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陳墨站在這廢墟之中,不禁略顯感概。
“這小虎鯨要去是拆遷隊上班,一定會月入百萬的。”
他早已給斯卡蒂作了標記,所以當那小虎鯨接了任務出了巴別塔時,陳墨其實就一直在鎖定她的行程了。
雖然對斯卡蒂為何會跑來卡西米爾有點不明所以...但憨憨的事嘛,不用搞的那麼清楚。
畢竟說不定那小虎鯨來一句「千里尋夫」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
“那小虎鯨到底都幹了些啥?剿匪都沒小虎鯨你這麼狠的啊,這還有活人嗎——哦,沒死,暈過去了。”
陳墨現在已來到了這處賞金獵人的營地。
他隨手探了探倒在路邊一獵人的溫度,發現沒涼,對方只是昏迷過去後,陳墨差不多就已經理清現狀了。
我就只是揮了一劍,然後他們就睡著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那隻小虎鯨大概會這麼說吧。
算了。
「所以你找到斯卡蒂了嗎?」
陳墨抬起頭來時,從耳麥中傳來了凱爾希的聲音。
“還沒,不過我已經到地方了,也知道她在哪。”陳墨回了句。
「那把斯卡蒂找到後就回來吧,我們這邊收拾好了。」
「行。」
陳墨這次是獨自出來的,畢竟只是接人而已,犯不著興師動眾,所以凱爾希和W她們便還在佐菲婭那兒收拾行李。
耳麥沒關,依舊保持著聯絡。
而陳墨這時便也鎖定了斯卡蒂的溫度源,轉身朝那邊走去。
很快就找到了。
遠遠的,陳墨就看見斯卡蒂那隻小虎鯨,一手提著她的那把雙手大劍,一手則拽著一個人的腿,拖著走在。
而也不用陳墨出聲,他在看見斯卡蒂的同時,斯卡蒂也轉頭看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距離有點遠的緣故,斯卡蒂歪著個小腦袋,眯著小眼睛,瞅了陳墨一眼又一眼。
誒...?那個人好像有點眼熟...
斯卡蒂就帶著這樣的表情,瞅一眼,歪一下頭,瞅一眼,再歪一下頭。
直到最後陳墨都忍不住笑起來了:“你這小虎鯨在瞅啥呢?”
“陳墨!”
斯卡蒂終於確定了陳墨的身份。
她將手裡拽著的那人直接一丟,在那人發出悽慘叫聲來的同時,斯卡蒂也朝著陳墨飛奔而來。
然後這小虎鯨就一頭撞進了陳墨懷裡。
看看,多麼美好的一個畫面啊。
如果能無視斯卡蒂那宛如泥頭車般的衝擊力,以及那宛如想把陳墨脊椎都給勒斷的臂力,還有那巨大的風壓把一旁已成危房的木屋給直接掀塌,然後灰土落了他們倆一臉的話...還是挺美好的。
個屁。
“你這小虎鯨是想謀殺我呢?”
陳墨伸手把倆人頭上落的土灰給清理乾淨,然後再直接給了這小虎鯨腦闊一下:“我要是普通人,現在非得飛出去老遠。”
“嗚...”
斯卡蒂因吃痛而揉了揉腦袋,然後才一臉委屈:“我想你...”
“直球啊?倒也像你這小虎鯨會說出的話,算了。”
陳墨本來也沒生氣,倒不如說看著這小虎鯨委屈巴巴,可可愛愛的樣子,也生不出氣。
所以陳墨只是伸手,把斯卡蒂那水靈靈的小臉蛋捏了捏,揉了揉後,才開口道:“好吧,說說小虎鯨你來這兒是幹嘛的?”
“任務。”
“甚麼任務?”
“搶錢。”
“從頭開始說。”
“哦...”
陳墨知道這小虎鯨的腦回路跟別人不太一樣,所以他也不急,靜等著斯卡蒂繼續往下說。
“我想要個新宿舍。”斯卡蒂開了口。
“新宿舍?那搬巴別塔來唄。”陳墨記得這小虎鯨還住在羅德島宿舍來著。
斯卡蒂聞言問道:“巴別塔有抽水馬桶嗎?”
