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菲婭終於全都想起來了。
怪不得她胃疼的要命,怪不得她會做那種噩夢。
一切都串聯了起來,佐菲婭一邊為年那火鍋的威力而心有餘悸,一邊又為知曉了真相而頓感安心。
於是她喝完了牛奶,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在感覺胃稍微舒服了點後,佐菲婭便又再次露出了作為貴族的矜持與優雅。
她想拿餐巾來擦擦嘴,結果轉頭才發現她還坐床上在呢,她便只得看向了陳墨。
而陳墨在將空杯放到一邊,再拿過餐巾幫佐菲婭擦了擦嘴後,便俯身親了佐菲婭一下,道:“嗯,牛奶果凍味的。”
佐菲婭因此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羞的。
因為她知曉陳墨為何會用這詞做比喻,牛奶般的味道,果凍般的柔軟嘛...
我剛喝完牛奶,你當然只能品到這個味。
不過你這傢伙做這種事情還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但也對,我是你女人嘛。
佐菲婭心想著,她是不是也該故作矜持的伸出手來,說甚麼「吻手禮」之類的話。
但——
陳墨拿著餐巾與空杯,走到一旁放好。
回來時,陳墨路過沙發,卻是伸手探過去摸了摸甚麼。
隨後佐菲婭便見到一條毛茸茸的狼尾巴,從沙發後垂落了下來,並搖了搖。
“拉普蘭德!?”
佐菲婭頓時一驚,她倒不是意外這房間裡除了她和陳墨外居然還有其他人在,而是在擔心她剛才那失禮的樣子有沒有被看去。
作為淑女來說,她剛才可實在是太過於...呃...
“墮入愛河,而迷失自我並且降智的女人?”
拉普蘭德從沙發後探出狗頭來,笑著朝佐菲婭這麼說了句。
於是佐菲婭就「唔...」的一聲,伸手捂住了臉。
你這不是全看到了嗎?!
佐菲婭還在心裡自我安慰呢,諸如甚麼「沒事沒事,我和拉普蘭德是同伴,沒關係的」、「上次不也是被凱爾希和W看去了嗎?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的」。
但奈何拉普蘭德那「哈哈哈」的笑聲實在是太大了,導致佐菲婭自我安慰了半天,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丟人就丟人吧...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佐菲婭嘆了口氣,放下手來,認真的環視了這個房間一圈。
她要避免再度發生像拉普蘭德這檔子事。
隨後還真的又被佐菲婭給找到了一個——
W正躺在另一張床上,閉著眼,臉上的表情分外安詳。
只是睡相稍微有點差,彷彿踢了被子,一條腿露在外,那條惡魔細尾也從床沿處垂了下去。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佐菲婭知曉W的年齡在她們中是最小的,所以就如她以前總會給臨光那倆姐妹掖被子一樣,佐菲婭見此自然不會不管。
她起了身,走到W的床邊,伸手將W的那條尾巴給掖回被子裡,再扭頭看向了W露在外的那條腿——
“繩子?”
佐菲婭注意到了W腿上綁著的東西,那是一條紅色的繩子。
“是腿環嗎?維多利亞那邊的貴族款式?”
佐菲婭想了想她的知識儲備,如此簡單判斷了一下。
所以佐菲婭也沒多想,將被子輕輕的掀開一個角,想把W的腿給蓋住——
但掀開被子,佐菲婭下意識的往裡一瞧,然後佐菲婭「啪」的一下就把被子給死死的按住了。
這動靜自然是吸引了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的注意,陳墨扭頭看去,道:“怎麼了?被子咬人了?”
可佐菲婭沒說話。
佐菲婭只是默默的轉身,回到了她自己的床上後,拿起枕頭,一把蓋住了腦袋。
“怎麼了這是?”
陳墨鬆開了正rua著狗頭的手,走上前。
伸手將那枕頭拿開,看著佐菲婭那已羞的彷彿能掐出水來的臉頰,陳墨便笑道:“姑媽你這一副在別人洗澡時,誤闖進去結果全看光了的模樣是咋了?”
“比那更嚴重!”佐菲婭紅著臉,伸手把陳墨的胳膊一拽,同時再指了指W,道:“你、你這傢伙...那繩子...那繩子是怎麼回事?”
“繩子?”陳墨聞言頓時瞭然:“哦...姑媽你知道在東國,有一個繩結綁法,是叫做龜甲縛不?”
“我不想知道!”
佐菲婭可是貴族,可是淑女,從小就接受著最好的教育。
結果剛一掀開被子,那入目的畫面,把佐菲婭刺激的世界觀都重新整理了一遍。
可陳墨卻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rua了rua她的馬耳朵,道:“大驚小怪,而且玩繩子我可不在行,玩得最好的其實是凱喵喵她。”
佐菲婭:“?”
“真要解釋起來稍微有些麻煩,簡單來說,就是W她跳臉,然後我把她丟去地下室,讓她冷靜了一天,之後哄她又哄了三天。”
你確定把W丟進地下室是讓她冷靜?
怎麼冷靜?物理冷靜嗎?
“W她身上那繩子,算是在地下室那一天的遺留產物了,本該是幫她取下來的,但看她太累了,我就想著讓她睡一覺再說。”
那是太累嗎?你看看W那臉,那表情,都安詳了好嗎?
繩子,地下室,一天...鬼知道你玩的多大。
佐菲婭想吐槽,但她隨後卻是一愣:“等下?你說把W關了一天,又哄了三天...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我吃完火鍋昏迷了整整四天?!”
“沒有沒有。”陳墨見佐菲婭一副過於激動的模樣,便伸手將她給安撫了下來:“是畫中的四天,姑媽你在現實世界中也只睡了一晚而已。”
“嚇死我了...”
佐菲婭一想到畫中世界的時間流逝,她頓時就安了心。
她還以為一覺昏迷4天,醒來後就發現電影已經拍完了,她就真成是來送錢的冤大頭了。
“哦對了,電影的確是已經拍完了。”陳墨伸手,朝遠處躺沙發上的拉普蘭德一指,道:“諾,我家狗子現在看的就是原片。”
佐菲婭:“???”
就如為了驗證陳墨的話,拉普蘭德聞言,便將手中的那平板給舉起來晃了晃。
佐菲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