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白金,現在誰是腦袋有病的那一個?”
“......”
欣特萊雅帶著不甘而又屈辱的小表情,咬著唇,從那齒縫中溜出來了幾個字:“我有病...”
但沒辦法啊!
陳墨這個暴君,居然用能力把自身周圍給加溫了誒!
在這冰天雪地中唯一的一處熱源誒!本就冷得慌的欣特萊雅,怎麼可能會拒絕得了。
所以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陳墨身後到處晃盪了。
這暴君果然還是這個暴君。
“小白金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沒有。”
“你忘記我會讀心了?”
“......,我說了...”
“哦,順帶一提我其實不會讀心,小白金你這算是不打自招了,等下再rua你。”
無視了欣特萊雅那一副無言的表情,陳墨只是轉頭看了看四周,道:“所以小白金你不是說你撿了只狗子嗎?那狗子呢?”
“那個。”
順著欣特萊雅所指方向望去,便見一隻上身著厚實外套,中間穿條包臀小裙子,腿上卻又是一雙高筒...運動鞋?
總之就是穿搭的莫名其妙,彷彿是上學上班要遲到了,隨手從衣服堆裡找出幾件來往身上一套,結果還微妙的比較和諧的樣子。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的,那狗子背了一大堆的武器,滿滿當當的。
就那樣的一隻金毛狗子,此時正擺出運動員起跑姿勢,屁股翹的老高,尾巴搖啊搖,臉則幾乎完全杵在了雪地上,像近視的人在尋找掉地上的隱形眼鏡。
“那狗子在幹啥呢?”陳墨扭頭朝欣特萊雅問道。
“聽薩米的人介紹,在這兒有一種沃爾珀的獸親,獸親會聽聲辨位,尋找到藏在雪下面的獵物,然後...嗯...頭朝下的撲過去。”
欣特萊雅站在陳墨身邊取著暖,充當起了動物世界的主持人。
但很遺憾,她好像沒這種天賦。
最後還是陳墨想了想,然後才恍然。
沃爾珀是狐狸,在北極圈內的狐狸獸親...北極狐哦?
“所以小白金你的意思是,那隻金毛狗子,現在正在學北極狐捕獵?”
“北極狐是甚麼?那種獸親的名字?不過的確是,我之前看她已經撲過幾次了。”
隨著欣特萊雅的話音落下,那隻金毛狗子似乎也終於尋找到了藏在雪下面的獵物。
只見那隻金毛狗子左歪一下腦袋,右歪一下頭的,然後一個猛子扎進了雪裡,噗的一聲,只留下屁股和腿露在外面,哦,還有那無處安放的狗尾巴。
嗯,看起來雪挺厚的。
“咋沒動靜了?”陳墨看著那半個身子,道:“她該不會陷到雪裡後,自己出不來了吧?”
“應該不會吧?她之前幾次都——”
欣特萊雅話都還沒說完,就見那隻金毛狗子撲騰了兩下腿,歇息了下,又撲騰了兩下腿。
然後——然後不知道是因為扎的太深,還是背上的那堆武器太重,那金毛狗子在察覺到掙扎不出來後,就以著肉眼可見的程度慌亂了起來,那撲騰著的小腿宛如在犟命,就差再嗷嗷個幾聲了。
“......”
“......”
陳墨和欣特萊雅倆人無言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便走上前。
一人抓住一條腿,如拔蘿蔔一樣的把那隻金毛狗子給從雪裡拔了出來。
“每一種瀕危動物都是有原因的,有的是人為的,有的是自己蠢的。”
陳墨如此感概了一聲,這才第一次看清了面前這隻金毛狗子的臉。
金髮,紅瞳,這小姑娘長得還挺好看,而且身材也意外的好——特別是和身旁欣特萊雅對比的情況下。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盯著這金毛狗子的眼睛看,就覺得她好像有點傻乎乎的。
金毛不都是暖男暖女嗎?怎麼到你這兒了就像個——
哦對,如果不傻,也不會把自己給埋雪裡了。
“唔...?”
