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是裝不下去了呢。
甚麼風輕雲淡啊,甚麼溫柔回憶啊,不存在的。
陳墨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小年糕在裝,沒聽見那阿咬都叫的那麼慘了嗎?
沒挑破也只是想看看這小年糕能裝到甚麼時候。
結果哪知,現在就把他給拽屋裡來,並原形畢露了。
唉,這小年糕果然沒那個耐心呢,就和她那配色一樣,做啥事都風風火火的。
但陳墨卻還是故意問道:“這麼激動啊?小年糕你剛才不還說著甚麼弄個牌匾,裱個框,掛牆上的嗎?”
陳墨笑著伸手,想捏了捏年的臉:“怎麼現在臉就紅成這個樣子了?”
雖鎖了門,關了窗,黑漆麻烏的,但對於非人的他們兩個來說,這點暗完全不礙事。
所以陳墨就看著這小年糕臉頰通紅,身後的尾巴扭成一團,和她本人一樣那可真是又尬又臊得慌。
“那是我想嗎?!”
年一把將陳墨伸來的手給拍掉了:“哦,我來一句,嚯?膽子不小啊,區區一個凡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那你是不是也做好被殺的準備了——然後我一劍把W給砍了?怎麼可能啊,那可是你女人,你女人!”
年用她那紅爪爪,指尖一下又一下子的戳著陳墨胸口:“我能把你女人給砍了?再說了,我要真拔劍了,那豈不是坐實了?周圍那你幾個女人可還看著呢!我把她們也給砍了?”
“錯啦。”陳墨笑著搖了搖手。
“錯甚麼了?”
“你家么妹也在,所以小年糕你也得把你么妹給砍了。”
年:“?”
“再說了,就是因為W是我女人,小年糕你也是,所以我才告訴了她們了啊。”陳墨一臉的理所當然:“你看,我連小夕瓜都沒告訴呢。”
年:“......”
用自己的話,來反駁自己。
被嗆到的年,一臉想掐死他的瞅了他半天后,年才一扭頭:“我不管,你這老東西別顧著樂,你整出來的事情,你去處理,不然我就真去殺人滅口。”
“哦。”
“哦?你哦個錘子哦!”
哇,年現在感覺心裡有凱爾希在撓,身上有W在爬,她整個人都感覺是麻的。
鬼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勁,才在W面前硬是維持住了表情管理。
結果你這老東西現在就一句「哦」?
“哎你這老東西有沒有點良心?我真去殺人滅口了啊?”
年揪著陳墨的衣領死命搖晃著。
可見陳墨就擺著一副吃瓜看戲的模樣,年頓時黑了臉,她一把將陳墨推開,伸手抄起她的劍,轉身就走:“我現在就去!”
“好了回來回來。”
陳墨笑著伸手,抓著年的尾巴,將她給一點一點的拽了回來:“那小年糕你說咋辦唄?”
“砍她一劍,她可是跳我臉誒?”
“那大機率不行。”
年聞言,猛的扭回頭來,伸手就想掐死陳墨:“她跳我臉可以,我砍她一劍不行?哎,你這老東西偏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她是你女人,我就不是了?”
“我的意思是——”陳墨伸手,把年的紅爪爪給抓住了:“W可不是小夕瓜,小夕瓜能和你打的有來有回的,W的話,你一劍下去,她估計得就地埋了。”
“......,那老東西你說咋辦?打又打不得,罵又不解氣,哎呀煩得很。”
年越想越氣。
她踱著步,甩著尾巴,轉了幾圈後,突然想到了甚麼,然後這小年糕便直接衝到了陳墨身邊,伸手把陳墨的肩膀一攬。
就如同宿舍的勾肩搭背商量搞事一樣,年小聲問道:“哎,那W不是也喜歡跳你臉嗎?那老東西你以前是怎麼處理的?”
“丟地下室。”陳墨也學年,小聲的回道:“一日遊。”
“一日遊?”年瞥眼看來:“名詞還是形容詞?”
“是動詞。”
“......”
年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看了陳墨半天,然後卻又認同的點了點頭:“可行,那我也乾死她。”
“咋個幹法?名詞還是形容詞?”陳墨也問了句。
“動詞。”
“你有那玩意麼你就乾死她?”
“我沒有,你有嘛。”
年拍了拍陳墨的肩,一副「這些都是小事情」的模樣:“都說了,這事是你這老東西整出來的,你去處理,不過你要真想看戲也行——”
說著,年抬起她那紅爪爪,指尖輕挑。
溶解、鍛造、塑形。
然後一個小玩具就出現在了年的手中。
陳墨見此一挑眉:“挺熟練啊?我還以為小年糕你以前只是自我發電呢,沒想到還帶輔助的?”
年一爪子就糊了過來:“就你這老東西話多。”
.........
......
...
W覺得有些奇怪。
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很明顯是在躲著她。
但凱爾希自己躲就算了,佐菲婭也被帶著到處躲,其他人更是被趕到了外面,完全不給她接觸的機會。
一個不留神,W發現她好像一個人被丟這房裡了。
“啊啦~這是甚麼奇怪的欺負人方式嗎?我可不是華法琳那個抖M啊。”
W對此雖也不在意,但總歸還是好奇。
她雙手抱胸,開始回想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但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W便不想了,她打算主動出擊。
凱爾希那個老女人不是躲她嗎?那她就主動跳臉。
這麼想著的W,便哼著小曲,打算出門去抓貓。
結果W剛準備伸手去開門——
“哦?在呢在呢。”
年搖著摺扇,走進了屋來:“正好,也不用我去特意找你了。”
W不明所以。
怎麼了?哦,之前跳你臉,現在算賬來了?
W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她既然敢跳,她自然也找好了退路。
所以W一點不慌,她甚至還笑著想開口說些甚麼。
但年沒給她那個機會。
啪的一聲響指。
W便頓時感覺她整個人倒飛而出,咚的一下撞到了牆上,可她卻沒有掉下去。
抬頭一看,發現她的雙手雙腳,再加上腰間,不知何時都出現了一個鐐銬,將她整個身子都給固定住了。
不是?你這麼效率的嗎?
W想開口,可她的齒間剛開合,一個口球就塞了進去。
還未等W回神,她的耳邊便傳來了一聲少女的輕嘆。
轉瞬間,這個房間便換了個材質包。
從寫實風,換為了水墨風。
而W本人,也從原本被固定在牆上,變成了躺在床上。
雙手雙腳依舊被鐐銬固定著,唯一的不同,便是年也坐在了床上,還將W她給抱在了懷中。
雖然女孩子的身子的確是軟軟香香的啦,但她可實在是享受不來好嗎?!
W在發覺她已經來到了畫中世界時,是真的有些慌了。
幸運的是年沒有遮住她的眼睛,所以W在嘗試掙扎時,也見到了陳墨推門而入。
“唔!唔唔唔!”
戴著口球,無法言語,所以W也只得唔唔的向陳墨髮出求救。
但沒曾想——
年伸手,一把將W給死死的按在了床上,然後眯眼看向了陳墨,道:“來,我幫你按住了,上她,我今天得看到她哭出來。”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