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製小屋。
壁爐的火光將小屋染成了橘紅色,溫暖而又愜意。
陳墨捧著一杯熱咖啡,眺望著窗外那茫茫雪景。
地上鋪一層毛毯,狗狗縮成一團,隨著那壁爐中不時響起的噼啪聲,而輕輕抖動著耳朵。
這樣的場景無比夢幻。
只是將視線收回,瞥向一旁,便能瞧見那裹成個企鵝般的欣特萊雅,一搖一晃的正等待著熱水燒開。
夢幻?夢個鬼!我都快冷死了!
嗯,一下子就被拽回到現實了呢。
小白金啊,你這一身是不是顯得太過於違和了點?
於是陳墨輕抬手,用能力讓這小屋的溫度,開始急劇上升。
欣特萊雅並不知曉陳墨在幹甚麼,她只是一邊等著水燒開,一邊看向了那趴在壁爐旁的刻俄柏。
“你可真是無憂無慮啊,一點警戒心都沒有,這就睡著了?還在笑,也不知道有甚麼可開心的。”欣特萊雅在碎碎念。
“她當然無憂無慮。”陳墨喝了口咖啡,看了眼一旁的溫度計,道:“那傻狗又不用上班,她為甚麼不開心?”
欣特萊雅:“......”
這一下子算是戳中了欣特萊雅她曾經身為苦逼社畜打工人的痛處了。
“是呢,那看起來我是開心不起來了,我得上班。”欣特萊雅又開始了擺爛:“就算說是被你這暴君包養了,可說不準甚麼時候就要被你這暴君給吃幹抹——嗯?我怎麼感覺有點熱?”
不,不對,不是感覺,就是熱。
欣特萊雅都感覺她冒汗了,伸手拽開領口,甚至都能瞧見熱氣上升。
怎麼回事?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壁爐,覺得那點熱量應該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於是她又看了眼陳墨。
與陳墨視線對上的一瞬間,欣特萊雅就明白過來了。
不明白也不行。
因為陳墨笑著朝她一攤手:“熱啊?那把衣服脫了唄。”
欣特萊雅:“......”
無言的嘆了口氣。
拽下圍巾,脫下羽絨服。
只是隨著衣服越脫越少,欣特萊雅就感覺有點奇怪了起來,特別是她還是在陳墨的注視下脫衣服。
“原來如此,有錢人求愛不得,便下藥,讓對方一邊喊著熱,一邊脫衣服,這種事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我是不是還得該說一句榮幸?你讓我有了次寶貴的初次體驗?”
欣特萊雅又開始了碎碎念。
並且隨著她衣服脫得越多,這碎碎唸的頻率還越快。
也不知道是她在掩蓋心中羞憤之意,還是單純的在吐槽罷了。
“話不能這麼說啊,小白金。”陳墨單手撐著臉頰,坐於窗邊桌前觀賞些許,這才開口道:“弄得像是我在強迫你做些甚麼一樣,我只是看你凍著了,好心的幫你暖和一下罷了。”
“是是是,那我還得感謝您了?”欣特萊雅將手中外套,隨手的放到了一旁,轉頭看來:“畢竟我們可是純潔的包養關係呢。”
你倒也不用把純潔這兩字給咬的那麼重。
最後欣特萊雅猶豫了下,還是將打底褲給脫掉,於是沒了束縛的馬尾巴,瞬間彈了出來。
然後只著一長袖,欣特萊雅光著腳丫走到了陳墨身旁坐下。
她伸了個懶腰,扭頭望向窗外雪景,任由那銀髮從她肩頭滑落。
“還是第一次感覺,衣服穿得少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至少不用像來時一樣裹成個粽子了。”
轉回頭來,欣特萊雅最後也不忘抗爭了一把:“所以很遺憾,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自然也沒帶絲襪過來。”
“哦,那還挺遺憾的。”
“......”
你要是遺憾,那就表現的更真實一點啊!你這敷衍小孩子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但欣特萊雅沒說出來,陳墨也只是朝她一攤手掌。
“你這暴君還以為是在卡西米爾呢?”
雖是這麼嘀咕,但欣特萊雅還是在微側過身子後,輕抬起腿,將小腿放到了陳墨手心。
再到陳墨拖著她的小腿,順勢的往下一放,讓欣特萊雅的雙腿擱在了自己懷中後,陳墨便上手輕撫而去。
指尖觸感讓欣特萊雅瞬間——好吧,其實她沒啥反應。
畢竟就如她剛才說的那句一樣,在卡西米爾時,陳墨除了把她拐上床,能佔的便宜都佔了,現在也不過是摸個腿而已,在卡西米爾時這暴君可是天天摸呢。
“不過你既然這麼喜歡,就不擔心馬失前蹄,被別人撩一蹄子嗎?”
“撩蹄子?佐菲婭倒是試過。”
“佐菲婭?那個鞭刃騎士?”
欣特萊雅想了想佐菲婭的遭遇...
她便躺在了椅背上,彷彿開始犯懶了:“那算了。”
於是陳墨就摸著腿,一邊享受著,一邊看著這小白金的小腳丫不時蜷縮下為樂。
同時陳墨自然也沒還忘記要問的:“所以小白金你是怎麼撿到這隻狗子的?”
“我原本僱了個導遊,想讓她幫我介紹下薩米的人文景觀,導遊跟我說,薩米雖然看起來人煙罕見,白茫茫的一片,但是雪地下卻是生機勃勃,嗯...你別撩我衣服。”
欣特萊雅鼻哼了一聲,才再開口道:“之前說的那種沃爾珀的獸親,會頭朝下的撲到雪裡捕食,就是那個導遊告訴我的。”
“然後我就問那個導遊,那個獸親是金色的嗎?導遊說不是,是白色,於是我就指了指那個身子埋在雪裡,只露出屁股和腿來,還在那兒撲騰的狗子...哦,現在應該是叫刻俄柏了。”
“等刻俄柏從雪裡撲騰出來,我上前去問她,結果她一問三不知,像是野外重新整理的閃。”
“那我就直接聯絡你了。”
“導遊問我在聯絡誰,我說是你,那個導遊就被嚇跑了,連錢都沒要。”
真不愧是你,暴君之名在這極北之地都好用。
再然後?就是陳墨過來,擼狗,摸她腿了唄,還有甚麼好說的。
所以欣特萊雅就看向了陳墨。
可陳墨卻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怎麼了...?”欣特萊雅縮了縮身子。
“沒,只是第一次聽小白金你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啊。”
看那欣特萊雅自己也愣住,宛如後知後覺的模樣,陳墨便笑道:“完全放鬆下來了?明明還被我摸著腿佔著便宜呢?”
欣特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