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親眼看見那些資本家被吊路燈稍顯可惜,不過錢到手了那就無所謂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陳墨醒來時就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一手擼了擼身旁凱爾希的貓耳朵,另隻手則從W腦袋旁邊拿過手機來,檢視了眼卡里餘額。
“總覺得國民院那邊肯定私吞了不少,給我的都是些殘羹剩飯了,唉,算了,誰叫我這個人心善呢,不能太貪心。”
雖然不知道國民院的人要是聽見陳墨這不要臉的話,會不會氣得跳腳,大罵「陳扒皮」之類的。
但現在倒的確是有人回應了他——
“唔...哈欠...”
或許是被陳墨那小聲嘀咕給吵醒,一金髮美婦睜眼坐起身來,緩緩的伸了個懶腰。
絲綢被褥從她香肩滑落,窗外的初陽為其身子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也讓肩上那淺淺的牙印清晰可見。
她那毛絨的馬尾巴因伸懶腰的動作輕輕翹起,隨後又緩緩垂下,落在了陳墨胸前。
未穿衣,所以因那毛絨覺得略癢,讓陳墨沒忍住伸手輕擼了下那柔順的尾巴毛時,金髮美婦也帶著慵懶而又柔情似水般的神色,轉頭看向了他。
“啊...陳墨閣下,您醒了嗎?”
“我醒了,但我覺得你還沒醒,佐菲婭小姐。”
背對著初陽,陰影中的佐菲婭似乎面帶桃紅,她聞言之時便忍不住風情萬種的白了陳墨一眼。
“那難不成我開口要喊你這該死的暴君嗎?真是的,給我好好察覺下淑女的心情啊。”
佐菲婭俯過身子,在陳墨唇上落下輕輕一吻,她才伸手輕戳著陳墨臉頰,道:“早餐想吃甚麼?我下廚給你做。”
多像那沉溺於溫柔鄉中的貴族小姐,多像那初為人婦的溫柔妻子。
雖然佐菲婭也想再多與陳墨溫存些許,但——
“馬肉刺身可以嗎...?嗯?”
宛如惡魔的低語,從佐菲婭的身下傳來。
這讓佐菲婭一驚,連忙的坐起身來,才發現她剛才居然壓到了W,而W現在則滿臉的怨氣。
長得大了不起啊?我要是腦袋再往上升點,你這肥駒是不是打算給我來個洗面奶?
“咳...抱、抱歉...我沒注意到W你...”
佐菲婭略顯尷尬。
一方面是真的沒注意到W,另一方面是她剛才那小女人姿態居然被人看到了,所以她果斷道歉,以此來想轉個話題。
但W不領情:“哦?甚麼叫做沒注意到我?我很小是吧?哎呀~這我當然可比不了您老這熟女啦~”
“要按年齡算的話,W你的確還小哦?”
經過兩個晚上的熟悉,佐菲婭也大致瞭解W這性子了,所以她很快便找到了應對辦法:“年齡可是最重要的優勢,被人說小,W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哦。”
“......”W一臉怪異的瞅了佐菲婭半天,最後她再看了凱爾希一眼後,便點了點頭:“雖然總覺得你這肥駒話裡有話,不過還算好聽,我就原諒你了。”
那還真是多謝了...
所以您能不能別叫我肥駒了?
但W沒理她。
畢竟青澀的果實與成熟的葡萄之間...嗯,其實還是成熟的那方更佔優。
更別提這肥駒讓她墊了兩次刀!兩次!
改口是不可能改口的,W說完扭頭就往陳墨身上一趴,再伸手去掐另一邊的凱爾希了。
昨天鎖衛生間門的事還沒找這個老女人算賬呢。
陳墨就感覺他是寵物館的工作人員,左手拎著只貓,右手拎著只狗,然後這倆玩意就隔著他打架。
唯有那置身事外的佐菲婭,見沒把她牽扯進去而鬆了口氣,默默的遠離了戰場後,佐菲婭才開口問道:“所以...陳墨你是等下就要走了?”
