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名:相親相愛一家人」
「兔兔阿米婭:早上好。」
「貓貓迷迭香:早喵。」
「噠噠噠不留:傻狗!我鯊你馬!」
「兔兔阿米婭:......」
「貓貓迷迭香:......」
「不要喊我姑媽:貴安,還有W小姐,請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說髒話哦?」
「喵喵喵喵喵喵:早。」
「喵喵喵喵喵喵:......」
「凱爾希:誰又把我備註給改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陳墨那傢伙唄,除了他還能有誰這麼無聊。」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不過W你又怎麼了?這麼大火氣?說出來讓我們樂呵樂呵?」
「噠噠噠不留:那個傻狗用我墊刀!」
「凱爾希:哦。」
「不要喊我姑媽:哦。」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哎,不是我說啊,W,除了我之外,貌似其他人都找你墊過刀吧?所以拉普蘭德用你墊刀有甚麼稀奇的嗎?」
「噠噠噠不留:......」
「拉普@吃飽喝足中:呀~早上好,今天天氣可真好呢。」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哇哦,拉普蘭德你換毛期過了?不過這個新ID嘲諷值拉滿啊。」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啊對了,有沒有要來一起吃早茶的啊?」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人呢?怎麼沒聲了?」
「凱爾希:剛才W衝出門去找拉普蘭德了。」
「凱爾希:·›)13"」
「凱爾希:聽到了嗎?那兩個打起來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聽是聽到了...不過凱爾希你是不是在笑?」
「凱爾希:沒有,你的錯覺。」
【凱爾希撤回了一條資訊,並隨機挑選了一位幸運的吸血鬼吊上了塔頂】
「凱爾希:說起來,陳墨那傢伙人呢?我沒找到他。
「凱爾希:昨天他是在誰那兒過的夜?」
「不要喊我姑媽:不是我哦,我昨天一直在和阿米婭商討合同方面的事情呢,現在終於完事了,去泡澡了。」
「不要喊我姑媽:啊對了,我看到斯卡蒂她頭朝下的泡在水裡誒...真的沒事嗎?」
「凱爾希:沒事。」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也不是在我這裡。」
「血先生:我...」
「凱爾希:在你那?」
「血先生:不是...我是想說,誰來塔頂救下我...」
「凱爾希:你還在塔頂?昨天晚上你不就應該自己下來了嗎?可露希爾都早就跑了。」
「血先生:放置play嘛...」
「血先生:但有些玩過頭了...我想上廁所...但現在我腳尖不敢落地...感覺要漏出來了...」
「血先生:所以誰來救救我...」
「凱爾希:......」
「凱爾希:等著吧,我上來。」
遠在龍門的陳墨,在聽見手機從剛才開始就不斷嘀嘀嘀的響,拿過來看了眼,便發現了以上對話。
“哦,這都天亮了啊?時間過得可真快。”
陳墨拿起手機來,比了個剪刀手,拍了張自拍後,就發到了群裡。
「動物園園長:【圖】」
「凱爾希:......,你這是在哪?」
「動物園園長:龍門呀。」
「動物園園長:看到背景裡的那隻企鵝了嗎?我過來找大帝喝了一晚上的酒,他喝吐了,現在躺那兒不動彈了。」
「凱爾希:看出來了,拿酒瓶給他疊羅漢的確是你能幹出來的事。」
「血先生:凱爾希快點來救我啊...」
「血先生:等下?你這混蛋把我丟這兒放置play,自個跑龍門玩去了?」
「血先生:玩企鵝有甚麼意思啊!玩我啊!」
「凱爾希:?」
「不要喊我姑媽:?」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已被群主禁言10分鐘。】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已被解除禁言】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你這傢伙是不是玩不起?!」
「動物園園長:對。」
「動物園園長:啊對了,凱喵喵。」
「凱爾希:怎麼?」
「動物園園長:華法琳被放下來了嗎?」
「凱爾希:還沒,我正在朝塔頂走。」
「動物園園長:哦,那我現在回來,我來給親自給她放。」
「血先生:你給我等下!」
「血先生:凱爾希你別答應!快點上來救我!快!!!」
「凱爾希:我下樓了。」
「血先生:別啊啊啊啊啊啊!!!」
要漏出來了?
這麼有趣的事,怎麼能少得了陳墨呢。
有甚麼是比社死更加能讓抖M開心的事呢?我這是為了你好啊。
陳墨沒去理會聊天群裡華法琳的哀嚎,他收起手機就起了身。
“鵝子啊,你慢慢睡,為父回家一趟,之後再來找你玩哈。”
大帝自然不可能回話。
這企鵝可是被陳墨拽起來嗨了一夜,又是灌酒又是飆車又是天台吹晚風的,饒是長生種現在都躺下了。
所以陳墨貼心的給他蓋了小被,拽到臉上的那種。
為了預防這大熱天的蚊子咬,又給他點了兩根香,放到了旁邊。
做完這些,陳墨才拍了拍手,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古舊銅幣一拋,傳送回了巴別塔。
而在陳墨離去的十幾分鍾後,可頌那個麵包人一把推開了酒吧大門:“boss!我們回來啦!昨天晚上可是收穫頗豐啊,雖然能天使和德克薩斯那倆人不在有點可惜就是了。”
“可頌你小點聲啦。”空在可頌之後也走進了酒吧,輕輕拍了拍她的肩:“boss他說不定還在睡覺呢,我們要是吵到他了——嗯?嗯!?可、可頌!可頌!!!”
“怎、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空突然如受驚的小兔子般,連蹦帶跳的躲到了可頌身後。
把可頌給嚇得趕忙轉頭朝周圍看去:“是有敵人嗎?還是...誒?boss?boss你怎麼了boss?”
那倆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呈現在她們倆面前的,便是那蓋著白布,點著香,躺那兒安詳的一動不動的大帝。
“boss...boss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