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不合理...戰力跨度也太大,雖然最後由阿米婭主演的大決戰場面很大,驚心動魄、歎為觀止,但主演的存在感已經完全沒有了吧?”
佐菲婭重新拿起了平板,一看繼續看,一邊揉著太陽穴的說道:“最開始的拉普蘭德和鈴蘭呢?她們倆人的戲份呢?拉普蘭德明明是作為主角之一,卻沒甚麼高光時刻啊,而且好像全程...嗯...有些狼狽?”
“巧了,我家狗子也這麼說過。”
陳墨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佐菲婭一聽,瞬間有了主心骨般的扭頭看來。
結果卻發現拉普蘭德還扒在陳墨背上,正死死咬著陳墨肩膀不鬆口呢。
多大仇啊這是?陳墨那傢伙對你做甚麼了?
佐菲婭:“......”
算了,習慣就好。
佐菲婭再嘆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不去在意,道:“並且...這劇情,和年最開始的劇本不一樣吧?說好的倆人對峙,在爆炸中結束呢?”
“巧了,這句話我家狗子也說過。”
“......”
我是在和你認真的討論誒!
你這當捧哏呢?
佐菲婭頓時一臉的幽怨。
可陳墨卻只是坐到了床沿,然後伸手將扒在他背上的拉普蘭德,一把薅到了懷裡,拉普蘭德咬著他肩膀,陳墨就rua著她狗頭。
倆人和諧相處,陳墨也看向了佐菲婭,笑道:“我和小年糕已經認識了千百年了,姑媽你說,那小年糕就算只是一時興起說要拍個電影玩玩,那這麼長時間以來,我至少得陪她胡鬧個多少次?”
就算100年才一時興起一次,那到現在也至少有兩位數了。
“都說了別喊我姑媽...”佐菲婭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才開口道:“也就是說,你已經習慣了?”
“差不多。”
陳墨一攤手:“最開始的確是挺頭疼的,不過之後就覺得挺樂呵了,畢竟你完全猜不到小年糕那小腦瓜子裡到底都在想些甚麼,看她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然後還一臉「看看!我是不是超厲害的!快點誇我!」的表情,不是挺有趣的嗎?”
“呃...”
如果真是這樣,那佐菲婭還真的不好說些甚麼了。
現在看起來拍電影是假,陪著年胡鬧才是真。
“好吧...辛苦你了。”
佐菲婭默默的放下了平板,對年突然有了那麼些許的羨慕之情。
畢竟那可是陪年胡鬧了千百年誒...這已經不是寵不寵的問題了。
哪像她,來的稍微有些晚...
不過她來早來晚貌似也沒多大區別,來早了...她還沒出生呢。
所以佐菲婭很快調整了情緒,同時伸手,把陳墨的臉頰給一捏,道:“還有——錯了哦,不是我家的狗子,而應該是我們家的才對吧?”
著重強調了「我」和「我們」的區別。
陳墨當然明白佐菲婭的意思,不過那原本被他抱懷裡的拉普蘭德,聞言卻是鬆開了口,扭頭,看了佐菲婭一眼。
身後的尾巴搖啊搖啊,然後往下一垂,拉普蘭德甚麼都沒說,只是再扭回頭去,一口再咬在了陳墨肩膀上。
看著架勢,似乎是跟陳墨槓上了。
這倆人剛才到底發生了啥,陳墨到底怎麼惹拉普蘭德了——佐菲婭並不清楚,但拉普蘭德剛才看她的眼神,佐菲婭還是瞧見了。
於是佐菲婭便有些心慌的伸手扯了扯陳墨衣袖,怕被拉普蘭德聽見,佐菲婭便選用了眼神交流——
「佐菲婭:我剛才說錯甚麼話了嗎?」
「陳墨:沒啊。」
「佐菲婭:那拉普蘭德她為甚麼那麼看我?」
「陳墨:因為狗子只能我來喊,這算是我對她的專屬愛稱。」
「佐菲婭:......,你認真的?真的有人會拿狗子做愛稱嗎?」
「陳墨:有啊,例如小年糕只能我來喊,其他人這麼喊她,她絕對會生氣。」
「陳墨:然後還有凱喵喵啊、祖安蟑螂啊、ff0啊、小虎鯨啊,小驢子啊,小夕瓜啊,這些都算。」
「佐菲婭:好吧...」
「佐菲婭:那我呢?」
「陳墨:姑媽?」
誰這麼喊我,我都會生氣的好嗎!
都說了別讓你喊我姑媽,你居然還當起愛稱來了?!
佐菲婭沒用眼神交流了,她直接撲過來了。
於是陳墨不僅要被狗咬,還要被馬撅。
.........
......
...
W做了個夢。
她沒有夢見掉落火鍋池然後還要被吃掉那種美食節目,相反,她做的夢稍微帶著點那麼不可描述——
好吧,其實全部都是不可描述。
她夢見她被關在地下室裡罵罵咧咧。
她夢見她對前來探望的陳墨跳臉嘲諷瘋狂作死。
她夢見她被綁了起來放置play,她的嗚咽聲引來了凱爾希。
她夢見凱爾希跟她說「你的發情聲有點大,不過不用擔心,我把門鎖死了」。
她夢見陳墨終於回來了,腳踩在水潭上的聲音清晰可聞,甚至還故意問了句「這地上哪來這麼多水」。
她夢見陳墨摘下了她口球,可她卻依舊嘴硬的嘲諷出聲。
她夢見陳墨掀起了她的裙子,她哭著求饒——
“這不就是現實嗎!?”
那躺在床上睡得異常安詳的W,卻突然這麼喊了一聲。
這讓正騎馬擼狗的陳墨,不禁扭頭看去:“咋了這是?W也做噩夢了?”
佐菲婭見此趕忙的朝旁一個翻滾,同時臉頰通紅的伸手攏了攏那有些許凌亂的衣物。
而拉普蘭德...嗯,她正擺著個「木」字躺床上在,一看就是被擼爽了。
陳墨見此倒也沒把她們倆給抓回來,倒不如說佐菲婭一見陳墨看她,果斷的從床上起身,連棉拖都不穿,光著小腳丫啪嗒啪嗒的就朝衛生間跑,身後那馬尾巴都甩的飛起來了。
“算了,放過你了。”
見佐菲婭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陳墨便又rua了一把狗頭後,才笑著起身,走到了W睡著的床邊。
摸了摸她的頭,捏了捏她的臉頰,把玩了下她那又從被褥裡冒出來的惡魔細尾。
或許是因此吵醒了她,也或許是已經睡飽飽了,W嘟嚷了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陳墨坐在床沿,看著W笑道:“喲,醒了?你已經是3個孩子的媽了。”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