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發現自家boss躺在地上,被蓋了白布,還點了香,怎麼辦?
趕忙去檢視自家boss是不是又死了。
對,又。
大帝這隻企鵝,為了所謂的行為藝術,每個月都會死個幾回的。
以至於企鵝物流的眾人都習慣了。
這回...沒掛?只是睡著了?
哦,那沒事了。
倒不如說大帝像現在這麼不設防的次數屈指可數,那可頌和空倆人第一時間要幹甚麼呢?
是把大帝給丟到床上去睡嗎?
不是,是拿記號筆在大帝臉上畫小烏龜,拿聖誕帽給他梳妝打扮,然後拍照留下黑歷史。
雖然聽起來挺離譜的,但放在企鵝物流裡...就挺正常的。
“那個...陳墨先生?這樣真的好嗎...?”
“你這個裝大yi巴狼的兔子在說啥呢?這假髮和小裙子不是你拿來的?”
“咳...咳咳咳...我、我只是一時興起罷了...沒打算玩的這麼過分...”
“老闆!陳墨老闆!要用這個記號筆給boss他畫小烏龜嗎?”
“企鵝是有毛的,臉也是黑的,你記號筆怎麼畫的上去?拿油漆去。”
“不是,油漆有點過分了吧...噴漆行不行?”
不知是陳墨他們太過於吵鬧,還是出於生物本能的求生欲。
那原本睡的異常安詳的大帝,此刻伸出他的蹼來,一把將蓋在臉上的白布給扯掉了。
“吵死了...你們在幹甚麼...?”
帶著點宿醉後的沙啞聲線,大帝砸著嘴,扶著鵝頭,坐起了身來。
可頌和空倆人見此立刻躲了,果斷的化為了乖寶寶。
唯獨陳墨反而主動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大帝的肩:“你咋醒了呢?看你這宿醉的樣子,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
這話一出,大帝立刻清醒過來,並投以了一臉看到鬼般的表情。
你誰啊?你這老東西居然會關心人?怎麼著?我是要命不久矣了?哭喪呢在?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大帝情願相信這老東西是快掛了。
但陳墨沒理會,他只是用手摸索著這隻企鵝的肩與頭:“誒...鵝子你脖子呢?你咋沒脖子的?我還準備給你咔嚓一下的呢。”
“你這老東西當我是貓頭鷹呢!咔嚓一下把我脖子給扭個360度,物理助眠是吧?”
瞬間明白這老東西是想幹甚麼的大帝,便伸出蹼來把陳墨的手給一把拍掉了:“滾滾滾,你這老東西,昨晚帶著我到處瞎鬧騰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這怎麼能說是瞎鬧騰呢,這是給你鍛鍊身體啊。
陳墨雖然是想這麼說吧,但大帝那隻企鵝自個卻是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余光中,總看到有髮絲一般的東西在那兒晃盪。
“頭髮?”
大帝皺起了眉。
他哪來的頭髮?你見過企鵝長頭髮的嗎?
還有為甚麼是金色的?
“能天使!”
大帝喊了聲。
陳墨貼心的回了句:“你家天使和狗子還沒回來呢。”
“嘖...那可頌!算了,空,你來。”
在空那一臉憋笑差點憋出內傷的模樣中,大帝朝她招了招手:“給我找個鏡子。”
“哦...那個,boss,給。”
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遞到了大帝手中。
大帝往鏡面一瞅,一愣,然後戰術後仰。
只見在那鏡子中,大帝正戴著一頭假髮,金色的,還是中分,阿比同款。
假髮上還戴著個聖誕帽,他那黑色的企鵝臉上,還被撲了點粉。
如果只是這些就算了——
“我特麼為甚麼還穿著小裙子在?!”
大帝扭頭往身後一瞅,那小裙子後面居然還叮著兩個小翅膀。
空的身高為155cm,兔子的正常身高。
而大帝雖然為企鵝,但其身高也有7、80cm的,所以空的那套小裙子,穿在大帝身上差不多剛好。
嗯,除了看不到腿。
“哎呀,別那麼急嘛,諾,你看——”
陳墨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蹲在大帝的身旁,拿出手機翻出了相簿遞給大帝看:“堂堂黑白通吃的黑道大佬,現在一身粉嫩嫩的模樣,也挺好看的啊...噗呲...咳,真的,相信我——哈哈哈哈哈哈!”
“哈你*!”
大帝把手中的鏡子一甩,伸手就想掏槍:“你這老東西給我滾!滾滾滾!”
.........
......
...
“德克薩斯啊...我們沒必要這麼著急吧?”
德克薩斯開著車,以著最快的速度從巴別塔跑回了龍門。
現在吱呀一聲的踩了剎車,停在了那間「大地的盡頭」酒吧門口。
開啟車門,看著那熟悉的街道,知曉終於回了家的德克薩斯,這才鬆了口氣。
但能天使就沒那麼好了。
能天使搖搖晃晃,下車後還得扶著車門才能站穩,她捂著嘴,道:“雖然比起陳墨老闆的車技來說...德克薩斯你開的是真的穩...但...唔...感覺要吐出來了...”
“你不懂。”德克薩斯轉頭看去,嘆了口氣,道:“那個男人很危險,非常非常的危險。”
“真的?”能天使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了勁來:“但我覺得陳墨老闆他人挺好的啊?”
“......,你已經被洗腦了嗎?需要我為你物理清醒一下嗎?”
“不至於不至於。”
見德克薩斯把那橘黃長劍都給拔出來了,能天使便果斷的擺了擺手。
“雖然我總覺得德克薩斯你對陳墨老闆的偏見有些深...”
深?
我當初委託那位陳墨閣下,讓他幫忙調查下拉普蘭德的蹤跡,然後他調查著調查著,就把拉普蘭德給調查到床上去了。
還有那每日一照,我就像個追書的讀者,結果他突然來了個惡意斷更,一斷就是個把星期的。
哦,還抓來只獵狼人來嚇唬我。
現在甚至還不滿足了,已經開始覬覦我的尾巴了。
我今早要不是那麼堅決的拒絕並且直接跑路,我現在的尾巴就已經不是我的了,知道嗎?
關於陳墨的所作所為,我能跟你控訴個幾天幾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