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你是誰家的小狗狗啊?還懂得來迎接作為女主人的我,不錯不錯。”
“雖然你毛是黑的,但也別黑著個臉嘛~不就是被我家男人抓來開銀——”
“嗯?你這小狗狗想幹甚麼?別動手啊!不然等下就重點關照你了!”
“嘿呀~”
“......”
“呼~還好老孃技高一籌。”
W不禁唏噓,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所以你一個重灌,和我一個狙擊拼甚麼靈敏和機動性呢?
“不過我看你拿著本書,還以為你是輔助呢,開啟大招來書頁唰唰的那種~”
W蹲下身,用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戳了戳拉維妮婭的臉頰。
看似吐槽,實則調戲。
畢竟拉維妮婭現在正趴在草地上,鞋不知道被踢哪兒去了,襪子也被扒了,現在只得光著個小腳丫,蜷縮著個腿,滿臉的羞憤不已。
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是W把她給怎麼樣了呢。
“小狗狗~你怎麼不說話啦?怎麼了,受打擊了?不就是綁架不成功,結果被反殺了不說,還被扒了衣服嗎?有甚麼大不了的嘛~”
“......”
“唉,你可真沒趣。”
見拉維妮婭不說話,只是滿臉羞憤的想自閉,W便頓時失了興趣。
起身,低頭,看了眼手中還殘留有些許體溫的那雙黑絲。
“喲~這絲襪還有花紋鑲邊的呢?高檔貨啊。”
“這又是甚麼?黃黑兩色繞成個圈...這該不會是腿環吧?”
你一個法官,穿絲襪,套腿環,踩高跟?
認真的嗎?
W不禁嘖嘖兩聲,然後扭頭,朝遠處的陳墨晃悠起手中的那雙黑絲,分外開心的喊道:“陳墨墨墨墨墨墨——快看!原味的!現扒的!”
拉維妮婭:“......”
德克薩斯:“......”
喬萬娜:“......”
暫且不提W那拖著長音的故意發嗲語調,光是那幾個形容詞,就不禁讓在場眾狗嘴角抽搐不已。
你們倆真不愧是一家的...
可和拉普蘭德一樣被譽為巴別塔雙瘋的W,哪會去在意旁人的心中所想。
她只是晃悠著手中絲襪,就一路小跑到了陳墨跟前,然後再「呀吼~」一聲的,就想一躍而起飛撲進陳墨懷中。
但陳墨懷裡還窩著只拉普蘭德呢。
W這架勢一看就知道是想把拉普蘭德給擠下去,獨享獨樂。
所以拉普蘭德就算被捏著舌尖,嗦不出話,但她卻也依舊是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圓規,朝著W就唰的拉了個刀光。
“嗚哇~”
W趕忙朝旁躲去,同時心有餘悸的伸手把她尾巴給拽到了懷中:“你這菜狗怎麼就瞄著我尾巴砍得?羨慕我尾巴長嗎?那也應該是凱爾希那個老女人無能狂怒嘛~”
一句話得罪了倆屬於是。
但拉普蘭德沒說話,因為嗦不出話。
她們倆便對上視線,一人眯眼,一人揶揄,直到她們倆不知達成了甚麼共識,便見W隨手將手中絲襪往桌上一丟,然後側過身往陳墨身上一蹦。
於是陳墨就一手摸著狗腿,一手摸著蟑螂腿了。
兩幅嬌軀在懷,陳墨自然享受。
畢竟又不是兩隻小虎鯨坐他身上,這狗子和蟑螂身子輕的很,陳墨還承受得住。
不過W可不是個安分的主,她雙手環抱住陳墨脖頸,湊到陳墨耳邊就氣吐幽蘭:“繼續呀?怎麼我一來你們就安靜下來了?”
“繼續啥?”
“銀趴呀,不是年說你們在開甚麼黑絲派對嗎?你看我身上這件衣服,可是特意換的誒!”
“對啊,所以就等W你呢,打算重點關照你。”
陳墨邊說,邊扭頭望去。
就以著W湊他耳邊的距離,倆人在對視之前,或許得先嘴唇輕觸。
可W卻是猛的向後仰頭:“我不!我現在就走你信不信!”
倘若倆人獨處,那W說不定已會拎起小裙子,再來句「來呀,快活呀~」。
但現在?
你特麼想讓我墊刀?
想都別想!
你等我去把凱爾希、斯卡蒂、華法琳,還有年給叫過來——不...年還是算了吧,W可還沒忘記她上次在年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模樣呢。
真是的,不就是跳了下臉嗎?有必要嗎?
雖是這麼想,但W卻沒動。
畢竟有甚麼是比抱著女友、窩在男友懷中更舒服的事呢?
所以想了想,為了避免自己真成墊刀的,W還是先認了個慫:“那你們除此之外還在聊些甚麼呢?”
“除此之外啊?”
陳墨抬頭,看了眼遠處那光著小腳丫,紅著個臉,正在四處尋找她鞋子的拉維妮婭。
這事已經過了,畢竟她的那條絲襪現在都被丟到桌上了呢。
那麼現在的話——
“在聊...某位德狗子拿的到底是男主劇本呢,還是女主劇本。”陳墨如此總結了一番。
這話,讓那本不願意參與進討論中的德克薩斯和喬萬娜倆人,均下意識的扭頭看來。
W自然也是好奇的問道:“甚麼男主女主的?”
“那邊那隻金毛貓貓。”陳墨指了指喬萬娜,道:“德克薩斯在哥倫比亞的青梅竹馬。”
隨後陳墨又用下巴蹭了蹭懷中拉普蘭德的狗頭:“這狗子,德克薩斯在敘拉古的青梅竹馬。”
“哇哦~”
W瞬間懂了,她扭過腦袋看去,道:“兩個青梅竹馬是吧?這劇本我可太熟悉了,雖然說青梅都是拿來迫害的,但在還沒有天降系的情況下——哎呀?你們兩個誰贏啦?”
饒有興趣的在拉普蘭德和喬萬娜倆人身上來回看了幾眼。
但拉普蘭德卻只是露出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並繼續把陳墨的手指當磨牙棒來使。
“哦~也對呢,你有男人了。”
W恍然的點了點頭,再把視線投向了喬萬娜:“所以?只有這位金毛輸了?也對呢~畢竟金毛敗犬呢,那些小本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咳!”
喬萬娜覺得她必須說點甚麼了。
“我和切利尼娜只是單純的童年玩伴,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關係。”
她先是被安上了個會購買自己青梅竹馬原味絲襪的變態女銅稱號,現在居然還要被安上個金毛敗犬的名頭?
金髮怎麼了!金髮惹你了?!
而且我是貓貓好嗎!
“在德克薩斯家族覆滅後,切利尼娜作為唯一的倖存者,她可是陷入了悲傷之中,怎麼可能會發展出那種——”
“誒~但是你口中的這位德克薩斯,可是在龍門的企鵝物流裡,有一個黑絲天使做同事,有個現役偶像當小迷妹耶。”
“......”
原本還想為德克薩斯辯護個幾句的喬瓦娜,在聽又冒出來了兩個不認識的女人後,她頓時看向德克薩斯的眼神都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