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箱子子彈只需100萬龍門幣,划算吧?合理吧?童叟無欺啊。
不過哪曾想,大帝那隻企鵝反手就打了200萬過來,並附言:
「大帝:讓能天使在你那兒呆一晚,省的大半夜跑回來鬧騰,我正好清淨會兒。」
“嘖嘖,阿能你居然被一隻企鵝給嫌棄了啊。”
陳墨見能天使睡得香甜,便笑著伸手捏了捏她臉頰。
嗯,手感不錯,水靈水靈的。
收回手,想翹起腿來,好給大帝那隻企鵝回信。
結果不知是不是剛捏臉頰的動作把她給吵到了,能天使睡得迷迷糊糊的張望了下四周。
然後她呆愣了一會兒後,便轉頭看來,伸手拍了拍陳墨的腿,直接就側身躺了下去,之後還把雙手往胸前一疊,露出了分外愜意的表情來。
“你倒是挺會找位置躺哈?”
陳墨笑著屈指彈了下這能天使的光環:“我都還沒享受幾次膝枕呢,光給你們提供了。”
不過他享受的最多的其實是胸枕來著。
你永遠可以相信小年糕和W的胸懷。
雖然陳墨是沒指望這能天使能回話,但不知道為何的,這能天使閉著眼,很明顯的皺起了眉,一副略感不適的模樣,直到好一會兒後她才再愜意了起來。
陳墨見此想了想,便嘗試性的再屈指彈了下她的光環。
然後果不其然的,能天使又皺起了眉來。
“我好像找到可以讓你百分百做噩夢的辦法了呢。”
陳墨挑眉輕笑,而能天使在睡夢中則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不過陳墨最後還是沒使壞,畢竟誰叫200萬已經到賬了呢。
所以一邊摸著能天使她那柔順的紅髮,當在擼貓,一邊拿手機拍了張後,直接給大帝那隻企鵝發了過去:
「陳墨:放心,你家崽子安詳著呢。」
「陳墨:不過我能把能天使留下來,可還有個德狗子呢?」
「陳墨:我家紅崽子可是很喜歡你家狗子的哦?」
於是大帝又轉了100萬過來。
雖然以著大帝的底蘊,這300萬估計還沒他一瓶酒值錢,不過對於陳墨來說,這可是空手套拉狗嘛,白賺。
那陳墨自然是笑呵呵的回了訊息:
「陳墨:老闆大氣啊。」
「陳墨:你放心,我會讓她們倆一覺睡到自然醒的,但凡中途醒來下,我都會直接給她一悶棍,保證睡眠質量。」
這短短一句話,已經能夠構起幾個吐槽的點。
但大帝卻沒回訊息。
因為資訊旁邊出現了個紅色感嘆號。
“把我給拉黑了?你這隻企鵝的速度這麼快的嗎?”
估計大帝那隻企鵝也知道,陳墨是個口不著調的性子,最簡單的應對辦法就是不搭理。
那隻企鵝現在估計正在龍門,豎著中指說「你特麼有種連夜趕來龍門,把我從被窩裡拽出來嘮嗑啊!」之類的話吧。
“唉,真沒趣,都認識這麼長時間,那隻企鵝怎麼還這麼不禁逗的?”
陳墨將手機放回口袋,嘆氣道:“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經薅了300萬,明天再說吧,循序漸進的事我還是懂得,不能一次性薅完嘛。”
說完,陳墨又看了眼那躺在他腿上的能天使。
“你倒是睡得昏天暗地的,不過誰叫你家boss給了錢呢,那我今晚就不把你杵這兒當落地燈使了。”
說著讓能天使突感惡寒的話語,陳墨隨後倒是伸手將她給一把抱起。
人生中的第一個公主抱在睡夢中沒了,也不知道這能天使要是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不,以著能天使這假小子的性格,大概也不會在意吧。
說不定還會嚷嚷著「我睡著了啊,我不知道啊,我就這麼錯過啦?不行!老闆!再來一次!」之類的話吧。
“有點貧。”
陳墨低頭打量,最後如此評價了句後,便抱著這能天使上了樓。
來到客房門前用腳踢了踢門,很快門便被開啟。
拿狗皮大衣當睡衣使的德克薩斯,似乎已等待多時,她只是看了陳墨和能天使一眼,便伸手,道:“她睡著了?那交給我吧。”
“德狗子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驚訝哈?”
陳墨將能天使遞過去的同時,也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被嚇得炸毛呢,然後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嚇唬一句「你們的boss已經把你們倆打包賣給我啦」之類的話呢。”
“......”
德克薩斯將她的狗尾巴垂在雙腿之間,聽到這句話時輕輕的往上翹了翹以此藏起來後,德克薩斯才面無表情的開口道:“boss他剛跟我發了條短訊。”
“哦?說了甚麼?”
“說「無論那個老傢伙說甚麼,都不要信,我已經給過錢了,讓他該幹啥幹啥去」。”
德克薩斯將能天使接到懷裡,用眼神示意了下屋內的手機:“並且boss還把你拍的那些照片也發我了。”
“咋的?杜絕我用資訊差來唬你?”陳墨笑著單手倚門,道:“那你家boss有沒有告訴你,能天使的贖金是200萬,但德狗子你的只是100萬?”
“......”
見那德狗子皺起了眉,陳墨便擺了擺手,道:“放心放心,我不是在挑撥離間,我只是單純的想說,我一視同仁。
“所以呢...?”
“所以德狗子你還欠我100萬呢。”
德克薩斯:“?”
這個莫名其妙的邏輯把德克薩斯給整的愣了愣。
然後陳墨趁著這德狗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再次開口道:“德狗子你肯定不會帶100萬現金在身上的,所以用來代替的話,你尾巴——”
蹬蹬蹬的,德克薩斯抱著能天使立刻往後退了幾步。
她一用力,把能天使一把拋了出去。
在那能天使一聲慘叫,摔到柔軟的床上還彈了幾下後,德克薩斯便趁此機會伸手「咚——」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並還喀嚓的,上了鎖。
“唉,這小姑娘也不禁逗。”
陳墨站在房門前,搖著頭這麼嘟嚷了句。
不過陳墨倒不至於真的大半夜跑到別個小姑娘的屋裡,去跟她玩甚麼擼尾巴游戲,只是單純的逗逗她罷了。
所以見德克薩斯被嚇得不輕,陳墨便笑著轉身,從兜裡掏出了枚古舊銅幣。
一拋。
下一秒,陳墨就橫跨千里,出現在了炎國龍門,那家「大地的盡頭」酒吧。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大帝那隻企鵝的臥室,推門而入,伸手一把將大帝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大晚上的睡甚麼覺啊,鵝子來啊,嗨起來。”
大帝:“?”
你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