純的身子醒了,但腦袋還在睡。
總之,他們就看著刻俄柏那傻狗,一腳踩在毛毯上,將毛毯一腳踹飛,腳一滑,她整個狗子就啪的一聲摔倒在地,再咕嚕咕嚕的滾到了桌底,期間好像還聽見了「嗷嗚」的一聲。
陳墨和欣特萊雅倆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再轉回頭看去時——
就見一隻小手,顫顫巍巍的從桌底下伸了上來:“蜜...蜜餅...”
“諾,小白金你看,傳說看起來是對的。”
的確是挺喜歡吃。
陳墨笑著將手中那塊蜜餅,給遞到了刻俄柏的小手旁。
看著刻俄柏將那蜜餅一抓,手往回一縮,然後下一秒,刻俄柏就從桌底下探出了狗頭來。
臉頰鼓鼓的,還在嚼啊嚼,看起來是一下子全塞嘴裡了。
“好吃!”刻俄柏看起來開心的很,撲閃著大眼睛,就眼巴巴的瞅著陳墨:“還有嗎還有嗎?”
“給。”
陳墨再從盒子裡拿出一塊蜜餅,朝刻俄柏一丟。
然後就見刻俄柏唰的一下竄起身來,張口將那蜜餅一咬,身子再落下後,咕嚕咕嚕的又滾到了桌底。
你逗狗呢在?
欣特萊雅見此不禁嘀咕。
還有那狗子都滾桌底兩次了,最開始還摔了一跤,真的沒事嗎?
結果她剛這麼想,就只聽從桌底再次傳來了刻俄柏的聲音:“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