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字不差。
甚至連表情和小動作都模仿的惟妙惟肖的。
所以其他人都看不懂,包括那隻阿咬都一臉的不明所以,反倒是因這W故作扭捏的模樣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但年看懂了。
年不僅懂了,那塵封的記憶還瞬間湧上心頭,讓她臉上的笑容都僵了那麼一瞬。
你當著我的面跳臉?
“嘎?!”
被年捏在手裡的阿咬,因為年那突然加大的手勁而發出了一聲慘叫。
這慘叫聲也讓W果斷並立刻的直接開溜,躲到了陳墨身後,只探出那滿臉寫著「樂」的小腦袋來。
事實證明W的選擇是對的。
年一臉面無表情的看了W一眼,見陳墨似乎是想護著W,年便深吸了口氣——
“哦,這事啊。”年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她甚至還做出了回憶狀:“這句話還是真好久沒聽見了,有個幾百年了吧?哎,別說,還挺懷念的。”
“懷念?”
躲在陳墨身後的W頓時被整不會了:“哎呀?年你就沒一點要生氣的意思?”
“生氣?為啥啊?”
年一臉的疑惑:“當初可是我費勁千辛萬苦,才把陳墨這老東西給拽回來的誒,哎,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可是功臣哦?是能領賞的,弄個牌匾,裱個框,掛牆上好讓陳墨那老東西知道我的大恩大德,知道不?”
“嘎——唔?!”
年面帶笑容,手中的阿咬卻又發出了一聲慘叫。
可還沒叫完,年就用她的那紅爪爪一把捏住了阿咬的嘴,讓其發不出聲音來了。
雖然阿咬的慘叫很令人在意,可這兩姐妹平常都是這種相處模式。
動不動就神仙打架,現在只捏個嘴都算輕的了。
所以儘管W好奇,但她瞅了年半天,見年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不見一絲虛假,W便頓時咂了下嘴。
“真沒趣。”
就這?
啊?我滿心期待了這麼久,甚至連街都不逛了,第一時間跑回來跳你臉,結果你就這麼點反應啊?
別說甚麼尷尬的用腳釦出三室一廳,別說甚麼惱羞成怒,這年反倒是溫柔起來了。
一副好像年過八十,被孫女尋出了一本相簿,然後這老婆子就和老爺子說起了曾經過往的感覺。
“哎?這難道不有趣嗎?”年一臉的奇怪:“這可是陳墨那老東西難得在我面前吃虧誒?不說讓他感恩戴德吧,這事我也能唸叨一輩子,要是W你遇到這事,會咋做?”
“我遇到這事?讓陳墨那傢伙對我感恩戴德事?”W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會拿著個大喇叭,先宣傳個幾天幾夜再說。”
“對嘛。”年笑著一攤手。
而那被她蹂躪了這麼久的阿咬,頓時找到了機會,直接撲到年的臉上,一邊拿腳踹,一邊嘎嘎亂叫。
見年和她妹妹玩得不亦樂乎,W頓時就覺得更沒趣了。
“那我這麼著急回來是幹啥啊,唉...”
W從陳墨身後出來了,年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一旁的佐菲婭見此就想走上前,但她剛邁步,她身旁的凱爾希卻是果斷的伸出貓爪子,一把揪住了她的那條馬尾巴。
佐菲婭因吃痛而一臉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去:“凱、凱爾希...?你怎麼也來揪尾巴這套——”
“不要說話。”凱爾希表情未變,揪著佐菲婭的馬尾巴轉身就走:“跟我來吧。”
見那倆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W就好像頓時又找到了新樂子般,也不管年了,直接就湊到了凱爾希和佐菲婭那邊去了。
“哎呀?你們兩個在唸叨啥呢?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呀?也說給我聽聽嘛~”
隨著W的聲音遠去,那和阿咬纏鬥了半天的年,便一把將阿咬從頭上拽了下來。
“好了,么妹啊,我現在找我男人有點事,你自個去玩吧。”
“嘎!”
“我和我男人獨處能幹點甚麼?哎喲,么妹你真要聽?”
“......”
阿咬的身子僵了僵,然後露出了異常人性化的眼神,彷彿是啐了一聲,在說「不知羞恥」一樣。
但年沒有在意,年只是笑呵呵的站起身來,朝陳墨招了招手:“關於這電影的事,我得和老東西你好好說說,那佐菲婭要干預我劇本誒,你不管管?”
“那姑媽好歹是投資人嘛,我咋管?”
“都說了不要喊我姑媽!”
佐菲婭那聲音遠遠的傳來。
陳墨對此只是笑著聳了聳肩,然後跟在年的身後,朝外走去。
一開始還好,年在前走,身後的那條龍尾巴搖啊搖,還有一茬沒一茬跟陳墨吐槽那拍電影的事。
但等到那留在原地的阿咬,在頗為幽怨的瞪了他們倆人一眼,化為一攤墨水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W的聲音漸漸消失。
等到這條走廊上只剩下陳墨和年倆人時——
年閉上了嘴,原本輕快的步伐頓時加快,甚至連她身後的那條龍尾巴也不搖了。
陳墨見此,便樂呵呵的跟在她後面。
在轉過拐角,見著了鈴蘭和安潔莉娜那兩隻狐狸坐在吧檯前嗦奶茶,大帝擦拭著酒杯一臉的微妙。
見著了能天使在酒吧外正一臉熱情的跟莫斯提馬說著些甚麼,可頌和空倆人正在安撫那蹲在角落一副懷疑人生到自閉的拜松。
也見著了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那兩隻狗子癱在沙發上,那倆青梅竹馬似乎終於默契了一回,擺出一副「累了,愛咋咋地吧」的模樣。
陳墨便笑著朝拉普蘭德招了招手。
拉普蘭德扭頭看來,可還未等她搖起尾巴呢——
她就見年伸手「咚」的一聲撞開了走廊上的一扇房門,再抬起那條龍尾巴,把陳墨的腰間一纏,一卷,然後年拽著陳墨就進了屋。
拉普蘭德:“?”
這麼急不可耐的嗎?
屋外的拉普蘭德是一臉訝異,而在屋內——
關門,上鎖,甚至還用自己的能力把鎖芯給融了。
做完這些,年才一把揪住了陳墨的衣領,低聲喊道:“你這老東西!你這、你這、你這老東西!你啥意思啊?!你咋啥都往外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