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菲婭對於她自家的資產似乎沒怎麼上過心...不,應該說是完全沒甚麼概念。
陳墨這次的卡西米爾之旅,到現在也不過三個多星期而已,結果陳墨找她要錢,佐菲婭反手就是一個月的開銷,甚至還擔心不夠陳墨花的。
但她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性子,無論是對己,還是對他人,她向來都是大手大腳地揮霍。
錢自己賺,錢自己花,不求人,只求己。
可就算如此,數年下來,佐菲婭依舊能被稱為家底殷實,這就足以一窺佐菲婭到底多富了。
連被譽為卡西米爾第一美人的燭騎士都不能和她比,燭騎士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富二代,官二代,但佐菲婭不同,佐菲婭自己就是富一代。
本家?佐菲婭比本家都還要有錢,倒不如說本家到現在還沒窮到變賣家產,和佐菲婭的資助有很大的關係。
關鍵佐菲婭還膚白貌美,芳年也不過二十歲出頭,她這種富婆,在卡西米爾還是真獨一份。
和能她比的,估計就只有維多利亞那邊的某些貓貓頭了吧?
於是——
在佐菲婭還在低頭疑惑,她到底為甚麼不怕陳墨時,陳墨便已主動的,把佐菲婭遞過來的那兩張卡給推了回去。
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那多不好。
所以陳墨把佐菲婭的一整個錢包都給拿過來了。
往兜裡一揣,起身就走。
走到遠處,在霜星身旁坐了下來,rua了rua這隻白兔子的頭。
沒去找其他人,是因為——
“老女人?你這肩膀上的草莓是陳墨那傢伙種的?你這色貓又偷吃?”
“呵。”
“你呵你馬呢。”
“W阿姨?不能說髒話哦。”
“喊誰阿姨呢,你個小兔崽子!”
就是這樣。
不僅陳墨明白凱爾希這回為何不用坎肩去遮擋,而是光明正大的露在外了,W也明白了。
所以陳墨也沒去摻和,只是把霜星懷裡的那隻兔子玩偶拿過來幫忙充個電,然後順帶的再開口道:“之前在街上的時候,你們倆姐妹來的有點遲啊,去幹嘛了?”
“去保人了哦。”瑪莉婭喝了口小酒,用尾巴撩了下她姐姐的背。
臨光輕咳一聲,伸手把那作惡的尾巴給薅下去後,才開口道:“我們擔心商業聯合會走投無路,會氣急敗壞的對感染者下手,所以我和妹妹還有姑媽三人,去了一趟零號地塊。”
“在那裡稍微解決了一些小蟲子,所以入場的時候才有些遲了,絕對不是姑媽她在怕你,所以想繞路哦?”瑪莉婭對於此事似乎不在意,她說完就又問道:“不過陳墨閣下...這個騎士錦標賽,還要開下去嗎?”
最遲明早,各大新聞報社的頭版頭條就要被屠版。
商業聯合會的覆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那由其舉辦的騎士錦標賽...還有繼續開下去的必要嗎?
“開啊,為甚麼不開?”
陳墨將充完電的兔子玩偶,還給了霜星,道:“3年一屆,現在騎士錦標賽已經開了24屆了,將近百年的歷史了,雖有糟粕,但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剔除掉,只保留最基本的競技專案,這就和奧運幾乎沒甚麼區別了。”
“我懂了...”臨光聞言立刻領悟到了:“現在卡西米爾元氣大傷,經不起折騰,資金方面也捉襟見肘,與其耗時耗力將錦標賽給摧毀,不如讓其回歸正統。”
需要一個平臺向國民展示最為正統的騎士精神,透過直播向全國...或向全泰拉宣傳卡西米爾,吸引人才與商機。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
給一些人平反,讓她們透過自己的努力,能夠光明正大的獲得騎士稱號。
臨光轉頭,看了眼那一個人坐在角落喝著小酒的欣特萊雅。
這是一石三鳥的機會,不能就如此捨棄。
陳墨對此沒說話,只是聳了聳肩。
只因她們倆姐妹的姑媽佐菲婭,此時走了過來。
也不知道佐菲婭有沒有想明白她為甚麼不怕陳墨,反正佐菲婭只是站定於陳墨身旁,一邊朝他伸手,一邊開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明早估計會有很多記者前來想要採訪你,那需要我幫忙全部攔著嗎?陳墨閣下,還有您能把我的錢包還我嗎?”
“無所謂,讓他們來採訪我唄。”
陳墨說著,也從口袋裡掏出那錢包來,還了回去。
佐菲婭伸手接過,開啟來瞧了眼,然後卻發現,銀行卡居然一張沒少?
這可就讓佐菲婭一臉驚愕的看向陳墨了。
因為那可是陳墨誒,錢包一開啟發現裡面甚麼都沒了,這才應該是正常的吧?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陳墨注意到了那眼神,侃侃而談。
然後在佐菲婭那一臉完全不信的表情中,陳墨只是聳了聳肩:“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遠處的阿米婭激動的就想站起身來。
哥哥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把零花錢還我?
陳墨又補充了句:“但是我吃兔子,所以兔子的錢就是我的,除非她不是兔子。”
於是阿米婭又坐下去了。
看著阿米婭在那兒做仰臥起坐,佐菲婭不禁無奈扶額,她剛想說些甚麼,結果陳墨又開了口:
“明天在路燈上掛死幾個有錢人,就有幾份家產充公,所以我還不至於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去丟了西瓜。”
“而且,我過幾天估計就走了,佐菲婭你給我卡也沒用,還不如直接給我換成現金。”
所以你不要卡,只是覺得匯率和兌現麻煩是嗎?
但佐菲婭沒說出口,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另一件事上:“誒?陳墨閣下您...要走嗎?”
“對啊。”
陳墨瞅了一旁的臨光一眼,道:“商業聯合會死了,無胄盟反叛了,騎士正統回歸卡西米爾,這都不是給你鋪路了,而是直接把終點架你面前了,你這要是還不知道該怎麼走,那就說不過去了吧?”
“......”
對啊...
陳墨可是從一開始就說過的,他為局外人,不會摻和進卡西米爾的內政裡。
現在路已鋪完,並且明早那些資本的家產就會到賬,那陳墨的確是沒有繼續留在卡西米爾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