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去救人嗎?
兩姐妹面面相覷。
不過她們倆沒糾結多久,只因僅僅過了半分鐘而已,那被關上的客房大門便被咚的一聲開啟來。
巨大的聲響讓倆姐妹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時,就見佐菲婭滿臉通紅,一臉慌亂的跑了出來。
佐菲婭似乎意識到她走錯房間了,可她似乎又在房間裡看到了些甚麼,以至於她跑的飛快,連腳上的拖鞋都給甩掉了一隻。
直到佐菲婭跑回了她自己房間,咚的一聲把門給關上後,這小洋房裡才算是又安靜了下來。
“看來...呃...姑媽她的確是醒酒了呢...”
“之前在競技場上的時候,姑媽她好像都沒跑得這麼快吧?”
兩姐妹很默契的,都沒去好奇佐菲婭到底在房裡看到了些甚麼。
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聊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
從樓上,再次傳來了「咔噠」的一聲輕響。
聲音很輕,但倆姐妹還是注意到了。
她們倆禁聲,甚至下意識的屏息,抬頭看去。
然後就見她們倆的姑媽,佐菲婭又出了門。
那身睡衣早已換去,佐菲婭腿著黑絲,腳踩高跟,穿一甲冑,一包臀皮褲,只一眼,便認出了那款式,是與陳墨初次見面時所著的那身ol裝。
似乎還化了點淡妝。
佐菲婭指尖不安的攪動著鬢角的秀髮,她臉頰微紅,順著走廊來到了陳墨所在的客房門前,深吸口氣後,敲了敲門。
等門開啟,佐菲婭走進去,那門便又被關上了。
臨光:“......”
瑪莉婭:“......”
兩姐妹無言。
直至許久,瑪莉婭才開口道:“姑媽她...應該是去找陳墨閣下道歉的吧?畢竟剛才走錯房間了...”
“畢竟姑媽她一直堅持著貴族的禮儀嘛,做錯了事就該道歉,這的確是姑媽她曾經教我們倆的...”
“所以...”
“呃...”
兩姐妹打了個哈哈,不再去問,只是繼續閒聊著之前的話題。
畢竟那門被開啟了,就證明陳墨閣下還醒著在嘛。
肯定是要想談些甚麼事情,對吧?
但...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佐菲婭還沒從那屋裡出來。
於是臨光和瑪莉婭這倆姐妹的眼神就有些開始不對勁了。
“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姐姐你去看看?”
“瑪莉婭你怎麼不去?”
“姐姐應該護著妹妹才對!所以姐姐你去...”
“......”
.........
......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灑進時,陳墨便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他先伸手,把那如八爪魚般扒在他身上的W給扒拉開來,給了她一個早安吻。
然後陳墨再把窩在他懷裡的凱爾希給拎了出來,也給了她一個早安吻。
等那倆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一邊嘀咕著「別鬧,讓我再多睡一會兒」,一邊換了個睡姿繼續躺下後,陳墨這才笑著起了身,下了床。
床單早就換了床新的,換下來的被揉成一團塞在了洗衣機裡。
衣服、鞋子還有絲襪,被隨意的丟在了地上,事後也不知道要收拾多久。
陳墨一邊這樣嘀咕著,一邊穿上衣服,洗漱完,他便開啟房門,想下樓給那幾人整點早餐,弄杯蜂蜜水之類的時——
“哦,你們倆姐妹起的挺早啊?”
陳墨剛下樓,就見到了那坐在沙發上,正面面相覷的臨光和瑪莉婭倆人。
隨手打了個招呼,卻發現那倆姐妹看他的眼神頗為不對勁。
“怎麼了你們倆?”陳墨笑著明知故問,他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那倆人毛茸茸的腦袋:“沒睡好?要不要再去補個覺?今天早餐我來做怎麼樣?我這個暴君的早餐,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哦。”
臨光:“......”
瑪莉婭:“......”
如果是在平常,她們倆姐妹肯定會很期待。
畢竟就如陳墨所言一般,他做的早餐,可真不是誰都能吃到的。
但現在...
那兩姐妹轉頭看了對方一眼。
均從對方的瞳孔倒影中,見到了自己那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模樣。
“多謝陳墨閣下您的好意...我們倆姐妹的確是起得很早。”
臨光笑著說道。
因為她們倆姐妹根本就沒睡好嗎!
她們倆可是在這裡坐了一晚上!
“陳墨閣下您的睡眠質量一定很好吧?畢竟姑媽她建造這棟小洋房時,可是選的最好的材料哦?”
瑪莉婭也笑著開了口。
對啊,最好的材料,最好的隔音效果。
鬼知道她們倆姐妹,見她們姑媽進了陳墨房間後幾個小時都不出來,而又因隔音效果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情況下,她們倆姐妹一晚上到底都胡思亂想了些甚麼。
“我看姑媽她好像也醒的挺早的啊。”
“不過好像是又回去睡回籠覺了呢,難道姑媽她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她們倆姐妹看見佐菲婭進了屋,也看見佐菲婭出來了。
早上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佐菲婭一個人從房間裡出來了,速度很慢,宛如挪動,一瘸一拐,然後回了自己屋,倒頭就睡。
“哦,你們說佐菲婭啊。”
陳墨聞言,頓時露出一臉恍然:“她昨晚好像走錯了房間,跑掉了,然後不知道為甚麼又回來了呢,啊對了,話說你們卡西米爾道歉的方式,是會用後腿跪下式的姿勢嗎?”
“道歉?”
兩姐妹聞言愣了愣。
她們姑媽真的只是去道歉而已?
不過後腿跪下式...
哦,就是後腳著地,前手支撐,再輕翹馬尾巴...
這個姿勢可不是她們卡西米爾的傳統...更像是某些...呃...
但在某些獸親,也就是那種真正的馬匹中,後腿跪下式的姿勢通常代表的是受傷,或者是...呃...懷孕?
兩姐妹帶著莫名的眼神看著陳墨。
她們其實是挺想問的。
可陳墨卻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來,似乎是真的挺好奇。
所以想了想,那倆姐妹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大...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