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菲婭人都傻了,然後她人又麻了。
從拉普蘭德手裡接過平板,佐菲婭直接坐在床上就看了起來。
按理來說,以著她那淑女的性子是幹不出這麼有損形象的事來的,怎麼說也得先起床、洗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在女僕的服侍下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觀影才對的。
可奈何她男人在這裡,算是卸下了人前的偽裝,還有她也急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成冤大頭了。
講道理嘛,我就睡了一覺,然後你就告訴我電影拍完了?
你確定我只是昏迷了一晚?而不是一個月?
但佐菲婭拿到手的是原片,一刀不砍,一個畫面都不剪的那種,就算倍數快進,等他看完還得有一段時間呢。
所以陳墨坐在床沿,一邊玩著她的馬尾巴,一邊又看到那百無聊賴的拉普蘭德從沙發後探出了狗頭來,並朝他扭頭示意了下。
“怎麼了狗子?”陳墨起身上前。
拉普蘭德躺在那兒翻了個身,雙手撐住沙發,搖著尾巴的看著他:“平板沒了,我沒東西玩了。”
“所以呢?”
“所以我要玩你——”
話音一落,拉普蘭德撐著沙發的雙手就一用力,腳再一蹬。
然後陳墨就看著一白毛團子直撲過來。
這白毛團子飛撲、撞壞、扭打、翻滾、蹭腦袋,最後把自己給玩累了,拉普蘭德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將腦袋枕在了陳墨懷裡。
那陳墨自然是伸手,一頓怒搓狗頭,把拉普蘭德的臉頰給揉捏成了各種形狀。
看著那尾巴搖的異常歡快的模樣,陳墨便笑道:“對了,華法琳她是咋回事?怎麼一拍完電影她就直接溜了?”
華法琳的戲份雖少,但平均一下,其他人的戲份也都大差不差。
可諸如W啊,斯卡蒂啊她們,在拍完後還打算留下來玩幾天呢。
結果華法琳就秉承著「到點下班」、「拒絕加班」、「我摸魚我快樂」、「溜了溜了」的理念,電影一拍完...不,應該說是她的戲份一結束,華法琳就直接溜回了巴別塔,一刻都沒停的。
“華法琳?”
拉普蘭德聞言,一挑眉。
她翻過身來,將下巴抵在了陳墨胸膛,並抬起她那銀白眸子,調侃又揶揄的說道:“呀...你的女人躺在你懷裡,結果你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問別的女人的事?”
這個角度真棒呢。
緩緩的抬起頭,仰視而來,惹人憐惜,可那脖子上的項圈卻又若隱若現,引人遐想,當真是又純又欲了。
但那半眯起的眼眸卻又在告訴陳墨,如果他不給個解釋,那麼接下來他就要嚐嚐被咬的滋味了。
所以——
陳墨伸手,輕捏住拉普蘭德的下巴,讓她因此抬起頭來時,陳墨便再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拉普蘭德身後的尾巴立刻搖了起來,但她嘴上卻是不留情:“這樣就覺得能哄好我了?敷衍。”
“但那本書上不都這麼寫的嗎?”陳墨笑道:“如果你的女朋友生氣了,直接吻上去。”
“甚麼歪理?哪本書上寫的?”
“《戀愛大師教你該如何抓住男人(物理)》,就放家裡在呢。”
“放家裡在?我怎麼不知道有這本書?”
“因為這是W寫的,並轉交給了斯卡蒂,而斯卡蒂又給我看了。”
哦,怪不得。
想起之前陳墨摸她的頭,結果斯卡蒂也要被摸,W親了他一下,結果斯卡蒂也要親的那件事了。
所以...這些都是W教的?
再扭頭看了看那躺在床上睡得異常安詳的W,拉普蘭德便「呲」的一下就笑出了聲。
這算不算是W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雖在心裡這麼想,但拉普蘭德在扭頭重新看向陳墨時,她嘴上卻依舊這麼說道:“這種話還是留給你去騙騙W那種小姑娘吧,我?呵,我可不吃這一套。”
陳墨聞言,沒說話。
他只是伸手撓了撓拉普蘭德的下巴。
拉普蘭德沒反應。
陳墨又捏了捏拉普蘭德的耳朵尖。
拉普蘭德依舊沒反應。
陳墨再摸了摸拉普蘭德的狗頭——
拉普蘭德有反應了,但所謂的反應,卻是她那條毛茸茸的尾巴,一副不耐煩的啪啪的拍打了沙發幾下。
見此,陳墨便瞬間瞭然。
和W那妮子一樣嘛。
她們倆的性子都那樣,在戀愛中絕對會佔主導的那一方。
現在拉普蘭德有理,那她自然得當強勢的那一面。
於是陳墨就笑著嘆了口氣,雙手一鬆,胳膊一展,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拉普蘭德見此,她便終於笑呵呵的伸出雙手環抱住陳墨的脖頸。
“我只是知道了華法琳的一個小秘密罷了,哦,也可以說是把柄。”拉普蘭德親暱的抵住了兩人的額頭,氣若幽蘭:“你說,我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你呢?”
“小秘密?把柄?”陳墨恍然:“哦,華法琳她說我不行?”
“呀?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對於華法琳的瞭解,以及對於狗子你那惡趣味的瞭解。”
“那你瞭解我到甚麼程度了?”
拉普蘭德眯眼笑著,環抱著陳墨脖頸,藉此用力,將身子撐起來後,直接坐到了陳墨腿上。
而陳墨也順勢的伸手攬住了拉普蘭德的腰肢,道:“例如說,我只要右手把你這麼一抱,左手把你胳膊一抓,就可以——”
“就可以?”
“就可以把你一個過肩摔了。”
“?”
拉普蘭德滿頭的問號,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只覺身子一輕,天旋地轉,視線整整翻轉了個180度後——
拉普蘭德就從騎在陳墨身上,變成了躺沙發上望著那陌生的天花板,以及身旁陳墨那給他自己打了個10分滿分的驕傲模樣。
“......”
你真摔我?!
.........
......
...
佐菲婭唉聲嘆氣的已經嘆了快整整一個小時了。
她只覺得頭疼,將手中平板蓋在了床上。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啊...”
實在是理解不了年大導演腦回路的佐菲婭,嘆著氣的扭頭望向了陳墨那邊,想讓陳墨過來幫她揉揉太陽穴,幫她按下摩之類的。
結果扭頭一看,發現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正在沙發上扭打一團。
看著那狗把人咬了,人把狗咬了,最後兩狗互咬的畫面——
“所以你們兩個又在幹甚麼啊...”
佐菲婭覺得頭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