“有,而且你這小虎鯨能不能別老惦記著馬桶。”
“哦...”
斯卡蒂一邊說著,一邊皺了皺鼻子。
似乎是剛才落下的土灰還留了點在鼻子上,可她正抱著陳墨呢,沒手去弄啊,所以斯卡蒂就把腦袋往陳墨懷裡一拱,蹭了蹭。
鼻子上的土灰是乾淨了,但她的腦袋又被陳墨打了一下。
於是斯卡蒂又伸手捂著頭,一臉委屈的樣子了。
她抬頭看了眼陳墨臉色,發現陳墨只是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沒有生氣的樣子後,斯卡蒂才再開了口:“我想泡澡,浴缸太小了所以想換個寬敞點的,巴別塔有嗎?”
“那小虎鯨你應該去澡堂。”陳墨捏了捏這小虎鯨的臉頰,道:“所以你想泡澡,和你出任務有甚麼關係嗎?”
“她說能給我建一個,但要錢,我給了她金幣,她說金幣不行,只能當押金。”
“哦...”陳墨聽明白了:“所以你接任務是想賺錢?剿匪任務?”
“不是,是賞金任務。”斯卡蒂搖了搖頭:“但是太慢,賞金獵人做任務獲得錢,我直接搶賞金獵人的,錢來得快。”
“按小虎鯨你這邏輯,賞金獵人做任務賺錢,錢拿去買酒,酒是酒廠生產的,酒廠的錢存到了銀行,所以小虎鯨你應該去搶銀行。”
這話,讓斯卡蒂疑惑的歪了下頭,低頭沉思了會兒,抬起頭來露出恍然模樣。
最後這小虎鯨抄起雙手大劍轉身就想走。
然後就被陳墨一手給拎回來了。
“你還真去搶呢?”
陳墨哭笑不得的就想再給這小虎鯨的腦瓜來一下。
結果剛抬起手來,那小虎鯨就眨巴著眼睛,一副在找機會想成功躲開的樣子。
於是陳墨就改拍為彈,彈了這小虎鯨一個腦瓜崩。
“嗚...”
“別嗚了。”陳墨伸手再捏了捏這小虎鯨的臉頰。
不得不說,這水嫩嫩的手感是真的好。
在捏臉之餘,陳墨也不忘問道:“所以呢?小虎鯨你剛才說的那個「她」是誰?那個跟你說金幣不行,只能當押金的那個?我覺得她只是想貪你金幣。”
“是個吸血鬼。”
“華法琳?”
“是可露希爾。”
“......”
陳墨輕挑眉,一手拍了拍這小虎鯨的腦瓜,想看看裡面裝著些啥,一手按了按耳麥:“凱喵喵。”
「聽到了,我回去後,會把可露希爾掛塔頂的。」
“哦,那就行。”
陳墨點了點頭,再看向了面前的斯卡蒂,道:“行了,澡堂我幫你解決,回去吧。”
“等一下。”
斯卡蒂聽要走,她便轉身小跑了幾步。
拿起她的雙手大劍,在一棵樹下挖了個坑,從坑裡面掏出了個蛇皮袋出來。
拎著那蛇皮袋往回走,還能聽見裡面叮叮噹噹的聲響。
“你是真搶了錢啊。”
陳墨看的好笑,不過最後還是牽起了斯卡蒂的手,道:“行吧,那先回去吧。”
“嗯。”
“不過我好像總覺得忘了些甚麼...”
“啊?”
“算了,記不起來應該就是不重要的事,走了小虎鯨。”
“哦...”
在陳墨牽著斯卡蒂的手離開後,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從地裡爬了起來。
“我...我沒死?我還活著?!”
如果斯卡蒂還在這兒,那她一定會認得。
這個人就是被她一劍砍得昏迷,再被她抓著腿拖了一路,最後在見到陳墨時直接激動的一把甩飛去的那個賞金獵人——託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