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看了凱爾希一眼,凱爾希表示她無所謂。
於是陳墨又看了斯卡蒂一眼。
發現那小虎鯨正站在展臺前,安靜的望著那沉在水中的深潛器,如一條望著魚缸的擱淺的魚。
“小虎鯨你呢?”陳墨見此,便這麼問了:“小虎鯨你是想回去,還是想再轉幾圈?”
“......”
斯卡蒂未回答,她只是將手輕輕的按在了玻璃上,望著那深潛器問道:“這能坐嗎?”
“不能。”陳墨搖了搖頭:“放在這裡的是個仿造品,只是個空殼子,真貨在燕京那邊。”
“之所以放在龍門展覽,是因為這裡是大炎對外的視窗。”
“就如天災信使旅遊度假的好去處一樣,想要進大炎就必定先來龍門,每個想了解大炎的旅客,只要來到這博物館,就會看到這艘深潛器。”
不過這小虎鯨可不只是好奇而已,她是真的想坐。
所以陳墨說完,又補充了句:“如果小虎鯨你是想坐這艘深潛器回家,也就是回阿戈爾的話,我建議小虎鯨還是先在岸上曬曬太陽先。”
“對呀~”W用尾巴將陳墨的胳膊一卷,搭腔道:“我們男人不是說過了嗎?他也在想辦法呢,別急~再說了,你要是回家了,陳墨這傢伙可就被我獨佔了哦?”
“說不定這斯卡蒂是想把陳墨綁回家,自己獨佔呢。”凱爾希雙手抱胸,隨口搭了句話。
這讓W嘖的咂了下嘴。
你這老女人不嗆我是不是會死?啊?是不是會死?
W似乎完全忘記了,她嗆凱爾希這事也沒少做。
可斯卡蒂卻沒理會她倆。
斯卡蒂只是認真的看著陳墨,見陳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便聳拉下了肩膀。
“哦...”
這小虎鯨藏不住心事,眼神中一閃而過了失落。
就好像是搖著尾巴、滿心期待著被主人牽出去遛彎的毛茸茸的薩摩耶,結果開門才發現下起了雨,最後只能呆在家裡,趴在窗前心生悲傷的感覺。
“我還以為小虎鯨你會再堅持一下的呢。”陳墨朝斯卡蒂招了招手。
“因為你都這樣說了...”斯卡蒂轉身走來,站定於陳墨身前,抬起了她那紅瞳:“還是說,你在騙我?”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嗎?”
“這句話你之前說過。”
“別在意細節。”陳墨笑著摸了摸斯卡蒂那毛茸茸的小腦袋,道:“這回真沒騙你。”
“哦...”斯卡蒂點了點頭:“那你以前是在騙我?”
陳墨驚訝了那麼一瞬間,扭頭看了眼凱爾希和W,道:“我怎麼感覺這小虎鯨變聰明瞭?”
“哈~變聰明瞭不好嗎?”W看熱鬧不嫌事大,樂道:“不好騙了是不是很可惜呀?難得能看到剋制你這傢伙的,這斯卡蒂只要變聰明瞭,那今後的日子可一定很有趣。”
“是有點可惜。”陳墨重新看向了斯卡蒂,道:“說不定這小虎鯨是真的想把我綁回去呢。”
“嗯。”
斯卡蒂聞言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看到了,那深潛器是雙人座的,我和你剛好可以一起回去。”
W:“?”
甚麼叫做我和你?
嘿呀?你這條魚還真的想獨佔啊?
在W一臉的不可置信時,一旁的凱爾希也轉頭看向了她。
凱爾希明明是面無表情,可W卻硬是從凱爾希的眼神中看到了四個字——
「樂?還樂不?」
W:“......”
算了。
不要和憨憨較真...
W謹記著這句話。
.........
......
...
“改劇本?補拍?哎呀,這都拍完了嘛,你這不是在難為演員嘛...哎,這樣好不?咱們去外面那家店,邊吃火鍋邊聊好不?”
“還吃火鍋?!年你上次就這麼跟我說的,結果我眼一閉一睜,你就瞞著我把電影拍完了,這次還來?那我這次眼一閉一睜,電影估計都上映了!”
“怎麼可能嘛,上映還早著呢,你要真能昏迷這麼久,說不定醒來就發現自己成三個孩子的媽了呢?”
“你——咳、咳咳!還有小孩子在呢!你在說甚麼糟糕的話!”
“哎?這就糟糕了?那你可是沒聽陳墨那老東西口嗨,我跟你說,那才勁爆。”
“......,我聽過。”
“啥子?”
“我說我聽過,陳墨他之前就跟W這麼說過。”
“真的假的?那老東西真這麼說了?來來來,咱們去火鍋店,邊吃邊聊,我好奇的很。”
“哦...其實也沒甚麼——你給我等下!還想騙我吃火鍋是不是!?”
“哎呀...沒騙成,所以才說太聰明的人不好玩啊,哪像我家么妹那傻不拉幾——好疼!”
等陳墨他們逛完博物館,回到這「大地的盡頭」酒吧時,就聽見小年糕和佐菲婭那倆人在其樂融融的討論。
進去再一瞧,就見到一隻阿咬朝著年就飛撲過去,展示下了甚麼叫走蹬鼻子上臉後,那隻阿咬就騎在年的腦袋上,掄起了王八拳。
嗯,看樣子是小年糕說小夕瓜的壞話,結果被當場逮住了。
“喲,在玩呢?”
陳墨揪了揪那戴著墨鏡,叉著小腰,充當著副導演的角色在審片的阿米婭的兔耳朵,同時再朝那倆姐妹說道。
“哦,剛說你呢,你這老東西就來了——哎哎哎,么妹你別揪我頭髮撒。”
年扭頭過來打了聲招呼,結果那阿咬卻是趕忙揪著年的頭髮躲到了她身後。
這讓年彎著腰,扭著身,揹著手,抓了半天才把阿咬給抓了出來。
用雙手把阿咬一捏,年笑著就想再開口時——
噠噠噠的。
W踩著高跟,一路小跑到了年的面前,擺出了一副怯生生、柔弱又可憐的模樣。
這把年都給整不會了:“你這是吃東西吃壞腦子了?還挺嚇人。”
不光是年,連一旁的佐菲婭都一臉訝異。
怎麼了這是?
你們出了趟門,這W怎麼腦袋就壞掉了?發瘋了?
凱爾希見此,嘆了口氣,對佐菲婭投去了個眼神。
佐菲婭看懂了,她便果斷的拉開了距離,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但W卻沒理會那些人。
她一直等到陳墨走到她身邊了,有了依靠了——指等下不會被年打死的保障後,W便開始扭捏了起來:
“那...那個...您...您能聽我說幾句嗎?一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