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俄柏?
這名字可真是太過於熟悉了。
刻俄柏...不,或者說是刻耳柏洛斯,著名的地獄三頭犬。
因有與火焰巨人同名,並持有萊瓦汀的史爾特爾在前,現在再出現個神話生物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吧...
陳墨瞧了眼那金毛狗子。
金毛狗子正乖巧的蹲在他身邊,發覺陳墨看她了,她還一臉傻樂得搖起了尾巴。
同時支稜起了小耳朵,她探著腦袋的往這邊湊:“刻俄柏?這是我的名字嗎?”
“不知道,反正這把斧頭上是這麼寫的。”
陳墨沒有下定論。
因為史爾特爾雖然是個刀架子,但好歹和焚燬世界樹的功績一樣,天天舉著個40米的大刀晃悠,整一個暴躁老姐。
可這個金毛狗子吧...除了都是狗,還真的看不出來和地獄三頭犬有啥關聯的。
不,或許她真有三個腦袋呢?
於是陳墨就一伸手,把那金毛狗子的狗頭一薅,雙手捧著她臉頰就開始左揉一下,右捏一下的。
這狗子還以為陳墨是在跟她玩,倒也樂呵的很。
唯有欣特萊雅那小白金,現在裹著衣服,縮著脖子,冷得慌:“我知道她遲早會遭你毒手,但能不能選個暖和點的地方?還是說在這冰天雪地的,你也能獸性大發?”
“小白金你自個離我那麼遠,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我要是不離你遠一點,現在被薅的就是我了。”
欣特萊雅慣例的小聲嘀咕。
陳墨也沒在意,只是繼續薅著狗頭,道:“我只是在檢查,看這狗子有沒有三個腦袋。”
“三個腦袋?”金毛狗子一臉好奇:“我才沒有那麼多腦袋,不過三個腦袋...唔...那就是三張嘴...三隻眼...不對,是1..2...3...哦,6隻眼睛,然後還有...”
“是三個頭,不是三張嘴,三張嘴的那是卡慕。”
見那金毛狗子都掰起手指頭算了起來,陳墨便吐槽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
但檢查過了,這狗子的確是只有一個狗頭。
那...或許和地獄把妹王一樣,像她這樣的傻狗還有兩個?
嗯,有點心動了。
“不過在希臘神話中,地獄三頭犬是看守冥界大門的,但這裡貌似和冥界沒一毛錢的關係吧?”
陳墨抬頭,望了眼那冰天雪地的北極圈。
還是說你們冥界的業務擴充套件的這麼廣?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陳墨低頭,重新看向了那金毛狗子,道:“狗子啊。”
“唔?叫我?”
金毛狗子似乎不太理解這個稱呼,她朝旁張望了下腦袋,確定陳墨是在喊她後,她便叉起小腰,道:“我叫刻俄柏!”
“刻俄柏?怎麼著,我幫你翻譯出來了,你就確定自己要叫這個名字了?”
“對哦!因為這把斧頭上的就是我的名字嘛,刻俄柏就是刻俄柏哦,唔...總覺得有點拗口...刻俄柏刻俄柏刻俄柏...好!我記住啦!”
拗口就拗口吧,只要你這金毛狗子別讀成克格勃就行。
畢竟薩米緊鄰烏薩斯,萬一遇到個烏薩斯人,這金毛狗子上去一句「你好,我是克格勃」,那樂子就大了。
“那為了好記,就喊你傻狗——”
陳墨說到一半,一頓。
不能喊傻狗,喊她傻狗,那我家拉普蘭德該喊啥?
哦,拉普蘭德是菜狗,也不算衝突。
但刻俄柏卻先不幹了:“唔!不行!你一定在說我壞話。”
擺出一臉達咩樣,刻俄柏露出苦惱姿態,她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道:“那叫我小刻就好啦!”
就你這取名水平,還不如喊你傻狗呢。
“算了,小刻就小刻吧。”
陳墨也不在意。
你叫小刻,和我叫你傻狗,也有甚麼關係嗎?
所以陳墨又轉回到了剛才的話題:“被傻狗你一打岔,差點忘記我要問甚麼了。”
“是小刻!”
“好好好,是小刻。”陳墨點了點頭:“傻狗啊,你是從哪裡出發的?這薩米總不會是你家吧?我也不記得冥界是建在這兒的啊?”
“唔...小刻不知道。”
“也沒指望你知道,你就稍微描述下,你最開始出發的那個地方,那些人都長啥樣,有啥特徵?”
“特徵?”
“對,就像那邊那隻小馬駒,頭上有耳朵。”
“唔...我想想,好像是我一樣的,有耳朵,有尾巴。”
和你一樣?都是狗?
狗窩啊...
“那就是敘拉古...啊不對,敘拉古那邊是狼來著,那就是玻利瓦爾?”
陳墨扭頭,看了看西邊:“然後呢?小刻你從玻利瓦爾出發,之後去哪了?”
“米諾斯!我想知道那斧頭上刻的是甚麼,所以我找人問了路。”
“哦,還挺聰明,然後小刻你就去米諾斯了?但米諾斯和玻利瓦爾不是鄰國嗎?你是怎麼去鄰國能去到北極圈的?”
“不知道。”刻俄柏一如既往的搖了搖頭:“我按照別人給我指的路走,然後看到了頭上長角的,尖尖的,還有很細很細的一條尾巴哦!”
“薩卡茲?卡茲戴爾?”
陳墨腦袋直接扭了個180度,看向了東邊。
“嘶...然後呢?”
“然後?唔...別人跟我說,我走錯了路,然後我就來這裡的。”刻俄柏扭頭看了看四周:“但是這裡好像也不是,所以我決定等下往下邊走!”
下邊?
下邊是萊塔尼亞、拉特蘭,和...伊比利亞。
哦,所以你這傻狗,是從最西邊,走到了最東邊,再去到了最北邊,現在還想去最南邊?
“怎麼著?你這傻狗是想證明地球是圓的?”
“唔?地球是甚麼?”
“哦,這裡不是地球,是泰拉。”
“泰拉是甚麼?”
人生三問是吧?
陳墨轉回頭,看向了刻俄柏,沒解釋,只是從兜裡再掏出了一袋肉乾來,道:“那你知道這是甚麼嗎?”
“好吃的!”
“嗯,拿著,自個蹲旁邊去吃。”
“好耶!”
看著刻俄柏高高興興的舉起那袋肉乾,跑去了一邊真蹲下去了後,陳墨便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欣特萊雅,感嘆一聲:“我總感覺我在忽悠傻狍子。”
欣特萊雅:“......”
“我雖然是還挺想和小白金你絮叨絮叨,不過看小白金你這凍得都快縮成個球了,那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取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