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啊,當然演。
戲演完了既有出演費拿,倒時候還能去陳墨那兒要點甜頭呢,能光明正大從陳墨身上薅毛的機會,誰會放過啊?
所以收回視線,華法琳便佯裝吃痛般的往後退了數步,道:“敘拉古的瘋子?你怎麼會在這裡...不過別給妾身囂張了啊!看妾身撕碎你——”
一跺腳,華法琳就想潛入陰影之中。
可除了那高跟鞋的清脆踩踏聲外,無事發生。
“妾身的能力...失效了?!”華法琳面露驚愕,不可置信:“該死...是剛才嗎?你給我妾身等著!”
說完,華法琳就單手撐住天台邊緣,一躍而下,自由落體,最終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放完狠話轉頭就溜...這雖然是很常見的套路吧...
但你這著急下班的意圖是不是太過於明顯了點?!
能天使對華法琳那數秒內態度連變3次感到無比震驚,她甚至還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空。
空卻把小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別看我...我做不到,那麼快的情緒轉變,我臉會抽筋的...”
“連空你也做不到嗎?哇...血魔真可怕。”
不過不容她們多感概,那聲隨風飄來的悅耳鈴鐺響聲,讓她們回神。
“那只有著九條尾巴的小丫頭呢?”拉普蘭德站在樓對面,笑著朝她們倆歪了下腦袋:“兩位,不知你們是否能將她交給我呢?”
“呼...”
能天使聞言輕呼口氣,壓下心中歡脫的情緒,故作深沉的開口道:“那我能問一下嗎?你...找鈴蘭是有甚麼事嗎?”
“沒有哦。”拉普蘭德撥弄了下指甲1:“只是讓她去陪她的媽媽罷了。”
“......,她的媽媽是在敘拉古?”
“不,在一個小盒裡。”
“小盒?”
“供奉舍利的小盒。”
“......”
骨灰就骨灰嘛,還舍利呢...
你這話說的...還真有那個味了。
嗯,記下來記下來,以後送快遞時有人搞事,就跟他們說「這個小盒才是你們溫暖的家」。
能天使點了點頭,又抬起了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抱歉了,我們不會把鈴蘭交給你的。”
“哦?是嗎,還可真遺憾。”
拉普蘭德聳了聳肩,收回了踏在邊緣的腳。
看樣子好像是放棄了,但隨後拉普蘭德卻是往後連退了幾步,視線也目測了下兩棟樓之間的距離。
“這是打算直接跳過來?不會吧...瘋了吧?”
能天使瞬間明白了拉普蘭德的用意,她一扭頭,到:“空!靠你了!”
“好的!”
空聞言,上前一步。
不過等她拿起話筒,深吸口氣時,能天使卻又小聲的提醒了聲:“啊對了,空,那個拉普蘭德好歹是德克薩斯的姐姐,稍微收點力。”
“好,我知道了——等下!?姐姐?!誰的姐姐?”
還在調整氣息的空,差點被能天使這突然的一句話給弄岔氣了。
德克薩斯的姐姐?德克薩斯甚麼時候還有個姐姐了?我怎麼不知道?而且也從來沒聽德克薩斯提過啊?
“我昨天去給陳墨老闆送外賣時,無意中聽見的哦?我當時說過會保密的,空你可別說出去了。”
“......”
空頓時腦袋一團亂麻。
姐姐...?
空作為德克薩斯的小迷妹,自然對德克薩斯的感情不一樣,如果拉普蘭德真是德克薩斯的姐姐的話...那...自己之後要做的事情,會不會惹對方生氣啊...
但不容她多想,對面樓頂的拉普蘭德已朝前助跑幾步,一副即將要一躍而起跳過來的架勢。
不得已,空也唯有小聲嘀咕了句:“姐姐...對不起了...”
在拉普蘭德一腳踏在樓頂邊緣一躍而起,朝這棟樓反飛躍而來時——
“♪~”
空放開了歌喉。
那美妙的歌聲順著風傳入了拉普蘭德的耳中,然後源石技藝瞬間釋放。
“————————!”
拉普蘭德就感覺她的腦袋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甚至無視了慣性,拉普蘭德的身子被強行停在了半空中,再垂直的朝下墜落。
但或許是空只哼唱了一段就停了,也或許是空真的留了手,總之僅一秒後,拉普蘭德的意識就重新回歸。
“聲音的源石技藝嗎...?嘖,大意了。”
拉普蘭德理解了,但現在也無濟於事。
她正從空中自由落體,腳下完全沒有落腳點,哦,還是有的,就是地面,但那和直接摔下去沒有任何區別。
要用古舊銅幣直接傳送嗎?
剛升起這個念頭,拉普蘭德卻發現正自由落體的不只她一個,還有個大狐狸。
安潔莉娜現在正懵的很。
她在一旁看戲看的好不得,結果空一嗓子把拉普蘭德給嚎下去了不說,連安潔莉娜她自己也被波及到了。
搖了搖頭,讓意識儘快的清醒過來。
安潔莉娜也發現了她的狀況,不過她可就遊刃有餘的多了。
伸手輕撫法杖,安潔莉娜便直接懸停在了半空中。
“呼...還好我會飛——嗚啊?!”
安潔莉娜還未來得及安心,她就感覺整個身子再往下一沉。
趕忙的將法杖給控制住,往下一看,結果就看拉普蘭德單手抓著她的法杖,正掛在下面在。
“呀,這位毛茸茸的狐狸小姐,讓我打個順風車怎麼樣?”
“我這可不是車啊???而且好重——”
雖然拉普蘭德的聲音是好聽,作為一個女性來說也帥氣過頭了,但安潔莉娜現在累得很。
她不得不將源石技藝也給附加在了拉普蘭德身上。
於是拉普蘭德就感覺整個身子一輕,別說往下墜了,拉普蘭德都感覺她好像和個氣球一樣要飄起來了。
“多謝了。”
拉普蘭德見此咧嘴一笑,抬頭,望向了樓頂。
在那兒,正在檢視情況的能天使分外顯眼,誰叫她的光環正亮著燈呢。
“怪了,我怎麼感覺我一直在吃癟的?”
拉普蘭德分外疑惑,她突然發現她好像出了幾次場,就被打了幾次臉。
稍微有些憋屈了。
“算了,誰叫我只是一隻人畜無害的狗子呢。”
言畢,拉普蘭德伸手按了下耳麥:“W?看到樓頂架著狙的能天使了吧?給她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