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閣下...”
臨光站起身來,向陳墨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和炎國禮:“非常感謝...真的是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堇代表我個人,向您表以由衷的敬意...”
不僅是臨光,她妹妹瑪莉婭也站起了身。
陳墨對此則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到時候跟炎國展開商業合作的時候,主動讓點利就行了,別扯那些虛的。”
“呃...”
“再說了,你們幾個那麼激動幹啥呢?”
陳墨喝了口酒,摸了摸身旁白兔子的腦袋,道:“我只是回家,又不會人沒了,你這隻臨光可還是羅德島的幹員呢,你還沒辭職呢,就算真辭職了,到時候我把夜鶯一抓,大喊一聲你家崽子在我手上,我就不信你不回來。”
臨光:“......”
那個...夜鶯不是我家崽子。
不過到時候要是陳墨真的這麼幹...那臨光的確也只得回。
陳墨見此,又扭頭看了瑪莉婭一眼,道:“你就更不用說了,我家小夕瓜是個死傲嬌,到時候你跟我家小夕瓜說「夕小姐,我想去畫裡再鍛鍊下可以嗎?」,我家小夕瓜肯定會一邊嫌棄你貪心不足,一邊又把你丟畫裡去的,估計還得在後面踹你幾腳嫌你走得慢。”
瑪莉婭:“......”
踹我幾腳就免了吧...夕小姐生起氣來還是挺可怕的...
不過她們倆姐妹想了想,貌似也的確如此。
甚至連欣特萊雅那隻小白金估計都會跟陳墨一起走。
所以這麼算下來...
“姐姐...”
“怎麼了瑪莉婭?”
“我剛才想了下,好像只有姑媽她跟陳墨閣下沒有甚麼交集誒?”
她們倆姐妹都有理由在卡西米爾和羅德島之間反覆蹦躂,唯有佐菲婭一人...好像真的沒甚麼理由。
臨光聞言微楞,轉頭,看向了她的姑媽。
結果佐菲婭已經默默的收起了錢包,去到一旁獨自喝酒去了。
.........
......
...
“我...我沒醉!”
“唔...你、你長得好像是那個該死的暴君誒...”
“那你來揹我回去...嗝...”
酒會散場。
今晚雖然的確是個值得通宵達旦的好日子,連W都喝得有點多,拽著阿米婭就去跳舞了,雖然阿米婭全程挎著個小兔子批臉,凱爾希非但不去救兔,反而還拿著手機在攝像。
但像佐菲婭這種直接醉的開始胡言亂語的,貌似就她一個。
都不知道是她酒量差,還是怎麼的了。
不過她上次就醉過一次,所以這回也沒人覺得意外。
最後依舊是陳墨把佐菲婭抱回了莊園,再轉交給了臨光家兩姐妹。
等那兩姐妹攙扶著佐菲婭回房間休息時,陳墨則是跟著凱爾希和W她們,一邊回客房去洗漱,一邊還嘀咕著:
“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把誰給忘了?”
“哦對...那隻土撥鼠呢?”
“是去醫院給腿打石膏了,還是回大騎士長那邊處理商業聯合會的事了?”
待到陳墨他們三人回了房,閃靈和夜鶯倆人也去休息,欣特萊雅打著哈欠回房泡澡,阿米婭則跟著愛國者和霜星倆人一起傳送回了羅德島,再去找霜星那隻兔子訴苦後——
臨光和瑪莉婭那倆人也從佐菲婭房裡出來了。
她們倆姐妹苦著個臉,回到一樓客廳,坐到沙發上不想動彈了。
因為真的苦。
在回家的路上,凱爾希給了她們幾瓶醒酒藥,效果是真的好,苦也是真的苦,差點當場去世。
她們甚至也給醉酒的佐菲婭灌了一瓶,然後佐菲婭是醒酒了,就是...呃...被苦的當場昏迷過去了。
“也、也還好吧...”
瑪莉婭將身子窩在沙發裡,似乎是做了壞事,讓她難得回到了以前那天真般的性子:“至少姑媽她可以安穩的睡上一覺,第二天也不會遭受宿醉的頭痛...對吧?”
“但是我覺得姑媽她會苦的吐出來。”
“......”
兩姐妹相視無言,最後唯有輕嘆一聲。
“姐姐...”瑪莉婭開了口:“姐姐你真的打算改變卡西米爾嗎?”
“嗯?都這種時候了,瑪莉婭你為甚麼還在問這種事?”
“不...那個...我的意思是,姐姐你...需要我幫忙嗎?”
臨光抬頭看了瑪莉婭一眼。
如果是在以前,臨光肯定會拒絕的,畢竟臨光和她叔叔瑪恩納的性子挺相似,都是為了家人而打算獨自揹負一切。
但現在的話...
“我們兩姐妹嗎?”臨光笑了笑,道:“那我們取個組合名怎麼樣?”
“那...兩光?”
瑪莉婭知道她姐姐同意了,她便笑道:“再算上叔叔他的話,我們三個人就取個三光組合?”
“......,呃...我就先不吐槽瑪莉婭你為甚麼會把叔叔給算進來了。”臨光有些無奈:“為甚麼要取個三光組合?這甚麼鬼名字...”
“因為我們三個人都姓臨光嘛,三個臨光,三道光?”
“妹妹啊...你——”
臨光剛想開口,結果就聽從樓上,傳來了開門聲。
兩姐妹下意識的禁聲,抬頭看去,便見她們的姑媽佐菲婭,正穿著睡衣,出了門。
佐菲婭的身子搖搖晃晃,捂著嘴,去到了茶水間,倒了杯牛奶,加了幾乎半杯糖後,一飲而盡。
將口裡的苦味給壓下去後,佐菲婭這才再搖搖晃晃的回去了。
“啊...果然...”瑪莉婭小聲的說道:“姑媽她真的被苦醒了...姐姐你看我是不是說的挺對?”
“是是是。”臨光略顯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說道:“幸虧妹妹你說要給姑媽穿上睡衣,不然現在姑媽一定會——等下?姑媽她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不知是被苦的神志不清了,還是醉酒後的感覺依舊殘留。
她們倆姐妹就看著佐菲婭,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一間客房門前,握住門把手想要推門進去。
但推了一下,沒推動,再推了兩下,還是沒推動,甚至裡面還滲出了莫名的寒氣,讓佐菲婭打了個哆嗦,一臉疑惑的搓了搓手臂。
可就當佐菲婭晃了晃腦袋,打算離去時,她再推了一下門,居然推開了。
佐菲婭一愣,然後她就一邊嘀咕著甚麼,一邊走了進去。
“那個...”瑪莉婭一臉微妙的看了她姐姐一眼:“那個客房...好像是陳墨閣下的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