在陳墨打量這金毛狗子時,金毛狗子也正一臉疑惑的打量著陳墨。
她似乎很奇怪,她明明是想抓住那躲藏在雪裡的小零食,怎麼一閉眼,一睜眼,小零食怎麼就變成個奇怪的大人了?
“對哦!我的小零食——”
金毛狗子驚呼一聲,扭頭就再想撲到雪裡。
但卻被陳墨伸手一把揪住尾巴,給拽了回來:“別小零食了,別個旅鼠天天被北極狐惦記著就算了,估計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被狗子給惦記,雖然你們都是犬科的就是了。”
“好疼——”金毛狗子因吃痛而不得不轉身,一把將她的尾巴給奪了回去不說,還兇的很:“為甚麼拽我尾巴?你是壞人!咬你哦!”
“咬我?”
陳墨聞言一挑眉,故意的伸出指尖湊到了那金毛狗子的嘴邊。
在那金毛狗子「嗷嗚」一聲張口咬下來時,陳墨就把手一收,讓她咬了個空。
然後再把手伸過去,再看那金毛狗子「嗷嗚」一聲。
就這樣玩了2、3次後,陳墨沒盡興,那金毛狗子的小肚子倒是先咕嚕咕嚕的叫喚了起來。
“餓了?”陳墨笑著問道。
“餓了...”金毛狗子摸了摸肚子,然後一扭頭:“你是壞人,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抓小零食。”
你是那甚麼動不動就要絕交的小朋友嗎?
明明長得這麼好看,身材也這麼好,結果該說是心思單純呢,還是該說不諧世事呢。
但這金毛狗子的確是挺好玩。
於是陳墨就伸手,從兜裡掏出了袋小肉乾。
在那金毛狗子的小眼睛瞬間變得亮閃閃的時,陳墨便笑道:“要吃嗎?”
“要吃!”
“但你之前不是說我是壞人嗎?”
“給我吃的就是好人!”
總感覺這金毛狗子,和家裡的那隻小虎鯨一樣的。
只不過小虎鯨是憨,這金毛狗子是...傻乎乎的。
總感覺很好騙。
將那袋小肉乾遞過去,看著那金毛狗子一把拿過,用嘴咬開包裝,然後將那肉乾一股腦的全塞到了嘴裡,和只松鼠一樣鼓著個腮幫子就嚼啊嚼。
陳墨見此,便趁著這金毛狗子乾飯時,伸手摸了摸她的狗頭。
見那金毛狗子沒反應,陳墨便頓時來了興趣。
不護食,還準摸啊?
乖狗狗。
於是陳墨就摸狗頭,捏耳朵,最後捧起她那鼓鼓的臉頰揉搓了一番。
那熟練的手法,讓一旁的欣特萊雅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陳墨注意到了,但沒在意,之後再rua你這隻小白金。
等陳墨擼狗擼夠了,那金毛狗子也乾飯乾的差不多了,陳墨這才開口問出了最重要的一件事:“狗子啊,你叫啥?從哪來?到哪去?”
沒地方去的話,要不要跟我回巴別塔?
陳墨是打算這麼說的。
結果那金毛狗子聞言,先把嘴裡的肉乾嚥下去,舔了舔舌頭,才開口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啥?名字?家?還是不知道去哪?”
“我都不知道!”
那你這麼理直氣壯地幹啥呢?
金毛狗子想了想,她便扭過身,伸手,從她揹著的那一堆武器裡,找出來了一把斧頭,然後朝陳墨一遞:“這個!這個上面有我的名字!但是我不認字...”
“拿給我看看。”
金毛狗子倒也不護,陳墨順利的伸手將那把斧頭拿過來,翻找檢視了一番。
發現上面的確有刻字,但磨損的異常嚴重了,不過仔細看看的話,還是能分辨的出來,陳墨便嘗試翻譯了下:
“古米諾斯語啊?這甚麼古老文字,所以上面寫的是——”
“刻俄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