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巴別塔是真的嚇人。
前有惦記她尾巴的暴君,右有蹲她房門的獵狼人。
上有把人掛在塔頂來當地標建築,下有一陣鬼哭狼嚎餘音繞樑。
所以德克薩斯走了,開車走的。
不知道是急於想要逃離這魔窟呢,還是偷學到了陳墨的祖傳手藝。
能天使還坐在副駕駛,因打不了狙了而念念不捨的和陳墨揮手告別呢,結果德克薩斯一腳油門下去,能天使腦袋就哐當的撞在了車框上。
“哇哦,光看起來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那能天使本來就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這一下該不會撞傻了吧?”
站在窗前的陳墨不禁擔憂。
可擔憂也沒用,因為德克薩斯已開著車竄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沒影了。
見此陳墨便也放下了手,轉頭看向了身後。
拉普蘭德似乎正和W在打架,嗷嗷的,那聲音都傳到這裡來了。
而華法琳呢...她正癱在床上嗚嗚的。
的確是鬼哭狼嚎。
“你嗚嗚個啥呢,你澡我幫你洗的,你衣服我幫你換的,我還溼了條褲子沒找你算賬呢。”
走到床邊,陳墨伸手死勁的捏了捏華法琳的臉頰。
但沒用。
畢竟這隻丟人吸血鬼一口下去,直接就躺了,現在睡的可不安詳了。
“唉,丟人啊丟人,也罷,看在華法琳你當眾社死了兩次的份上,這回就不整你了。”
陳墨鬆開了手,再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嗯...草莓果凍冰沙味的。
不過這華法琳的眉頭好歹是舒展了開來,估計能因此睡個好覺吧...應該吧?
“算了,我還是跟凱喵喵說一聲吧。”
陳墨給華法琳蓋好了小被,起身離開了房間後,就掏出了手機來:
「狗:凱喵喵啊,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來瞅下這隻丟人的吸血鬼唄?」
「狗:?」
「動物園園長:誰把我備註給改了?」
「凱爾希:誰知道呢。」
「動物園園長:犯人一般都會第一個急迫的自證清白。」
「喵了個咪的:呵,詭辯。」
「喵了個咪的:?」
「凱爾希:你改我備註?」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打起來打起來!」
「動物園園長:小年糕你火鍋沒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別介啊,我就是個看熱鬧的,不至於不至於。」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要不,我把我么妹綁來,裝籠子裡帶來給你玩?當做賠罪?」
「動物園園長:你家么妹是甚麼小動物嗎?」
「動物園園長:還有這很明顯是小年糕你自己想玩吧?」
「動物園園長:算了,言歸正傳,我打算去龍門遛個彎,你們誰想一起去玩的?」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您老遛彎可遛的真遠哈,遛出國了都。」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我就算了,我都在龍門呆了百八十年了,沒啥好玩的,還不如去迫害我家么妹呢。」
「動物園園長:你應該慶幸小夕瓜不在這個群裡,不然你們倆估計得上演‘大道都磨滅了’這種戲碼。」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家么妹連手機都不會玩呢。」
「動物園園長:不至於,小夕瓜的確是宅,但還沒廢到那種程度,她好歹還會用手機點個外賣。」
「不要喊我姑媽:去炎國龍門嗎?」
「不要喊我姑媽:我倒是挺想去的...不過我現在已經回卡西米爾了呢...」
「不要喊我姑媽:而且瑪嘉烈和瑪莉婭那兩姐妹,自從陳墨你走後,就怠惰下去了,我得拿鞭子抽下她們。」
「凱爾希:就像陳墨當時抽你一樣對吧?這種壞習慣你倒是學的挺快。」
「不要喊我姑媽:......,不、不要說的這麼直白啊...而且,凱爾希你可以跟著陳墨去玩啊。」
「凱爾希:你轉移話題的方式有些蹩腳。」
「凱爾希:不過我的話...嗯...W去嗎?」
「動物園園長:你還惦記著拿她墊刀呢?」
「動物園園長:哦,我看了下,很遺憾,W和傻狗打的正歡呢,估計抽不出空。」
「凱爾希:那我就算了。」
「凱爾希:華法琳是在她自己房間?我等下過去看看。」
「動物園園長:所以這麼一算,都不去?斯卡蒂那隻小虎鯨呢?」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在泡澡呢,剛從我面前游過去。」
「動物園園長:唉...關愛空巢老人。」
「凱爾希:?」
「凱爾希:你保證你不挼貓擼狗,我就陪你去。」
「動物園園長:那必不可能。」
然後凱爾希那邊就不回話了。
那你說個鬼——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但講道理嘛,人生在世,沒貓沒狗那多沒趣。
哎...都不懂,人生沒有知己。
陳墨一副可惜的表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將手機一收,就丟擲了一枚古舊銅幣。
“擼企鵝去諾。”
話音落下,眼前一花。
陳墨的身影下一刻便橫跨千里,出現在了龍門的「大地的盡頭」那間酒吧。
“鵝子!為父回來了!”
“嗚啊...嚇我一跳...怎麼突然出現了個人...啊!陳墨老闆!你怎麼來了?”
剛落地,就從身旁傳來了一個麵包人的聲音。
下意識轉頭一看,陳墨就見可頌正左手拿著聖誕帽,右手拿著記號筆,站在那兒一臉驚訝。
陳墨瞅了那些東西一眼,道:“喲,中午好啊,我來找你們家boss玩啦——雖然我應該要這麼說,但你手裡的那些玩意,是打算開宴會?這離聖誕節可還有點時間呢。”
“啊哈哈哈...不是不是,我們只是在收拾下衛生而已——”
可頌一邊說著,還一邊把那聖誕帽和記號筆往身後藏。
那一副正欲幹壞事,結果被當場逮住的心虛模樣,實在是太過於好懂了。
沒辦法,陳墨的身份和年齡都擺在那兒,你讓可頌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那稍微有些為難她了。
但——
“可頌可頌!”
空從後面房間裡跑了出來。
這位現役偶像,現在卻如和小孩子般,揮舞著手中的東西,喊道:“我找到假髮和打歌服的小裙子了,給boss他換裝...呃...陳、陳墨先生?!您甚麼時候來的...”
看著空被嚇得一哆嗦,和可頌一樣趕忙的把手裡的東西往身後藏。
陳墨便瞬間瞭然:“哦,你們倆是打算趁著大帝那隻企鵝睡著了,給他來次換裝play?”
“不...不是的...那個...是誤會...”空羞紅了臉,連連搖頭。
但陳墨卻反朝她們倆招了招手:“來,細嗦,我也挺感興趣。”
空:“?”
可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