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墨回到巴別塔時,華法琳正在塔頂與繩子進行殊死搏鬥。
好吧,其實也沒那麼誇張。
但她和繩子在較勁倒的確是真的。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這繩子就斷了...嗚——哈...哈...差點...差點就漏出來了...啊!完了!又要重新來!這繩子怎麼還沒斷?!”
華法琳在不斷掙扎著。
她深知凱爾希的性子,說不救她,那現在肯定就已經坐在醫療室裡喝咖啡了。
那華法琳便只得在陳墨趕回來之前,進行自救了。
“萬一陳墨那混蛋回來了,那我不就完蛋了嗎?快點斷!這繩子怎麼這麼牢固的?!”
華法琳很急,但又急不得。
因為不知是凱爾希的惡趣味,還是華法琳自己要求的,綁住華法琳的繩子其實總共有兩條。
一條軟繩,用來在不傷到她肌膚的情況下,將她給固定住。
一條麻繩,綁在腰間把她給吊起來用的。
而問題就出在那條軟繩上。
軟繩的柔韌性極佳,延展性也好,所以為了把這吸血鬼的雙手綁住,不讓她掙脫開來,那軟繩可是在她身上纏了好幾圈。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穿過股間——
“這就是龜甲縛吧?!到底是誰給我綁的啊?”
華法琳罵的都挺小聲。
沒辦法,人有三急,而她可是一晚上都沒上廁所去採花呢,現在也差不多已經到極限了。
這也導致華法琳明明是個吸血鬼,臂力大的驚人,這甚麼軟繩麻繩的,她隨便用力就可以扯斷開來——
但她稍微動作大點,就感覺要開閘放水了,憋不住。
不得已,華法琳便唯有夾著腿,弓著腰,一點點的磨蹭、掙扎、晃悠,磨洋工。
嗯,是的,就是在磨洋工。
“雖然看華法琳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應該為你加把勁的...但你這演技是不是忒差了點?”
陳墨站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這麼開了口。
而這也把華法琳給嚇得一哆嗦,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道:“你...你這混蛋甚麼時候回來的?”
“嗯...10分鐘前?”陳墨看了眼手機。
華法琳:“......”
“對,你沒想錯,我已經在這裡瞅了你10分鐘了。”
陳墨將手機一收,頗為想笑:“在這10分鐘裡,你不說是在拼死一搏吧,也可以說是在消極怠工了。”
何止是在消極怠工啊。
這ff0每次在即將要解開繩子時,都會恰到好處的「哎呀,我憋不住了,緩一下緩一下...誒?等等!這繩子怎麼又重新系上了?那我豈不是要從頭再來?」。
一次兩次還好,可以當做是巧合,或單純的運氣黴。
“但在這10分鐘裡,華法琳你至少玩了20次這種小把戲,一分鐘兩次的頻率你擱這當滋水槍呢?”
你演也演得認真一點啊。
雙手被綁?那你之前是怎麼在群裡聊天吹水的?用腳嗎?但你鞋子也沒脫啊。
再說了,華法琳要是真抗拒,冒著溼身的風險一躍而下逃回屋裡,也總比被陳墨抓著當場社死強啊。
所以這很明顯就是在故意的等陳墨來嘛。
“華法琳你要就是想玩這種play的話,可以直說,不用擱這兒演了10分鐘之久的,畢竟誰都知道你這抖M的性子。”
陳墨這話一說,原本還裝作一臉驚恐的華法琳,立刻紅了臉。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嘆了口氣,陳墨便直接走上前:“原本我還在猶豫,畢竟女生臉皮薄,我得照顧你的羞恥心,但看華法琳你這期待的模樣,那還是算了吧。”
也就是說,如果我真的抗拒,你就不整我了?
這讓華法琳一愣,趕忙喊道:“等下!你別過來啊!”
但陳墨哪理她,走到了華法琳身前,拿出遙控就按下了「降下」按鈕。
然後只聽「咻——」的一聲,華法琳自由落體。
“呀——?!”
華法琳一聲尖叫。
但她沒落地。
在她離地面還有2、30cm的高度時,陳墨鬆開了按鈕。
這讓華法琳直接停下時,她便夾緊了雙腿,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堪堪守住了閘門。
“你、你這混蛋啊——!!!”
華法琳意識到她被戲耍了,便伸出雙手往陳墨肩膀上一按,咬牙切齒的就一副想掐死他的架勢。
你這手不是能抽出來嗎?
那你剛才還一副被綁著掙脫不開的樣子?
陳墨笑著看了她一眼。
經過這麼一嚇,大起大落後,華法琳因羞憤而有那麼一刻放鬆了警惕。
而陳墨就抓到了這個機會,道:“雙手把我肩膀扶好了是吧?”
“誒?你這混蛋在說甚麼——”
華法琳面露疑惑。
她連話都還沒說完,陳墨就又按下了手中遙控的「降下」按鈕。
這回,華法琳直接落地。
就2、30cm的高度罷了,你從馬桶上蹦下來都比這高。
所以就算華法琳沒有絲毫心理準備,這個高度也不會讓她受傷。
但...
腳尖落地之時,身體下意識的為這衝擊進行緩衝,華法琳也因此做出了彎腰蹲膝的動作來。
然後,華法琳那抓著陳墨肩膀雙手的力道,在那一刻加大了幾個數量級。
閘門被強行的砸開了。
“你...嗚...”
華法琳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因她扒著陳墨的肩,腦袋抵在陳墨懷中,弓著腰,擺著內八,包裹著黑絲的雙腿輕顫。
最後在華法琳那嗚咽聲中,只餘下那「嘩啦」的水聲。
.........
......
...
“喲,你們兩個醒了?昨晚睡得怎麼樣啊?”
陳墨從塔頂下來,來到二樓臥室區的時候,轉頭往下一瞧,便見到能天使與德克薩斯倆人,正坐在那桌前吃著早餐。
他這麼打了聲招呼,但只得到了能天使一人的回應:“哦!早啊老闆!不過老闆你手裡拿著甚麼呢?”
“拖把。”陳墨把手裡的東西晃了晃,道:“塔頂漏水了嘛,我搞了好久的衛生呢,才把地給脫乾淨。”
“漏水?”
能天使歪著腦袋一臉疑惑:“昨天下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