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暉潔也懶得去問甚麼「哥哥你為甚麼明明沒被抓進來,卻還是自個進去了?」之類的話。
畢竟得到的回答無非就是「天子犯法,同於庶民」、「我看這企鵝一個人待著無聊,進來陪他當獄友」甚麼的。
所以陳暉潔直接拿出鑰匙開啟牢門,再拖來一板凳,往上一坐,扶額嘆著氣,道:“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但是哥哥啊...你為甚麼能和...”
“和甚麼?和文月夫人飆車?”
陳墨見大帝那隻企鵝拿手機去電話了,他便笑著看向了陳暉潔,道:“這有甚麼的嘛,陳陳啊,不要那麼死板,要多學學年輕人的青春活力,知道不?”
“我不知道,還有哥哥你能不能別用「陳陳」喊我了?”
“好的陳陳。”
“......,算了。”
陳暉潔放棄了,她重新露出了嚴肅的表情,道:“哥哥你和文月夫人飆車...那魏...魏彥吾他知道嗎?”
“知道啊。”
哦,文月是人妻,有夫之婦,我這個大老爺們帶別個去飆車,聽起來的確不是那麼回事,對吧?
陳墨可是看著陳暉潔這小丫頭長大的,還不懂她這小腦瓜在想甚麼?
所以陳墨便笑著朝陳暉潔一伸手,道:“魏彥吾知道,他就坐我後座呢,和我一起跟文月夫人飆車呢。”
“?”
陳暉潔原本見此動作,都下意識的站起身來,抬起尾巴去擱陳墨手裡的。
可這話一出,就讓陳暉潔愣住了。
啥玩意啊?
“唔...”
“不過魏彥吾好像在途中就飛出去了,聽大帝那隻企鵝說飛的老高老高了。”
陳墨沒管陳暉潔楞不楞的,他手一抬,就把陳暉潔的那條龍尾巴給抓在了手心。
因此讓陳暉潔立刻回神時,陳墨便也繼續開口道:“所以文月夫人現在去照看魏彥吾了,沒過來。”
“哦...還好。”陳暉潔鬆了口氣:“果然文月夫人還是我心目中那個溫柔賢惠的模樣,魏彥吾出了事,那文月夫人應該很擔心吧?”
“不是啊,文月她笑得挺開心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陳暉潔:“......”
累了。
愛咋咋地吧。
「赤霄」之名,為炎國十大名劍之一,其能切開法術,也被譽為斬龍劍。
這把劍自然是無比強力,連陳暉潔自己都無法輕易使用,拔個刀都還需要20sp呢。
但魏彥吾不同,他已完全人劍合一,僅用單根手指就能拔劍。
這麼大的差距,魏彥吾別說是螺旋上天了,他就算是在空中1080個轉體都能穩穩落地的,也不怪文月夫人會笑得那麼開心。
所以自己擔心他幹甚麼?
陳暉潔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而大帝那邊此時也已打完了電話,他看了眼陳暉潔,道:“小姑娘,我的人來了,交了保釋金就可以出去了吧?”
“啊...可以。”
陳暉潔點了點頭。
畢竟大帝被抓進來的理由...莫名的生草。
所以你交點錢出去得了,反正你們企鵝物流的都是常客,今天一隻企鵝,明天一條狗,後天可能就是一個麵包人,換著來的,近衛局都習慣了。
不過陳墨聞言,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鵝子你這就出去了?我可是千辛萬苦跑進來陪你的誒?”
“你這老東西給我滾。”
大帝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說道:“你這老東西趁著近衛局來人,局勢混亂,一個裙子就套我身上,我把衣服脫了,你這個老東西特麼的大喊「耍流氓」,我要不是不想擔上襲警的罪,當時就一槍崩了你。”
陳暉潔原本還想說「在局子裡態度好點,不要說髒話」之類的,但在聽見大帝那罵罵咧咧的聲音後,她還是決定選擇無視好了。
看著大帝氣呼呼的離開了,陳墨便嘆了口氣。
“唉...獄友沒了啊,那我也出去好了。”
陳暉潔一聽,立刻伸手指門送行,您老可快點從裡面出來好吧?我們局子裡留不下您這尊大佛。
可陳墨卻沒動,他只是鬆開了抓著陳暉潔尾巴的手,然後一扭腰,從屁股後面拎出了一個黑色手提袋。
“我記得保釋是要家屬來對吧?”陳墨抬頭問了句。
陳暉潔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按理來說是這樣沒錯...哥哥你想幹甚麼?”
“找家屬唄。”
陳暉潔聞言伸手下意識的指了指她自己。
家屬?我啊。
可陳墨卻是沒看她,而是將那黑色手提袋放到面前,拉開拉鍊,只見一道金光閃過——
便從袋子裡冒出了個毛茸茸的狗頭。
然後陳墨一伸手,把那狗頭又給按了回去:“怎麼是狗頭啊?5星啊?狗子你還是回去吧,來個6星。”
把狗頭按了回去,把拉鍊又拉上了。
下一秒陳墨口袋裡的手機,就開始「嘀嘀嘀」的響個不停。
不用猜,就能知道是拉普蘭德那狗子氣急敗壞在搞資訊轟炸吧?
陳墨沒理,他只是搓了搓手,再把拉鍊一拉。
就只見從袋子裡冒出了一個——
“是兔頭!”
棕毛兔子阿米婭,晃悠著她的兔耳朵,先一步的開了口:“哥哥你要是敢說是驢頭,我現在就跟你拼命。”
這把陳墨給逗笑了:“我還沒說話呢,阿米婭你怎麼就學會搶答了?”
“因為拉普蘭德姐姐已經在家裡發脾氣了哦,說哥哥你之後還會抓娃娃,讓我們過來後直接給你一刀。”
見這小驢子侃侃而談,陳墨趁機伸手就想把她給按回去。
畢竟這小驢子也是個5星,好歹來個6星嘛。
但阿米婭卻習慣性的一歪腦袋,一躲,然後阿米婭反應過來後,她就直接從袋子裡蹦出來了。
“我偏不走!我就要看看哥哥你在幹甚麼,然後回去後跟凱爾希醫生打小報告。”
阿米婭一邊躲閃,一邊抓緊時間張望了下四周:“誒?哥哥你為甚麼在蹲局子?你終於東窗事發被抓起來啦?啊!陳暉潔姐姐!”
終於見到了個熟悉的人,阿米婭便果斷的跑到了陳暉潔面前,晃悠著兔耳朵問了聲好,再問道:“陳暉潔姐姐?我哥哥他是不是犯事了?要關多久啊?”
“......,我怎麼感覺阿米婭你有點幸災樂禍?”
陳暉潔一臉微妙,但還是咳了咳,簡短的說明了下狀況。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阿米婭應該就是陳墨找來保釋他的家屬了。
心情有點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