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渠過彎!刀片超車!神龍擺尾!直線漂移!蕪湖起飛!
陳墨開著小電驢還在加速!排氣管不噴煙開始噴火了!輪胎都離地了!他在低空飛行!
加速!陳墨還在加速!他開著小電驢一個漂移火花帶閃電!超過去了!陳墨的小電驢超過了文月夫人!
陳墨是冠軍!!!
但很遺憾——
給予陳墨歡呼的並不是大帝那隻企鵝,而是「哇兒哇兒哇兒~」一連串的警笛聲。
陳墨騎著小電驢,下意識的瞅了一眼,便見幾輛警車正閃著燈駛來。
警車停下後,一位近衛局的警員拿起喇叭就喊道:“龍門近衛局!停下!全部停下!我們接到了擾民警報,現在全部停下!你們現在犯罪了知道嗎?”
“擾民?奇了個怪了,你說我飆車我都認了,但擾民是甚麼鬼?”
陳墨一臉疑惑:“哎,魏彥吾?這該不會你這小東西喊來的吧?就為了不讓你媳婦兒輸掉比賽受委屈甚麼的?魏彥吾?魏——人呢?”
畢竟龍門近衛局直屬於魏彥吾嘛,現在近衛局來抓人,活脫脫就是一齣兒子打老子的戲碼。
所以陳墨才會這麼問。
但他放緩車速,扭頭往後一看,只見後座空蕩蕩的,哪還有魏彥吾的人影?
完了,我就飆個車,怎麼把人給飆沒了?
“文月夫人!文月夫人你家老漢不見了!”
.........
......
...
龍門近衛局。
陳暉潔此刻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她帶著三分的疑惑,三分的懵逼,三分的懷疑人生,還有一分的不知所措。
顫抖著小爪子,陳暉潔將手中的卷宗放到了桌上,深吸口氣,向她的好同事星熊問道:
“我好像沒睡醒...星熊你再說一遍發生了甚麼事?”
“哈...就是陳墨閣下和文月夫人相約飆車,被人投訴擾民,然後...呃...”
“然後你們就把那兩位給抓起來了?”
卷宗上其實已經寫的很詳細了。
詳細到陳墨開的是甚麼品牌的小電驢,詳細到文月夫人開的那輛超雞兒酷炫的暴走族機車,都記錄在案。
所以星熊便也言簡意賅。
但正因如此,陳暉潔才接受不能。
暫且不提那位怎麼可能飆車,那位可是文月夫人啊!那個溫柔、賢惠、幹練、優雅禮貌的文月夫人啊!你跟我說她在飆車?還飆到局子裡來了?
星熊此時善意的提醒了句:“老陳,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是啊...”
“但是甚麼?”
“但是那位陳墨閣下,也就是你那位哥哥也在。”
“......”
好吧...有陳墨在貌似也沒甚麼不可能的,一切都瞬間合情合理了起來呢。
個鬼啊!
而星熊此時又說道:“放心,他們沒把陳墨閣下和文月夫人抓起來,畢竟他們當時...嗯...也挺懵的。”
“哦,那就好。”
陳暉潔鬆了口氣。
那兩位一個是炎國老祖宗,一個是龍門執政者的妻子,兼東國公主。
把這倆人給抓了,那就是「事很大,慌也沒用」的程度了。
所以陳暉潔揉了揉太陽穴,道:“既然沒把哥哥...咳,沒把陳墨閣下抓起來,那為何他人又呆在局子裡了?”
“因為把大帝給抓了,陳墨閣下只是來看熱鬧的。”
“大帝?誰?”
“企鵝物流的boss。”
“哦...他啊。”陳暉潔瞭然的點了點頭:“企鵝物流算是蹲局子的常客了,這我倒是不意外,那...那位大帝又是犯了甚麼事?”
“呃...”
“怎麼了?”
“那位大帝啊...他是因為傷風敗俗這個理由被抓進來的。”
“這是甚麼鬼理由?一隻企鵝能有甚麼傷風敗俗的?”
“穿著小裙子當賽車女郎,然後在警員面前罵罵咧咧的當眾脫衣...算不算?”
“......”
甚麼玩意?
一下子把陳暉潔都給整不會了。
無言了許久,陳暉潔才一爪子拍在了臉上,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算了...”陳暉潔帶著連續加了7天班的疲倦模樣,收拾好卷宗,準備下樓:“我去看看哥哥他吧,星熊你就不要跟來了。”
“哦,好。”
星熊可知道她這老搭檔的性子,之後估計還得炸毛,這黑歷史...她跟過去的確是不合適。
不過星熊想了想,還是問了句:“老陳?要是Missy過來了,需要我幫忙攔著她嗎?”
“Missy?哦,詩懷雅啊...你幫忙攔著吧。”陳暉潔又嘆了口氣:“我現在沒勁和她吵,但我要是不搭理她,把她給無視了,那以著她那性子...你知道的。”
“我知道,那我會幫忙攔著的。”
“好,謝了。”
陳暉潔沒回頭,只是搖了搖尾巴,算作回應。
乘著電梯下樓,陳暉潔一路上都在考慮「陳墨閣下和文月夫人相約飆車」這件事。
今天真的不是愚人節?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能把情緒帶到工作裡。
陳暉潔深吸了口氣,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然後當她下樓,來到審訊室的瞬間——
她頓時沒繃住。
“所以哥哥!你怎麼就跑裡面去了!”
陳暉潔隔著一道鐵門而站,看著那鐵門裡正和大帝在划拳的陳墨,便直接這麼喊了句。
被抓的是大帝啊!大帝!哥哥你怎麼這麼主動的直接去蹲局子了?
你把周圍警員都給整懵了好嗎?
不得已,陳暉潔只得先驅散了無關人等。
“喲,陳陳,你來了啊。”
陳墨聞言,便扭頭看來,笑著打了聲招呼:“我還以為陳陳你會先唱一段「鐵窗啊~鐵門啊~鐵鎖鏈」的呢。”
“誰會唱啊...”陳暉潔連吐槽的慾望都沒了:“哥哥你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多離譜嗎?要是我被抓進了局子,哥哥你在外面隔著鐵窗看我,難道還能有心情唱歌?”
“能啊。”陳墨一臉疑惑:“我為啥不唱?這麼開心的事,我當初就給兩隻狗子唱過呢。”
陳暉潔:“?”
感情淡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