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個這是去搶劫了?”
陳墨帶著斯卡蒂回到莊園時,凱爾希她們已在這裡等待多時了。
W更是一邊走來迎接,一邊如此吐槽道。
畢竟就斯卡蒂那整條魚都灰頭土臉的模樣,著實像是剛打完一場架,那拎著的蛇皮袋還在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怎麼看都像是戰利品吧?
“沒搶,是這小虎鯨從土裡挖出來的。”陳墨說了句實話:“再說了,我可是專門把那些銀行卡都給他們留下了,只拿了這些錢而已呢。”
“不存銀行,而是被留下來藏手裡的,只會是更值錢的東西吧?”W可一點都不信:“再說了,土裡挖的?在哪?姐妹發財也不帶帶妹妹我啊~”
這W算是把自己年齡最小這個設定給坐實了。
如果是換做凱爾希或佐菲婭,或許還會說這W幾句。
但斯卡蒂不同。
這小虎鯨的關注點根本就不在同一件事上。
她見W越走越近,甚至還笑著伸手一副要去抱陳墨胳膊的架勢,這小虎鯨可就頓時警覺起來了。
斯卡蒂將手裡拎著的蛇皮袋一丟,然後再一伸手,把陳墨一抱,開始護食:“他是我的。”
W:“?”
嗨呀?!
你這條魚是怎麼回事?
“甚麼叫做他是你的?”W那小脾氣可也瞬間起來了,她上前幾步,就開始扒斯卡蒂的爪子:“我還說他是我的呢!你是不是想吃獨食?你給我撒手!”
“我的!”
“你這條魚——哈?不是?你這條魚力氣怎麼這麼大的?”
這小虎鯨可是被譽為人形天災的怪物,你就讓血魔來都掰不動,就更別說W這個普普通通的薩卡茲了。
所以W差點把她剛做的美甲都給劈了,都硬是沒掰動那小虎鯨的一根指頭。
W頓時就不得勁了,她一臉訝異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退到了凱爾希身邊後,W便按著凱爾希肩膀晃了晃:“老女人!我們男人被搶了!”
凱爾希:“......”
你把自己年齡最小坐實了,難道也把智商最低也給坐實了?
你和一個憨憨講甚麼道理呢?
凱爾希無奈的把W的手給拍掉,然後她便上前幾步,先伸手把地上的那蛇皮袋給撿起來,再走到了斯卡蒂面前,朝其一遞,道:“給,東西不要亂丟,你又不是不知道陳墨那傢伙愛財。”
“哦...”
聽凱爾希這麼說,斯卡蒂便也覺得有道理。
那袋子錢可是她拿回去準備修澡堂的,就算陳墨說要幫她修,這袋子錢也可以給陳墨嘛。
所以斯卡蒂點了點頭,鬆開抱著陳墨的手,把那蛇皮袋給接過來時——
“好了,你男人我搶了。”
凱爾希伸出貓爪子,把陳墨手給一牽,轉身就走。
獨留下斯卡蒂在原地一臉懵。
“所以我現在是不是該說一句你們不要再打啦?”
陳墨任由凱爾希牽著他手,同時扭頭往回看了眼,見斯卡蒂那小虎鯨拎著雙手大劍就追了上來時,便笑道:“呀,看起來我還挺受歡迎。”
凱爾希面無表情,一貓爪子就掐向了陳墨腰間軟肉。
看那意思,大概是在說「臭不要臉」吧。
不過掐的不疼,所以陳墨打算掐回去。
但凱爾希早已先一步的雙手捂胸朝旁躲開了,讓陳墨掐了空。
而這時斯卡蒂又跑了上來,陳墨又不得不伸手把斯卡蒂給拎了回來,然後再伸手,把想要東施效顰來忽悠的W給按住了。
“我總覺得我是動物園的園長。”
陳墨輕嘆口氣。
這邊忙的正歡,那邊的欣特萊雅則是一個人窩在角落。
見陳墨嘆氣了,欣特萊雅還滿意的點了點頭,喝了口茶:“也不知道這男人甚麼時候會被分了,哦,那我也得去摻一腳呢,畢竟我還得指望他來包養我呢。”
淡淡的語調,犀利的吐槽。
但欣特萊雅還沒悠然自得多久,她就見那重新把陳墨給抱住開始護食的斯卡蒂,轉頭看了看四周,然後視線落在了她身上。
欣特萊雅:“?”
不是...你看我幹甚麼啊?
我和那個暴君只是包養關係,純潔的很...大概?可能?也許...
哦,那我是不是死定了?
現在要跑路嗎?
不過好在斯卡蒂只是一臉疑惑的看了她幾眼,然後就扭開了頭。
欣特萊雅是頓時鬆了口氣,但一旁的佐菲婭可就尬住了。
因為斯卡蒂又盯上了她。
“咳...既然陳墨閣下已經接到人了,那之後是不是就該回去了?”佐菲婭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妙,她便先一步出擊轉了個話題:“欣特萊雅,你不是也要過去嗎?”
欣特萊雅:“......”
你別扯我啊...
但她的確是要跟著那暴君走,所以沒辦法,欣特萊雅也只得不情不願的起了身,走到了陳墨身旁。
斯卡蒂的那視線壓力可真是...哦,斯卡蒂沒看她,依舊盯著佐菲婭在看。
那沒事了。
欣特萊雅心情愉悅的哼著小曲,佐菲婭卻是心情複雜。
“呃...請問這位...斯卡蒂小姐?您為甚麼要一直盯著我看呢?”佐菲婭擺出了貴族的矜持,淑女的笑容,疑惑的問道。
斯卡蒂卻很直白:“你身上有陳墨的味道,和他睡了?”
佐菲婭:“......”
臨光:“咳咳...”
瑪莉婭:“咳咳...噗呲...”
佐菲婭在露出一臉「你這孩子是怎麼回事?!」的表情來時,一旁傳出的兩姐妹的輕咳聲,讓佐菲婭立刻轉頭看去。
不是?你們兩姐妹為甚麼會在這裡?甚麼時候來的?
“啊...我和瑪莉婭只是路過...”臨光面色微妙,牽著她妹妹的手往後退:“因為陳墨閣下要離開了嘛,所以來送送甚麼的...呃...我們倆姐妹現在就走。”
“對對對,就和姐姐說的一樣哦?”瑪莉婭也揮著手:“那姑媽你就和陳墨閣下他...噗呲...啊沒甚麼。”
佐菲婭:“......”
佐菲婭張了張口,抬起手來又落下,最後千言萬語化為一聲輕嘆。
完了...
我在侄女面前的形象...
不...還好,只是在侄女面前的話,我的形象還有救!
於是站在一旁的某位粉紅色土撥鼠,輕咳了聲:“咳嗯。”
佐菲婭:“......”
見佐菲婭那如心死般莫得感情的模樣時,陳墨這才伸手,拍了下斯卡蒂的小腦闊。
讓這小虎鯨因吃痛而伸手捂住腦袋,視線這才從佐菲婭身上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