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明,其實也沒睡幾個小時。
好在華法琳的睡眠質量超高啊,醒都不帶醒的。
陳墨睜開眼時,華法琳枕著他左胳膊,斯卡蒂枕著他右胳膊,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左擁右抱了。
但陳墨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坐起身來時,想得並不是生活是如此的美好,而是這小虎鯨過失殺人要判幾年。
“我收力了。”斯卡蒂低垂著小腦袋坐那兒,似乎還覺得有點委屈:“我沒想到她會那麼弱。”
“對啊,別人法官一看,死者是被一虎鯨玩偶給掄死的,那可不得覺得華法琳身子弱嘛。”
“......”
“好了放心,她沒死呢,小虎鯨你也別想著再去挖個坑了。”
要是換做別人來,那陳墨估計還得調侃個幾句。
但這小虎鯨不行,她死心眼,陳墨說華法琳死了,那小虎鯨估計就真的打算去把華法琳給埋了。
所以陳墨便笑著拍了拍這小虎鯨的腦袋,再捏了捏她那水嫩嫩的臉頰後,道:“我給這華法琳加了層防禦buff的,沒啥事。”
“真的?”
“真的。”
“哦...”
這要換凱爾希她們來聽,估計會瞬間反應過來。
哦,你只給華法琳加了層buff,但沒阻止她被斯卡蒂打是吧?多大仇?
但斯卡蒂卻頓時放了心。
畢竟這華法琳都能給她出謀劃策了,那她們倆的關係其實已經挺好的了。
結果昨天給她出主意,今天這小虎鯨就給了華法琳腦袋一悶棍。
恩將仇報小虎鯨了屬於是。
“沒事就好。”
斯卡蒂這麼說,也把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將兩把小鏟子放到了一邊。
“合著小虎鯨你真打算把她給埋了?”
“沒有...”
“那你這鏟子是想拿來幹嘛的?”
“嗯...毀屍滅跡?不是說會抓我嗎?”
諾,看吧。
陳墨就調侃了一句她過失殺人罷了,結果她還就當了真。
看著這憨憨小虎鯨,陳墨忍不住笑著再捏了捏她臉頰後,陳墨才起了身。
“行了,為了這隻丟人吸血鬼的生命安全考慮,那我就先把她給帶走了。”
“好。”
待斯卡蒂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陳墨便也將華法琳給一把抱起,離開了這澡堂。
.........
......
...
「血先生:我總覺得我好像做了個噩夢...」
「血先生:在夢裡我被陳墨那混蛋關小黑屋了,他一邊‘嘿嘿’的笑,一邊撓我癢,還說讓我求他,求了他就放過我,不然每隔一分鐘就撓我一次。」
「噠噠噠不留:這不就是那傢伙會幹出的事嗎?」
「噠噠噠不留:嘿~你該不會被玩壞掉了,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吧?」
「凱爾希:那倒不至於,她剛才在房間哇哇的叫。」
「凱爾希:我聽見了,於是進去給了她一貓爪子。」
【「凱爾希」撤回了一條資訊】
「凱爾希:我聽見了,於是進去給了她一巴掌。」
「噠噠噠不留:哈哈哈哈哈哈,我看見了!你這老女人徹底貓化了!還貓爪子呢!」
【「噠噠噠不留」被管理員禁言10分鐘】
「拉普@吃飽喝足中:我剛看到W她怒氣衝衝的跑出去了。」
「凱爾希:我知道,她已經跑到我這邊來了。」
「凱爾希:好了,解決了。」
「血先生:你是把事情解決了,還是把W給解決了?」
「兔兔阿米婭:@噠噠噠不留」
「兔兔阿米婭:嗯,沒反應,看起來是W阿姨被解決了。」
「兔兔阿米婭:兔門。」
「貓貓迷迭香:貓門。」
「拉普@吃飽喝足中:狗門。」
「血先生:其他人就算了,但拉普蘭德你說這話像是在罵人。」
「血先生:剛說到哪兒了?」
「血先生:哦對,我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現在腦袋超級疼,像是被誰打了一悶棍...」
「動物園園長:因為你真的被打了一悶棍,還是被小虎鯨打的。」
「動物園園長:你翻下昨晚的聊天記錄,還有通訊錄。」
「血先生:你等下哈。」
「血先生:......」
「血先生:我想起來了!昨天我是被斯卡蒂給打了一悶棍?我居然沒死?!」
「動物園園長:差點沒了。」
「動物園園長:你可不知道我多擔心,我把你抱回房後,你還死拽著我說‘血...給我口血...’,我說‘好好好,給給給。’然後你就躺下不動彈了。」
「動物園園長:我擔心你是迴光返照,為了證明你還能搶救一下,於是我撓你癢,我撓一下,你笑一下,我再撓一下,你就笑得差點背過氣去了。」
「動物園園長:成功證明你沒死後,我就放心的走了,你看我對你多好。」
「血先生:就是你這混蛋啊啊啊!」
「血先生:我會做那種噩夢就是你這個混蛋的錯啊!」
「血先生:你這混蛋在哪!我現在就咬死你!」
「動物園園長:龍門啊,你來咬我唄。」
「血先生:?」
「血先生:你有必要跑那麼遠嗎?」
有啊,被吸血鬼咬一口還是挺疼的。
雖然吸血鬼的唾液中其實是含有催情成分的,除了第一次牙齒刺進來有些疼外,之後還是挺舒服的。
但畢竟還是被咬嘛。
“所以,諾——”陳墨一聳肩,將手機朝身旁的大帝晃了晃,道:“綜上所述,我跑過來避難了,唉...命苦。”
大帝:“......”
你特麼命苦?
你是來避難的?
你特麼是來到我這孤寡老鵝面前秀特麼的恩愛的好嗎?
大帝抽了口雪茄,沒說話。
之前陳墨一個傳送到這裡時,大帝還問了句「你這老東西怎麼又過來了?你是真的一點正事都不幹的?」。
然後陳墨就翻出聊天記錄來糊到了他臉上。
自己就不該問。
活了這麼大,還要被這老東西秀。
而陳墨見大帝不說話了,他便笑呵呵的收起手機,道:“你家崽子出去玩了是吧?又剩鵝子你一個了是吧?那走啊,咱們出去快活啊。”
“我總覺得你這老東西說的不是甚麼好話。”大帝啐了一口,但卻依舊是把手裡的雪茄給放下了,道:“快活甚麼?像前天那樣開著小電驢到處飆?”
“那倒不至於,看看挖掘機,跳跳廣場舞也是挺好的,哦,我還聽說近衛局那邊好像抓了只兔子是吧?咱們去看看品相——”
陳墨說到一半,卻是停下了話語。
他轉頭看向了酒吧門外。
靜等了大概半分鐘後,一位略顯嬌小,身著和服,肩披黑衣,頭戴花釵的龍女,便出現在了酒吧門前。
她看起來優雅又柔弱,戴著絲綢手套的雙手輕疊,並在與陳墨對上視線時,輕輕彎了下腰:“陳墨閣下,許久未見了。”
“文月夫人啊。”
陳墨見來人不禁輕笑:“的確是許久未見了啊,不過你家老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