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玩意我就成3個孩子的媽了?
本來就睡的比較迷糊的W,一聽就更迷糊了。
我這麼能生嗎?
W一臉迷茫的抬頭看去,結果卻見陳墨一本正經的開口解釋道:
“馬生一匹,龍生九子,狗生一窩,蟑螂就厲害了,一胎能產14到40粒卵呢。”
這算是在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拉進來了。
躺在床上擺著「木」字的拉普蘭德,耳朵支稜了起來,原本已開啟衛生間門的佐菲婭,又咚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蹲在角落裡偷看偷聽的阿咬...嗯,宕機了。
而W——
“?”
W一副覺得陳墨是不是有甚麼大病的眼神:“14到40粒卵?你擱這拿銃突突突呢?一彈匣40發?還有你這傢伙是不是在拐著彎的說我是蟑螂?”
“對啊。”陳墨毫不猶豫的點了下頭。
你特麼居然承認了?
W想抬腿就給陳墨一腳。
抬腿...哎,沒抬起來。
W一臉疑惑的扭了下身子,雖然她蓋著被褥,看不見到底是個甚麼情況,但她還是能感覺到,她的雙腿雙腳好像被束縛住了。
於是W又嘗試性的想抬手,結果發現手也動不了。
我這是被綁起來了?
W帶著一臉微妙的笑意,揶揄道:“哦呀?你這傢伙趁我睡覺的時候,貌似玩得挺開心啊?”
她好像完全忘記前因後果了,反倒是調侃起陳墨來了。
“雖然W你那時的確是失神了4、5次,但也不至於物理失憶吧?”陳墨伸手摸了摸W的額頭,道:“嗯,應該是睡迷糊了。”
說完,陳墨就再伸手掀開了被子一角,道:“W,低頭。”
低頭幹甚麼?
W不知道,但她還是下意識的乖乖聽了話。
低頭一瞧,將被褥內的情況一覽無遺。
隨後陳墨又貼心的把被子幫W給蓋上了,避免她著涼。
“......”W一臉微妙,她看著陳墨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咬牙切齒的問道:“你這傢伙...故意的?”
“對啊。”陳墨又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清醒了沒?”
“?”
這何止是清醒了。
在地下室經歷了一遍,做夢夢見了一遍,現在又回顧了一遍,三遍啊三遍,已經完全記在腦袋裡忘不掉了好嗎?
W頓時明白陳墨為何會那麼笑,也明白陳墨為何會特意說3個孩子,而不是4個、5個了。
隔這等著我呢?
但明白是明白了,W卻沒嘲諷出聲。
她反倒是往被子裡一窩,腦袋一歪,那橘紅色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其形象頓時就從剛才瘋狂作死跳臉嘲諷的小能手,變成了我見猶憐的乖巧可愛又委屈的大家閨秀了。
這W的演技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在陳墨這麼想著時,W卻是輕啟朱唇,道:“你看啊~我都成媽媽了誒,那你就不對我好一點?例如...服侍我穿衣之類的?”
“哦,你演的不是大家閨秀,是哪家的小公主是吧?”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那我要不要還服侍你洗澡啊?”
“可以啊!咳...當然啦~”
那如掐著嗓子故作溫柔,一副「都依官人你啦~」的聲音,讓那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拉普蘭德都抖了一抖,蜷縮起身子搓了搓手臂。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後在W那一臉期待的注視下,陳墨便一伸手,一把掀開了被子。
這宛如曖昧氣氛都餵了狗般的心情,讓W嘴角一抽。
W下意識的想開口,但她還是忍住了:“呀~親愛的你可真粗暴呢——你特麼連衣服都不給我穿,直接用繩子綁的啊?我面板要是勒出印子來了非得跟你這傢伙拼命。”
一秒變臉,一秒破防。
但陳墨卻是點了點頭,對嘛,這種性格的W才對味嘛。
於是當佐菲婭在衛生間裡等了半天,等到門外很久都沒動靜了,才偷偷的將門開啟一條縫,湊過去往外瞧了一瞧時——
就見W如一條毛毛蟲般在床上蛄蛹著,手腳被綁,但並不妨礙W朝陳墨呲牙咧嘴的。
見此,佐菲婭默默的就想再把門給關上。
這甚麼混亂的畫面啊...這是我一個淑女能看的嗎?
但在此時,陳墨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姑媽你這是想在衛生間裡安家了?不捨得出來了?那要不要我去串個門?”
“你可別貧嘴了...我出來還不行嗎...”
佐菲婭被說的臉頰臊得慌,她推開門,視線落在W身上一秒後又趕忙移開,為了掩飾尷尬,輕咳一聲轉了個話題,道:“咳...W啊,雖然這裡也沒外人,但你好歹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女生還是要稍微注意點自己的形象的哦?”
“我本來就沒甚麼形象。”
W嘟嚷了一聲,見她怎麼蛄蛹也咬不到陳墨,反倒是被陳墨拿著逗貓棒調戲了半天后,W便也放棄了。
她蛄蛹到床頭,借力坐起身來,轉頭看了看四周,道:“對啊,我衣服呢?我那條小裙子呢?”
“丟洗衣機了。”陳墨一臉遺憾的收起了逗貓棒,道:“不是W你自己說的嘛,那小裙子你愛惜著呢,要是弄壞了你絕對哭給我看甚麼的。”
“我沒說過那種話!”W反駁了一句,又問道:“那睡衣呢?我的那件天使睡衣呢?”
“犧牲了。”陳墨一攤手。
“......”
W「嘖」的咂了下嘴。
她這是造了甚麼孽啊,被陳墨關地下室裡教育了一番不說,還犧牲了一套睡衣...啊,真的是,憑甚麼只有她遭罪——
對啊,憑甚麼只有她啊?
W頓時反應了過來:“斯卡蒂呢?雖然的確是事因我起,但為啥只有我被丟了地下室啊?斯卡蒂她呢?”
“就光W你這一副「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我就是不改,不改不說,還要拉人下水」的模樣,你遭這些罪就一點都不冤。”
陳墨笑著朝W招了招手。
等W趴下身,蛄蛹到他身邊來時,陳墨便一邊給她解綁,一邊說道:“那小虎鯨啊?小虎鯨應該在為之後去水族館玩而穿衣打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