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推翻西西里夫人的統治,重新制定規則。
要麼意識覺醒,聯合起來讓法律高於一切。
但現在的敘拉古,哪一條都沒做到。
不僅沒做到,甚至安於現狀,清醒之人也唯有拉維妮婭法官小姐這寥寥數位。
所以你問我怎麼辦?
我不知道。
“再說了,我又不是你們敘拉古的,你總問我幹甚麼?”
陳墨鬆開捏著拉普蘭德小舌尖的雙指,看著上面沾著的亮晶晶的口水,陳墨便在拉普蘭德眼前晃了晃。
待到拉普蘭德張口,用她那一嘴的鯊魚齒,惡狠狠的一口朝陳墨指尖咬下去後,陳墨這才再看向拉維妮婭。
“法官小姐你應該去找你們的那位西西里夫人,直接一腳踹開門大喊一聲「大人!時代變了!」。”
“以著我對那位西西里夫人的瞭解,她大概還真的能坐下來聽聽你想說甚麼。”
“哥哥你對西西里夫人的瞭解?”
一旁的阿米婭拽著她的兔耳朵,遮著眼睛,爭取不去看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之間的...嗯...調情?
但她旁聽了這麼久,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哥哥你們總是提那個甚麼西西里夫人的,她是誰啊?”
“敘拉古的教父,哦不對,她是女的,那就應該是教母?嗯,酵母。”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玩諧音梗。”
阿米婭嘟嚷了一聲。
喬萬娜那隻金毛貓貓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德克薩斯,但德克薩斯卻只是優雅的喝了口茶。
而阿米婭知曉教父這詞,相對應的教母...也能猜到意思。
只是比起地位、實力等東西,阿米婭想了想後,卻是問道:“西西里夫人啊...哥哥?不,算了,拉維妮婭小姐!法官小姐!”
“啊...我在,怎麼了?”
“那位西西里夫人,是甚麼色的啊?”
“甚麼色...?”
“就是她頭髮是甚麼顏色的?”
“......,白色?”
唰的一聲,阿米婭鬆開了兔耳朵。
在那兔耳朵彈回腦袋上後,阿米婭便左看看陳墨,右看看拉維妮婭的。
“白色...白毛?”阿米婭從椅子上一蹦而起,咻的一聲就朝遠處跑去:“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有白毛出現了!”
看著阿米婭那動如脫兔,一瞬間就溜得沒影了的模樣,陳墨並未在意。
反倒是拉維妮婭法官小姐,張望下半晌,扭回頭來,道:“陳墨閣下您...呃...沒關係嗎?”
“沒關係。”
陳墨想擺手,但發覺他指尖還被拉普蘭德給含著在,便用了另隻手。
“我家小驢子臉皮薄,她只是覺得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些少兒不宜的事了,所以先溜了。”
“少兒不宜的事...?”
“對啊。”陳墨點了點頭,道:“好了,法官小姐你的問題我全都解答完了,現在你結個賬吧。”
“好...”
拿出錢包,拉維妮婭將其遞了過去。
可陳墨在收起來後,卻依舊看著她,道:“還有呢?”
“還有?”
“忘記我之前說的話了?就我家狗子換了絲襪,問我們在幹啥的時候?忘記了?好好想想。”
“呃...”拉維妮婭微皺眉,陷入沉思:“在說她將絲襪典當換錢,得到一句「我不知道」的答案,到底值不值...?”
“對啊。”陳墨伸手一抬:“脫吧。”
“......”
拉維妮婭其實是對陳墨頗為感激的。
陷入了人生迷茫的她,終究是獲得了答案,並且也得到了解決辦法。
就算是收錢,她也得好好感謝一番。
但當陳墨真的讓她脫絲襪時,這份感謝之情便瞬間蕩然無存了。
“我以為您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拉維妮婭下意識低頭看了眼她腿著的黑絲,有些臉紅,有些猶豫:“真脫嗎?可以換一個嗎?”
“換一個?我幫你脫?”
“......,我還是自己來吧。”
雖說絲襪其實也不過算作一件衣服...不對,要在脫衣麻將的話大概會算兩件。
但在一個男性面前,坐下,脫掉鞋,抬起腳丫,然後將那絲襪如抽絲剝繭般的慢慢褪去...
好吧,無論是羞恥心還是自尊心,拉維妮婭都做不到。
“別一副我好像在強迫你的樣子嘛。”陳墨見此,便語重心長的開口道:“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啥嗎?你要麼推翻我,要麼聯合其他人一起來反抗,不然在這裡就是我說了算。”
“......”
“這個知識點我才講過誒?你這就忘了?你是打不過我,但你可以唆使她們嘛。”
拉維妮婭聞言愣了愣。
原來是這樣嗎?
是我錯怪陳墨閣下您了?
拉維妮婭頓時恍悟,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德克薩斯和喬萬娜倆人。
德克薩斯咬著pocky,面無表情:“我現在穿的衣服,是你口中的那位陳墨閣下給我的。”
“那你原本的衣服呢?”拉維妮婭下意識的問了句。
“被扒了。”
“......”
“別看我。”喬萬娜撇開了視線:“要不是你突然闖了進來,我估計也被扒了。”
“......”
拉維妮婭呆愣的轉頭重新看向了陳墨。
而陳墨一笑:“你怎麼不問問那位受害人,敘拉古公民呢?”
聞言,拉維妮婭下意識的扭頭一看,瞧見了柳德米拉身著的女僕裝。
“......”
我錯了。
我以為陳墨閣下您是好心,結果您這是把我的退路給完全堵死了是吧?
有時候你不努力一下,你都不知道甚麼叫絕望是吧?
拉維妮婭紅著個臉,坐到了椅子上,咬著牙的脫掉鞋子,抬起腳丫,一不做二不休的一下子就把腿上絲襪給褪了大半時——
咚的一聲。
寫有「巴別塔」幾字的大門被推開了。
身著禮服,腿著黑絲,踩著高跟的W進門就喊道:“陳墨!你這傢伙——”
話未說完。
W就瞧見了那窩於陳墨懷中的拉普蘭德,瞧見了拉維妮婭那正半褪絲襪的嬌羞模樣。
見此一愣,W頓時就在心中篤定:“好哇你!開銀趴不喊我是吧!”
這話響徹於每個人的耳中,讓她們幾乎都抽搐了下嘴角。
而陳墨聞言,則先觀賞了一番W的身姿,然後才轉頭看向了拉維妮婭,道:“法官小姐,現在你去把我家W那妮子給綁過來,你就不用脫了。”
“真的?”
拉維妮婭聽聞,立刻將絲襪給穿好,拿著荊棘法典就朝W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