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下雨,但下了只吸血鬼。
一旁的德克薩斯聞言黑著個臉,沒說話。
狗子對於周圍的風吹草動可敏銳多了。
之前她們倆坐這兒等飯時,德克薩斯就瞥見陳墨抱著只白毛吸血鬼從塔頂下來。
那隻吸血鬼如樹袋熊般窩陳墨懷裡,光著腿,鞋子也沒穿,甚至連裙子好像都脫了。
而那隻吸血鬼的腦袋則伏在陳墨脖頸間,死死咬著陳墨脖子不鬆口呢。
直到陳墨把那隻吸血鬼抱屋裡去了,過了一會兒,陳墨才拿著拖把出來,重新回了塔頂。
現在陳墨也不過是第二次下來罷了。
德克薩斯看的一清二楚,但能天使卻沒心沒肺,還在那兒打招呼:
“昨天下雨了嗎?唔...我好像睡得有點早記不清了...不過我總感覺昨天發生了甚麼事啊,而且我還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做了噩夢?
陳墨下意識的瞅了眼能天使的光環。
應該不是他的鍋才對。
於是陳墨又看了眼德克薩斯。
陳墨自然是注意道了那隻德狗子的表情變化,但他沒在意,反而還笑呵呵的朝那德狗子打了聲招呼:“喲,德狗子你黑眼圈挺重啊?昨晚沒睡好?”
“......”
德克薩斯頓時臉更黑了。
她昨天擔驚受怕了整整一個晚上好嗎!
對於一個有著房門備用鑰匙,並覬覦你尾巴的暴君,德克薩斯還真的安心不了。
為此她昨天可是熬了一整夜,為了不讓自己犯困睡著,她還去彈能天使的光環解悶呢。
可說不出口,德克薩斯只是面無表情的回道:“我認床。”
“哦,那怪我。”陳墨點了點頭。
可不怪你嗎!
德克薩斯煩躁的搖了搖尾巴。
但陳墨隨後又開口道:“我還準備讓你們在這裡多玩幾天的呢,但既然德狗子你認床就有點麻煩了。”
多玩一天,就多進賬一次300萬。
陳墨還真的希望她們倆多呆幾天呢。
“那你們兩個再坐坐?下午走?”
能天使一聽就想點頭答應。
她打狙還沒打過癮呢。
可德克薩斯卻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能天使的嘴,同時捏住能天使的光環以作威脅。
待到能天使嚥了下口水乖乖的閉上了嘴時,德克薩斯才朝陳墨搖了搖頭:“多謝您的好意...但我們吃完早餐就走,boss估計也挺擔心我們的。”
不,你們倆的boss已經躺下了。
說不定你們倆趕回去後,都發現掛上黑白相片了。
陳墨自然不會這麼說,所以他只是挽留:“這麼急啊?你不去跟我家拉狗子打聲招呼?”
德克薩斯:“......”
這德狗子很明顯動搖了。
但還未等陳墨再蠱惑一下,德克薩斯卻堅定的再搖了搖頭:“不!用電話聯絡就可以了。”
“哦,那挺可惜。”
都說到這種份上了,陳墨自然也不會再多說甚麼。
雖然痛失300萬...但他可以跑龍門直接去薅企鵝啊。
於是陳墨便擺了擺手,道:“行吧,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哦。”
德克薩斯莫得感情的回應了句。
而能天使雖不明所以,但嘴被捂著說不了話,唯有朝陳墨揮了揮手算作打了招呼。
陳墨見此便笑著轉身離去。
拎著拖把來到華法琳的房間前,敲了敲門,但沒得到任何回應。
“是沒聽到?還是在洗澡?”
陳墨嘗試性的扭動門把手,結果只傳來了喀嚓喀嚓的聲響。
“鎖門了?嘿,這妮子。”
這就沒趣了哈。
你防我這個正人君子幹甚麼?大白天的還鎖門。
於是陳墨就伸手掏出備用鑰匙來,直接把門給開啟了。
走進屋,一撇頭就看見那趴在床上,撅著個屁股,用枕頭捂住腦袋裝鴕鳥的華法琳。
陳墨瞅了她一眼,沒理,拿著拖把進了衛生間,而華法琳也沒動彈。
把拖把洗了洗,一放,在撇頭看了眼洗衣機。
見一條黑絲連襪褲、一條小裙子、一條純白胖次在洗衣機內悠悠的轉,而在那陽臺上,也放著一雙剛洗乾淨的小皮靴後,陳墨這才轉身回了臥室。
華法琳依舊趴在床上沒動彈,但她身上卻是多了條被子,把她整個人都蓋在裡面。
“不是?有必要嗎,真氣著了?”
陳墨哭笑不得的走到床邊,用手拍了拍被褥。
但華法琳沒反應。
於是陳墨坐到床沿,又道:“所以你現在的心情是羞恥的想死呢,還是惱火的想哭呢,亦或者是自個在偷偷樂呢?”
很大機率是最後一個。
畢竟陳墨瞭解華法琳的性子,不然他現在也不會在開玩笑了。
可華法琳依舊沒反應。
那陳墨就不再多言了,直接伸手,將被褥掀開,道:“好了好了,來,讓我看看。”
被褥一掀開,首先見到的,便是那隱藏在黑暗中的一雙猩紅眼眸。
好歹是吸血鬼,亮得像燈泡。
然後在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
“我咬死你這混蛋!”
華法琳帶著羞憤的想死的情緒,直接撲到陳墨身上,然後一口咬在了陳墨脖頸上。
但陳墨設了防,她自然是咬不動。
“唔...唔唔唔!”
“別唔了,我知道你想說啥,你這混蛋就不能讓我吸一口,來讓我洩洩憤——對吧?”
陳墨伸手抓住華法琳的腰,將她身子擺正,坐在了自己腿上後,陳墨才開口道:“就你現在這狀態,再給你一口血,你估計得再噴一次,你社死是小,但我褲子溼了是大。”
“......”
在聽到陳墨前半段話時,華法琳咬脖子的力都小了點。
哼,還算你這傢伙在關心我——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但在聽到後半段話後,華法琳一愣,然後直接發起狠來,把她那兩顆小尖牙給磨的嘎吱作響。
雖然要是這吸血鬼一不小心把牙給崩斷了,聽起來的確是挺好笑的,不過她之後估計得哭很久。
所以末了,陳墨便輕嘆一聲,卸了防。
華法琳如願以償的吸了一口純血。
然後她就第二次當眾社死了。
並且她那一瞬間的表情也被陳墨眼疾手快的拍下來,在將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踢出群,把那張照片發出去後。
做完這些,撤回了資訊,陳墨再把那一兔一貓給拉回了群。
「兔兔阿米婭:?」
「兔兔阿米婭: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