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年還是跑了。
不知是明白陳墨現在在做生意搞錢不便打擾,還是單純覺得陳墨想色她,所以趕緊跑。
總之,年回到了巴別塔。
但長生種想要人生不無聊,自然得找找樂子事。
所以——
年去了靶場。
砰、啪啪、咚咚咚的。
開啟靶場大門,就聽見裡面的槍響聲不絕於耳。
再張望一圈,便見W和能天使一人拿著把狙,一人拿著把銃,在那兒打的不亦樂乎,一旁還有隻拉普蘭德坐於椅上,保養著她手中的那兩把圓規。
“W!”
年這麼喊了一聲。
W疑惑的張望了下四周,手未停,反而是將她身後的那條惡魔細尾向上抬起,湊到耳邊,尾尖將耳塞一卷,一拔——
“怎麼了?”
“陳墨那老東西在開黑絲派對呢!”
“黑絲?”
“派對?”
W和能天使倆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但比起能天使那天真無邪來說,W則...嗯...
“好哇!陳墨那傢伙開銀趴不帶我是吧!”
W狙都不打了:“那傢伙在哪兒呢?”
“我么妹的畫中世界。”
“等我!”
見W那又是收槍,又是想回房間換衣服的模樣,年便點了點頭。
忽悠了一個。
那麼接下來是——
年又看向了拉普蘭德:“陳墨那老東西把德克薩斯給抓去了。”
拉普蘭德:“?”
原本以為跟自己沒啥關係的拉普蘭德,頓時抬起眼簾。
“還給那個甚麼德克薩斯換了一套新衣服。”
“......”
“我記得陳墨那老東西都沒給拉普蘭德你買過新衣服是吧?”
“......”
“拉普蘭德你現在過去的話,說不定能正好抓姦哦?”
“......”
.........
......
...
小年糕溜了,這片草原又回歸到了安靜。
但有幾人心裡肯定不是那麼平靜了。
例如拉維妮婭。
這位法官小姐,正一臉震驚的望著年離去的方向。
剛才那位是...
拉維妮婭呆愣的轉回頭,望向陳墨,她想開口,可在此之前,阿米婭和德克薩斯倆人回來了。
“哥哥!我看到了!你剛才偷偷摸摸的往我包包裡塞了甚麼東西是吧!”
阿米婭一回來,就趕忙的先檢查了下她的包包。
在確定她的小兔子包包沒被改成小驢子包包後,阿米婭這才安下心,開始再翻找包包裡面。
就是不知道她等下抓到那手帕後,會不會一手的墨。
陳墨也沒出聲提醒,只是一邊等著樂,一邊扭頭看了眼德克薩斯:“撒了一圈歡回來了?”
“......,您可以不要用這種說法嗎?像是我被牽出去溜達了一圈的寵物狗一樣。”
德克薩斯心累的伸手,捋了捋她額頭前的髮絲。
狗被兔子追著跑...這也挺搞笑的。
不過幸好沒被套麻袋不是?
她依舊是這群人裡面唯一被優待的一個。
這樣一想,德克薩斯瞬間心裡就平衡了許多,雖然被追著跑了那麼久,還出了點汗...
等下?
出汗?
德克薩斯捋頭髮的手一頓。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她腿著的黑絲,腳穿的高筒靴。
然後德克薩斯便帶著一面微妙的表情看向了陳墨:“您...應該沒有那種心思吧?”
“甚麼心思?”
“就那種...嗯...”
“出了點汗的原味絲——”
“好了,您可以閉嘴嗎?”
或許是相處久了開始有些被帶偏的跡象了,也或許是血壓開始升高已無暇顧及甚麼禮儀了,反正德克薩斯果斷的開口打斷道。
陳墨當然不可能閉嘴,不過在此之前,倒是先有一人出了聲——
“黑髮...橙色眼眸...你是德克薩斯家族的?!”
拉維妮婭算是第一次見到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眼這位法官小姐。
雖然對於自己家族沒多大好感,但想了想在這裡的眾人身份...德克薩斯還是點了點頭。
“對,我是。”
“......,德克薩斯家族居然還有人活著嗎?”
“當然有人還活著,她可是唯一的倖存者,對吧?德克薩斯啊。”
回答她的不是德克薩斯,而是一個略顯調侃的女聲。
循著聲音望去,便見那扇寫著「巴別塔」幾字的大門又被開啟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咧著鯊魚齒,手握圓規的毛茸茸白狼崽子。
“拉普蘭德...”
與那已震驚到有些失神的拉維妮婭不同。
陳墨倒是有些好奇:
“是狗子你先來的啊?我還以為會是W那妮子呢。”
陳墨自然知曉外界發生的一切,畢竟他的宿舍小人監控模式就沒關過,當被動開著在。
而拉普蘭德則開口解釋道:“W?她去洗澡換衣服了,說甚麼要儀式感,呵,所以我就先一步來了,那麼——”
拉普蘭德的視線,在陳墨和德克薩斯倆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
弄得德克薩斯嫌麻煩的嘆了口氣,弄得喬萬娜小心翼翼的想把德克薩斯往身後護時——
拉普蘭德卻是突然就湊到了陳墨的跟前,四目相對:“你那親愛的年,可是說你這傢伙在出軌呢。”
說著,拉普蘭德還嗅了嗅鼻子。
“嗯。”
宛如確定了甚麼,拉普蘭德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圓規給收了起來:“看來是假的。”
這些動作,讓陳墨挑眉:“查崗呢這是?還拿著刀查崗?我怎麼不記得狗子你還有病嬌這個屬性的?”
“呀,我的確是沒有那種東西,但所謂的佔有慾我還是有的哦?”
身為所謂的青梅竹馬,拉普蘭德自然知曉德克薩斯的魅力。
所以她才來到了這裡。
不過現在嘛——
完全無視了周圍眾人還在看著,拉普蘭德直接抬起頭,坐到了陳墨腿上。
然後用她那條毛茸茸的狼尾巴,蹭了蹭陳墨的腿,又蹭了蹭陳墨的身上,宛如是想將她的氣味給陳墨給染上一樣。
可以說在場的除了陳墨和阿米婭外,其餘人全是狗子...啊不是,全是魯珀。
所以她們很清楚拉普蘭德這個動作的含義——
宣誓所有權。
但拉普蘭德可不管她們在想甚麼,拉普蘭德只是在給陳墨給染上了她的味道後,便一側身,往陳墨懷裡一窩。
再翹起腿來,拉普蘭德便一笑:“呀,你們在這裡說些甚麼有趣的事呢?讓我也聽聽唄?”
那視線著重的在德克薩斯身上掃了一眼。
所以我才覺得麻煩啊...
德克薩斯再度嘆了口氣。
“在說黑絲派對的事呢。”
陳墨將下巴擱在了拉普蘭德那毛茸茸的頭頂上,然後伸手,從一旁小賣鋪裡拿出了條未拆封的黑絲,道:“既然狗子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那——諾,換上吧。”
拉普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