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夫人,每個見過她的人都會對其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為東國公主,生來高貴,大家閨秀的氣質與生俱來,雖身材嬌小,外表優雅柔弱,但恐怕沒人會將她當做弱女子。
因在以貌取人的現代,文月為返祖,也就是所謂的獸人,或也可稱作福瑞。
額頭上的獨角,猩紅的獸瞳,神話種的特徵,以及眼神中的凜冽,無一例外的都在向旁人傳達她是個狠茬子。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她為公主,卻遠嫁炎國,成為了魏彥吾的妻子,並冠以夫姓,現在她的全名為「魏文月」。
公主的身份讓她養成了行事冷靜細膩,以及非常擁有遠見的政治手段,而返祖的種族又讓她擁有了強大的源石技藝,可謂是文武雙全了。
所以魏彥吾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站穩腳跟,並讓龍門一躍成為經濟中心,發行的龍門幣更是影響著泰拉諸國——在這背後,文月功不可沒。
文月就算鮮少在人前露面,但她依舊是稱職的賢內助。
不過這也導致在昨晚之時——
“雖然我知道你心裡彆扭,但這已經是老爺子第二次來了。”
文月泡了杯龍井茶,放到了桌上,抬頭看向了她的丈夫魏彥吾:“依據老爺子他那事不過三的原則,如果老爺子明天還過來的話,那於情於理,彥吾,你都該去登門拜訪跟老爺子打聲招呼了。”
“我知道...”
魏彥吾端起茶杯,想喝一口,但被燙到,又不得不放下了。
這讓文月不得不嗔怪般的看了他一眼:“毛毛糙糙的,不會先吹一口嗎?而且床頭吵架床尾和,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這麼僵硬,小塔她不是也回來了嗎?”
“我知道。”魏彥吾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但我就是知道,所以才在猶豫,夫人你也知道的,在我還小時,老爺子他就這樣,所以我也知道老爺子他沒怪我了,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出在哪兒了?”文月拿回那茶杯,吹了吹後又遞了回去。
魏彥吾伸手接過,嘆了口氣:“出在老爺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老爺子他就算執行家法,我也得受著,我甚至還得關心他手打得疼不疼,要不要歇一會兒。”
喝了口茶,潤了潤喉,魏彥吾又再嘆了口氣:“倒不如說我情願老爺子他執行家法的,而不是一腳踹開門,大喊一聲「走啊!魏彥吾,咱們蹦迪去啊!」,啊...我想起來就頭疼。”
說是蹦迪其實就是跳廣場舞。
而且還是魏彥吾他領舞的那種,身後跟著一堆老大爺老太太,而陳墨老爺子就站在一邊,用手打著拍子喊「對,就是這樣,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左三圈,右三圈,再來一遍,誒,魏彥吾你行不行啊?跳的再妖嬈一點啊,看那隻阿黃都比你會扭」。
想到那個畫面,魏彥吾就感覺兩眼一黑。
說真的,他情願陳墨老爺子來執行家法,而不是帶他出去展示甚麼叫做社交恐怖分子。
“得了吧,在我進門的時候,老爺子可就給我放過彥吾你小時候的影片,玩得不是挺瘋的嗎?”
“咳...夫人,休要再提往事...”
“好好好,我不提。”
文月說著,卻是走到了魏彥吾身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捏起了魏彥吾的肩膀:
“你騙不過我的,彥吾你無非就是犟,心裡雖服軟但是嘴上卻硬氣的很,你們一家子都這樣,所以我也不管彥吾你是不是真在糾結,但明天老爺子如果真的再過來了,那彥吾你必須去拜訪了。”
“但是夫人...”
“怎麼了。”
“嘶...疼...夫人你手勁有點大,我肩膀好像要碎掉了...”
“嗯?”
“沒...夫人您這纖纖玉手,勁道剛好。”
“知道就好。”
文月鬆開手,看著魏彥吾那種老臉呲牙咧嘴的模樣,她便繞到了魏彥吾身旁,伸手把魏彥吾臉頰一捏:“所以呢?彥吾,明天你去嗎?”
“去,都聽夫人你的。”
在文月那溫柔的笑意下,魏彥吾當場拍著胸脯做了保證。
.........
......
...
於是,時間回到了現在。
“文月夫人啊,的確是許久未見了啊,不過你家老魏呢?”
站在酒吧門前的文月,在聽陳墨如此問道時,她便欠身,輕笑:“彥吾他得知陳墨閣下您要來,已第一時間去買禮物去了,為了不讓陳墨閣下您掃興,特意讓我先來拜訪您哦。”
你看我像信的樣子嗎?
如果我沒溫度感應,不知道魏彥吾那小東西現在正站在外面來回踱步,糾結的要死的話,我就信文月你了。
陳墨聳了下肩,但也沒戳穿。
這文月和魏彥吾倆人成婚多年但因某些原因膝下無子,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倆夫妻的恩愛程度。
並且無論在家裡如何,文月在外,在人前,依舊會給足魏彥吾面子。
陳墨也知道文月為何會這麼說,這麼做,所以他便也不再提,只是挑眉道:“閣下?咋的?我給你的改口費是到期了還是怎麼的?老爺子都不喊了開喊閣下了?要續費啊?”
“也不是...就是老爺子你...”
“我懂我懂。”陳墨無所謂的招了招手,道:“不就是要續費嗎?來,文月,我這裡還有你家魏彥吾剛滿週歲時候的錄影,你要看不?我那個時候還彈了下他的小——”
“咳咳咳!”
聽陳墨這麼說,那呆在外面的魏彥吾就直接忍不住了。
魏彥吾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就衝了進來,打斷了陳墨的話:“老爺子!許久未見,您老身體還好嗎?呃...”
這好像說了句廢話,陳墨看起來可比他都年輕呢。
於是魏彥吾又臨時改了口:“因為不知道老爺子你喜歡甚麼,所以我來的有些遲,老爺子別見怪。”
“你不知道我喜歡甚麼?”陳墨聞言一挑眉:“那你把東西放下,自己回去吧。”
“咳!”魏彥吾又開了口:“正是因為不知道老爺子你喜歡甚麼,所以我就全買了。”
“哦,那還挺不錯,那你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