“差不多,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去接條魚。”
陳墨說著,就扭頭看了看他身邊倆人:“等下?你們倆剛才誰趁機糊了我一爪子?”
看著陳墨成功被牽扯進了那倆人大戰中,一旁的佐菲婭倒是滿臉疑惑。
你要去接誰?魚?
.........
......
...
“溜了溜了,這卡西米爾說翻天就翻天啊,那暴君還真是可怕,唉,再不跑我人都要沒了。”
卡西米爾的郊外。
賞金獵人託蘭正在自言自語。
他前幾日晚上與瑪恩納、玄鐵大位倆人合演了一場「公園、路燈、長椅」這個世界名畫,今天就跑了路。
不跑不行啊。
征戰騎士進城的那天晚上,可不是隻有瑪恩納一人拔了劍。
玄鐵大位和他可都是好好的幫了忙的。
但要說最慘的還是無胄盟,玄鐵大位那天晚上主動出擊,一些膽敢冒頭的宵小之輩都會成為他的箭下亡魂。
然後玄鐵大位就看見了愛國者。
如果說玄鐵大位是「八百里開外一槍幹掉鬼子的機槍手」,那愛國者就是扛著洲際導彈直衝你家門了。
還甚麼征戰騎士個個都能用劍切開石柱,投槍則足以貫穿樓層,愛國者那是連整棟樓都給你揚了。
打不了打不了,告辭。
“白金大位叛變了,抱上了暴君的大腿,兩個青金大位聽說也跑路了,好像是去開個甚麼...洗手液的店?”
託蘭搖了搖頭:“唉,算了算了,無胄盟估計也沒了,我還是去當賞金獵人悠遊自在——臥槽?!”
託蘭頓時爆了句粗口。
沒辦法,他現在剛剛回到了營地,結果抬頭一看,滿地蒼夷啊。
十幾名賞金獵人們東倒西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原本完整的土地像是被坦克碾過一樣,到處都是幾米深的凹陷,巨石被整個劈開,大樹被連根拔起,甚至一些房屋的屋頂都被掀了。
“啥玩意啊?!這是被天災犁地了?還是終結者從電影裡蹦出來了?!”
託蘭驚疑不定,他握緊了手中武器。
以著賞金獵人的優秀素養,託蘭必不可能貿然闖入這其中,他得拉開距離,然後佔領高地,來好好的探查一番——
“嗯?”
一聲聽起來有些憨憨的女聲,在這營地中響起。
一白髮紅瞳的阿爾戈女性,正手持雙手大劍,似乎是聽見了剛才那聲粗口,而正轉頭朝這邊看來。
那個是很美的女性,足以讓但凡有那麼丁點白毛xp的人瞬間心動。
但託蘭卻覺得他別說心動了,心臟差點都不跳了。
“斯卡蒂?!那個暴君的女人?為甚麼會在這裡?”
託蘭瞬間就認出了那個阿戈爾女人的身份,見此瞬間,託蘭便丟掉了手中武器。
畢竟先不提打不打得過,她身後那個暴君也是惹不起的。
所以——
“抱、抱歉!這位尊敬的小姐,我沒有任何敵意!我只是路過...呃...您信嗎?”
託蘭盡力的讓他看起來像個好人,但斯卡蒂卻高冷的很。
斯卡蒂一言不發,轉身走來,那拖在地上的長劍,硬生生的把地面劃出了一道凹槽。
“你是賞金獵人?”斯卡蒂語氣冷淡,言簡意賅的問了句。
託蘭嚥了下唾沫,只得點頭:“對...我是賞金獵人,但是我真的是好人——”
但斯卡蒂沒聽他廢話,只是朝他一伸手:“把錢交出來。”
託蘭:“?”
啥玩意?你要甚麼東西?
錢?
您老是來搶劫的?
託蘭愣了那麼一瞬,但前前後後也不過半秒時間罷了。
結果就見斯卡蒂將雙手大劍舉了起來:“不給?那我自己拿。”
託蘭:“???”
不是!你倒是給我說話的時間啊!
託蘭還未來得及喊出聲,他就見那把雙手大劍,在他的眼前瞬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