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莉娜已經在這畫中世界逛了兩個多小時了,此時她頭髮上彆著新買的髮夾,塗著柑橘味的唇膏,手裡捧著杯熱乎的奶茶,法杖上還掛著一袋子剛買的甜點。
好吧,她的確是過來玩的。
把吃的、喝的、穿的都給買了一遍,反正怎麼吃也吃不胖嘛,那當然得都來點。
然後安潔莉娜就開始瞎逛了起來,聽到這邊一隻在轟咚轟咚的響,好奇的跑過來一看,結果就碰上了華法琳的中二病現場。
其實也不能說是中二病,如果不知華法琳本性,那華法琳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真的挺符合血魔這個種族的。
但奈何...
反正就是挺尷尬的。
“別在意那種小細節。”
華法琳擺了擺手,是真的不在意。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小狐狸就是個小蘿蔔頭,比阿米婭都小,大狐狸是個JK,都還沒成年呢。
那以華法琳的歲數來看她們倆,還真的就沒甚麼可在意的。
不過能天使和空倆人也尬在了原地,這倆人就不能忽視了。
“哦?來了啊,那麼也好。”
華法琳撇頭看了那倆人一眼,便伸手將鈴蘭如拎貓一般拎了起來。
“唔姆。”華法琳清理清嗓子,重新露出了之前那般的優雅與殘忍:“小狐狸啊,你生來就是要被姐姐我吃掉的,知道了嗎?”
姐姐你是哪來的石磯娘娘嗎?
而且上次有位幹員體檢時,華法琳姐姐你嚐了口她的血,然後呸了一聲說「難喝」,還讓那位幹員哭著跟凱爾希醫生去告狀了的哦?
鈴蘭雖然是想這麼說,但她還是裝作瑟瑟發抖的模樣,道:“不、不要吃我!我沒多少肉,不好吃的!”
說完,鈴蘭抖啊抖,抖啊抖,抖了半天,結果都沒後續的。
不得已,華法琳也唯有瞥了眼那被尬在原地的能天使和空倆人,「咳嗯」的提醒了一聲。
“啊?哦哦,該我們了是吧?”
空一愣神,然後趕忙露出焦急而又擔心的神色喊道:“鈴蘭!”
“追到你了!”能天使也一把架起了銃:“血魔!把鈴蘭給放下!”
“放下?哎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兩隻窮追不捨的小老鼠啊。”
華法琳轉過身來,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想要這隻小狐狸?可以啊,給。”
說著,華法琳就把鈴蘭往天上一拋。
在鈴蘭「咿呀——?!」的起飛後,能天使和空倆人都下意識的抬頭望天。
空更是眼疾手快的朝前跑了幾步,伸手,把掉下來的鈴蘭給一把接住了。
“接住你了!太好了——”
“空!小心!”
“誒?甚麼——嗚啊?!”
還未等空安心,能天使的焦急呼喊以及子彈出膛的聲音,讓空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結果便見華法琳已潛入了影子中,一瞬便來到了空的面前,然後還未等空反應過來——
唰的一下。
空便倒飛了出去。
空直接飛過天台大門,撞到了樓梯口的安全墊上。
落下來還彈了幾下。
“空姐姐?空姐姐你沒事吧?”
被空一直護在懷中的鈴蘭,在眼冒金星了一會兒後,便趕忙爬起身來擔心的詢問道。
“沒事...”
空坐起了身來,輕呼了幾口氣,拍了拍鈴蘭的小腦袋後,又摸了摸屁股下那軟乎乎的安全墊:“而且我貌似也知道,為甚麼要在這裡鋪安全墊了...”
剛才華法琳根本沒動真格的。
不然一腳踹腹,倒飛而出,再反砸在這牆壁上...空大概會被瞬間廢去戰鬥力吧?
“血魔果然好可怕...”
空在此時,和樓下的德克薩斯達成了共識。
這巴別塔的人都是些甚麼怪物...
“咳...鈴蘭,你往樓下跑,姐姐我還要去幫下能天使,好嗎?”
“好。”
“嗯,乖孩子。”
空又摸了摸鈴蘭的小腦袋,然後站起身來,重回樓頂。
但一回來,就發現事情不太妙。
能天使的那把銃掉落在一旁,而華法琳則單手掐著能天使的脖子,戲謔的笑道:“大言不慚後,你就這點本事嗎?”
“咳...你這血魔...別得意,我——啊,等下,華法琳醫生,你指甲有點長,戳到我了。”
“哦。”華法琳聞言,改了下掐脖子的角度,道:“我為了來這兒玩新做的美甲誒,哎...但回去後,肯定要被凱爾希給訓的,又要把指甲給掰了。”
“別說那麼疼的話啊,單純的剪掉不就好了嗎?”
“那不行,我還沒給我家男人看過呢,我還要聽他怎麼誇我。”
眼見那倆人演戲演著演著就開始莫名其妙的秀起了恩愛來,一旁一臉微妙的空,便輕咳了幾聲。
這讓華法琳和能天使倆人回神,能天使便再度裝出呼吸困難的模樣,道:“咳...你這血魔...別得意,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呵,妾身是不是還得誇獎你一句勇氣可嘉?”
華法琳掐著能天使的脖子,一步步的走到了天台邊緣,道:“不過這些夢話,你就留著下輩子說吧。”
“嗚哇?!”
回應她的,不是能天使也不是空,而是一旁側坐在法杖上,飄在半空中正看戲的安潔莉娜。
一道刀光從安潔莉娜身旁唰的一下劃過,差點把她系在法杖上的一袋甜點都給削掉了。
在安潔莉娜操控著法杖趕忙躲閃時,那道刀光卻是橫跨兩棟大樓,然後精準命中了華法琳的背後。
“嘶——”
華法琳吃痛一聲,鬆開了手,讓能天使沒了束縛後趕忙的一個側滾躲到了一旁。
“呀,對別人的獵物下手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哦?這位吸血鬼女士。”
轉頭一看,便見在對面的大樓樓頂,拉普蘭德正一腳踩在邊緣,一手拿著圓規,咧嘴笑著。
這讓華法琳皺眉,沒說話,只是給了個眼神:
「華法琳:你這傻狗真打啊?疼死了,裝裝樣子就行了啊?」
拉普蘭德見此,也回了個眼神:
「拉普蘭德:你不是抖M嗎?我還以為你會興奮呢。」
「華法琳:誰是抖M啊!就算是,那也是在陳墨那混蛋面前好嗎?被你打,我只覺得疼的要死。」
「拉普蘭德:直言不諱啊你,現在你都已經能這麼光明正大的暴露xp了?你這是被陳墨那傢伙調教好了?」
「華法琳:呸!就他?」
「拉普蘭德:呀,那我等下就去跟陳墨那傢伙打小報告,說你覺得他不行。」
「華法琳:別!別別別!你要真這麼說了,我估計得3天下不來床,真的會死的!」
「拉普蘭德:哦,真的?那我現在就去。」
「華法琳:你給我回來!」
一旁的能天使在地上滾了一圈的灰,端起銃來,結果就見華法琳和拉普蘭德兩人在那兒眼神交流了半天。
不是?隔這麼遠,你們倆是怎麼看到對方眼神的?
而且到底還演不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