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和空一走,可頌與拜松兩頭牛牛便立刻補位。
他們兩個重灌舉起盾牌往地上一豎,將德克薩斯給護在身後的同時,也直面向了斯卡蒂。
可兩個重灌帶來的安心感,卻未讓德克薩斯臉上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只因她深知斯卡蒂的強大。
剛才一劍強行攔停並掀飛車輛...斯卡蒂用的可只是單純的蠻力而已。
這巴別塔的人都是些甚麼怪物...
以往都是傳言,現在成為了敵人,才終於理解了巴別塔到底有多離譜。
德克薩斯並不瞭解深海獵人...不,或許說世人根本就不瞭解阿戈爾,但這並不妨礙其驚歎於深海獵人的強大。
宛如人形天災。
沒有勝算。
德克薩斯在心中如此篤定道。
倘若剛才掀飛車輛那一擊不是斯卡蒂的全力,而只是隨手一揮的行為,那斯卡蒂僅靠蠻力便能讓她們兩個重灌如一團散沙般觸之既潰。
可怕。
而且...斯卡蒂的著裝也讓她們在意。
輕飄飄的小裙子,豔麗而又惹眼的鮮紅,如晚禮服的款式突顯出了其姣好身材,將對方的美感展現的淋漓盡致,那雙白嫩的大腿其實要比那把雙手大劍更加吸引人的視線。
這並不是一個近衛...或者說不該是一個用劍之人該有的裝扮。
太過於花裡胡哨,比起武者,更像是舞者。
和空一樣的歌手?或者說是輔助?
那斯卡蒂拿的就不該是雙手大劍,而應該是法杖。
是全點攻擊的法爺?還是擁有雙重職業?也或者是斯卡蒂拿起雙手大劍也不過是玩玩罷了,不屑對她們動真格?
無論是哪一種,都只會讓德克薩斯她們的處境更加糟糕。
如果她們兩方真是敵人,那德克薩斯覺得她的性命估計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還有一點——
年那位大導演跟她們說過,陳墨護犢子的很,會丟幾個人進來幫拉普蘭德一把。
現在輔助有了,近衛有了,醫療有了,狙擊的話不出意外應該是那位W。
可重灌呢?
鬼知道那位到現在還未出場的重灌又會是甚麼妖魔鬼怪。
能天使啊...小心一點吧。
德克薩斯深吸了口氣,不再亂想,望向了那一臉呆萌,似乎不太理解她們為何要拿兩個門板給她看的斯卡蒂。
“呼...劍雨!”
.........
......
...
轟!
巨大的爆炸轟鳴,惹得地面都顫了一顫。
這讓還在爬樓梯的能天使下意識的扭頭往窗外一看:“怎麼又炸了?這回又是甚麼?汽車爆炸還是陳墨老闆終於把RPG給拿出來了?”
自從拉普蘭德掏出了一把芝加哥打字機後,能天使就有些應激反應了,鬼知道以著陳墨那武器庫,會不會又掏出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來。
“不對...那是劍痕?”
哪是甚麼爆炸。
有的只是一劍揮出,幾乎要將對面整棟大樓給攔腰切斷。
恐怖的切痕遍佈在大樓表面,無數的碎石碎屑如雨點般灑落。
可這只是一劍而已。
“嗚哇...這就有點誇張了吧?甚麼怪物啊?”
能天使不禁駐足觀看,急忙的尋找著德克薩斯、可頌與拜松三人的身影。
直至見到那三人相安無事,能天使這才放了心。
“哈...哈...呼...哈...能、能天使...”
空作為現役偶像,唱跳rap樣樣精通,所以她的體力自然也不差,可比起專業人士來說,她的身子還是太弱了。
所以爬樓梯連爬了十幾樓,空現在也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的。
她喘著氣,跟在後面姍姍來遲:“下...下面發生甚麼了?德克薩斯前輩她...還有可頌她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能天使回頭:“不過那個叫拜松的好像被嚇傻了,哦?又站起來了,那應該就沒事了。”
說完,能天使又扭頭看了眼空,道:“空你還有體力嗎?要不要我把你給背上去?”
“唔...”
不知是氣喘累的,還是有些難為情,空聞言臉頰撲紅撲紅的。
“不...不用了吧?我還可以堅持的...還有就是,能天使?為甚麼我們不坐電梯啊?”
“因為那個,諾——”
等空來到身邊,能天使便伸手朝對面大樓一指:“那一劍要是斬到我們這棟樓,而我們剛好在坐電梯的話...”
“咕嚕...”
空嚥了下口水。
那、那還是算了...她可不想來個十幾樓的高空自由落體,就算在畫中世界不會死,但還是會被嚇出心理陰影來的。
“所以走諾!我們去把鈴蘭那隻小狐狸給搶回來!”
“等、等下!能天使!我自己能走!不用揹我——”
可能天使哪會聽。
她背起空,一步三跨的就朝樓頂跑去。
在空的那羞恥驚呼中,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們便來到了頂樓。
不過在前往樓頂的最後一層樓梯上,卻是鋪上了安全墊。
不僅是地面,連牆壁上都鋪了。
“這是要幹嘛?”
能天使好奇的跳上去蹦了蹦,道:“難不成是看我們爬樓梯爬累了,讓我們休息下的?”
“怎麼想都不是吧?!”
空難得的帶上了點高音,她猛拍著能天使的肩膀,喊道:“能天使!別蹦了!我要吐出來了!”
“啊...抱歉抱歉,忘記我還把空你背在背上在。”
能天使是蹦的開心,但空可就遭了罪。
知道這一點後,能天使才從安全墊上下來,再次爬上樓梯,直達樓頂。
“華法琳醫生!啊不是...這個時候該喊甚麼來著?哦對對,血魔!把鈴蘭給還回來!”
一腳踹開樓頂的大門,一路爬樓梯爬上來的能天使,絲毫不見疲倦,還充滿元氣的大喊道。
空也趕忙的從能天使背上跳了下來,拿出了她的特製法杖——話筒。
可她們倆嚴陣以待所見到的卻是——
“妾身乃黑夜之主,跪下,輕吻我的腳以表忠誠,來,臣服於我吧——嗯哼,怎麼樣?小麗薩?你華法琳醫生我是不是挺帥氣的?”
“好帥氣!不過有點羞恥就是了...而且還有個姐姐在看著呢...”
一旁騎著法杖,在半空中路過的安潔莉娜,聞言時便默默的撇開了視線。
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也甚麼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