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不甚光彩的競技場上,迸發出來的每一分豪情都是光彩的;在那些不夠真實的霓虹燈照耀下的街道上,為了生存而相聚的友誼是真實的;在毫無榮耀可言的攝像機的記錄下,那些不斷攀登、突破自我的渴望,是榮耀的。”
“「騎士」的稱號理應是榮耀的象徵,而不是如今的這般。”
監正會和商業聯合會正互相博弈,一個想置對方於死地,一個想臨死反撲。
銀槍天馬們因愛國者的言語而沉默收斂,黑著臉朝商業聯合會進軍。
卡西米爾的群眾們無人敢出聲,就連平常活躍著的各路報社的記者,此時也未開過一次閃光燈。
而耀騎士臨光,正向他們敘說著,曾經的騎士之名到底為何物。
就如曾經的聖女貞德,總需有一人站出來。
但臨光並不是孤身一人,就如她擋在妹妹身前般,瑪莉婭也守護在她姐姐身後。
瑪莉婭手握佩劍,未發一言,只是用她那耀眼的金瞳,蔑視著一切躲藏於黑暗中想要垂死掙扎的蟲豸們。
阿米婭早已離去,畢竟愛國者那老爺子站在這兒著實不太好,壓力實在是太大。
那陳墨他們呢?
叮咚一聲的。
守候在一旁的佐菲婭,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姑媽?”瑪莉婭也聽到了動靜,轉頭看來。
佐菲婭臉色微妙,道:“是那個暴君發來的短訊,他說沒趣,先去酒吧喝酒了。”
“擁有著人人如龍期望的炎國祖龍,這卡西米爾的民眾對陳墨閣下來說,的確是無趣。”
瑪莉婭似乎能夠理解,她點了點頭,又問道:“難道陳墨閣下他還發了些甚麼嗎?我看姑媽你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好。”
“嗯...”
佐菲婭收起了手機,伸手輕扶額:“那個暴君說,我們要是回去也想慶祝的話,就去他所在的那個酒吧。”
“這不是很好嗎?我們之前都是這樣聚在一起慶祝的啊?還是說姑媽你又擔心你喝醉了,然後...”
“不,那個暴君是特意指明瞭我,讓我過去幫他把酒錢給付了,那個該死的暴君...居然把我當錢包了...”
佐菲婭知道她自己家底殷實,不然也不會有「富婆」這樣的稱呼了。
但就是莫名的...好氣。
.........
......
...
“乾杯!”
夜已深。
馬丁酒吧。
除了阿米婭抱著杯奶噸噸噸,以及幾個喝果汁的外,其餘人的都舉杯共飲。
然後就在這時,那酒吧大門被「咚——」的一聲給一腳踹開。
佐菲婭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進來。
雖然她身後還跟著臨光倆姐妹,但佐菲婭本人卻是環視了周圍一圈,在找見了陳墨的身影后,佐菲婭便直奔而來。
“你個暴君!”
佐菲婭一拍桌子,開口就是這麼一句。
她盛氣凌人,一副想找陳墨算賬的架勢。
但她這一拍桌子,可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包括——愛國者。
佐菲婭身高165cm,她雖不算矮,但愛國者身高卻是3米,現在就算是坐著,在愛國者的眼中,佐菲婭依舊是小小的一隻,讓愛國者不得不俯視著看她。
被這麼大隻的怪物給盯著,那壓力...
所以佐菲婭嚥了咽口水,連剛才那盛氣凌人的氣勢都沒了,只得慢慢的挪動著身子,最後躲在了陳墨身後,只有一條馬尾巴露了出來。
“啊哈哈...愛、愛國者先生...您...您好啊...”
佐菲婭用手攥著陳墨的衣服,乾巴巴的朝愛國者問了聲好。
而愛國者沒說話。
畢竟愛國者身為前烏薩斯的大尉,可沒少跟卡西米爾幹架,你要讓他對卡西米爾有好感...稍微有點難。
要不是他女兒霜星還在這裡,愛國者估計早走了。
不過愛國者在看了看佐菲婭那下意識往陳墨身後躲的習慣,愛國者便還是點了點他那碩大的鹿頭,就算是以表回應了。
“呼...”
聽見了佐菲婭那猛的鬆了口氣的聲音。
陳墨聽得好笑,他轉頭看了佐菲婭一眼,道:“怎麼了?被嚇到了?所以你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是要來找我幹嘛的?”
“你還問!”
佐菲婭見愛國者不再理她,她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陳墨身上。
“還不是你這個該死的暴君,說讓我來付酒錢,我就只是你錢包對吧?”
雖是這麼說,但佐菲婭卻還是低頭,伸手,從口袋來掏出了錢包來。
只是...
佐菲婭可要比他矮一個腦袋。
所以佐菲婭這一低頭,頭上的那雙馬耳朵,可就直接撩到陳墨下巴上來了。
而佐菲婭自己好像還沒點自覺。
她只是開啟錢包,從幾十張銀行卡中抽出了一張來,然後朝陳墨一遞:“給,這張卡里的錢應該能讓你喝一個月酒的...嗯...夠嗎?不夠的話,我再給你一張卡?”
莫名被富婆給包養的感覺。
陳墨下意識的撇頭看了眼一旁的欣特萊雅,結果卻發現欣特萊雅也正在看他。
但欣特萊雅眼神中流露出的卻並不是「包養包養我的人,是不是也可以包養我?」,而是「你這暴君,對付女人挺有一手啊?」。
陳墨聳了聳肩,轉頭再次看向了佐菲婭。
結果就見佐菲婭真的再低頭,從錢包裡去拿第二張卡了,她那頭上的馬耳朵,也再次撩到了陳墨下巴。
見此,陳墨便伸手,把佐菲婭的馬耳朵一捏,一揪。
“咿呀——?!”
佐菲婭抬頭,把陳墨的手給一把拍掉了:“你這暴君幹甚麼呢?在對淑女做甚麼失禮的事啊?”
“不,我就是挺好奇。”陳墨伸手,指了指遠處的愛國者,道:“你在那個老傢伙面前慫的和只小雞仔一樣,結果在我面前就能犟嘴了?”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佐菲婭露出了疑惑表情,她往陳墨面前站了一步,藉著陳墨的身子做掩護,再探出頭,偷瞧了愛國者一眼,道:
“那位可是愛國者誒,他的恐怖之名與事蹟,誰不知道啊?我當然會怕,而至於你...你...呃...”
佐菲婭愣住了。
不對啊...
真要算誰更恐怖,誰能比得上陳墨這個暴君?
就算是那個愛國者,在陳墨面前都不夠看的。
對哦...那自己為甚麼會怕愛國者,但是卻不怕這個暴君了?
“為甚麼呢...”
佐菲婭歪著頭,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