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希給了陳墨一個眼神,認為他能懂。
但陳墨表示他不懂,他這個純情而又單純的小年輕,怎麼可能會知道「壁尻」之類的詞彙呢。
所以陳墨只是把那香香軟軟的W往懷裡一抱,決定讓她離那隻屑貓貓遠一點。
W自然是樂得往陳墨懷裡拱。
我不僅要搶你男人,回去後還要翻床底,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是個甚麼東西,但只要先一步搶過來,到時候——
嘿,我就看老女人你怎麼求我。
貓笑,人裝,蟑螂嘿嘿嘿。
於是,當欣特萊雅那隻小白金,拎著弓,邁著歡快的步伐走來時,見到的便是這樣的畫面。
“哇哦,能讓兩個女人這麼和諧相處,你去開課傳授經驗的話,一定會很受那些海王渣男的歡迎吧?”
欣特萊雅睜眼瞎的吐槽了一句。
她語氣淡淡,臉色平平,但無論是那眉梢還是嘴角,亦或者是那搖的歡快的小尾巴,都顯示她現在心情好得很。
畢竟她剛和W在樓頂狙擊完,爆了好幾個幾人的頭呢。
“一杯冰啤酒,記在那個暴君的賬上,謝謝。”
欣特萊雅心情正好,可不想摻和進那暴君的修羅場裡。
所以她坐到了街邊商鋪的角落,並朝那服務員點了餐。
可當她說完,一撇頭,就見遠處的陳墨正朝她招手,一副想讓她過去的樣子。
“我不。”欣特萊雅犟起來了。
陳墨伸手指了指一旁不知所措的服務員,道:“小白金啊,你現在都這麼理所當然的開始享受起被包養的樂趣了,那我是不是也該行使下包養你的權力了?”
“......,你這暴君,如果放在本子的劇情裡,你肯定是黃毛角色。”
欣特萊雅嘟嚷了一聲,慫了。
於是她起身,不情不願的走到了陳墨身邊。
然後她腿就被摸了一把。
“嗚啊——?!”
欣特萊雅被嚇了一跳,發出了獨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少女驚呼。
她趕忙的往後躲了躲,臉一下子都紅了些許。
但這不是羞的,而是急的。
“你這暴君...你兩個女人都還在這裡呢,你當著她們倆人的面佔我便宜?你就不怕你女人她們——”
欣特萊雅的確挺急。
萬一那兩個女人醋意大發呢?
她和暴君鬥智鬥勇,好不容易苟延殘喘的活下來了,結果剛鬆口氣,轉頭就被正爭風吃醋的暴君女人給刀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欣特萊雅還是挺惜命的。
所以她退後幾步,低頭,伸手,想把那暴君的手給拍掉。
可她第一眼見到的是那喝著咖啡一臉風輕雲淡的凱爾希,然後第二眼則對上了W的視線,然後第三眼...
見到的就是W那正戳著她大腿的指尖。
欣特萊雅:“......”
女、女流氓?
“啊啦~這腿型可真不錯啊,看起來瘦,但戳起來還有點肉乎乎的感覺嘛,怪不得我家男人會被你給吸引到呢。”
W見那小白金一臉懵圈的表情,她便頓時樂了起來:“而且居然還穿著白絲?哎呀,這可真是巴別塔沒有的屬性呢,你把這絲襪給脫了讓我看看——”
欣特萊雅被嚇得趕忙躲到了陳墨身後。
她可是剛剛才和W在樓頂打過狙呢,對於W那瘋子般的性子,她當然也有了個初步的瞭解。
被這種女流氓盯上的危險程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還是躲在這暴君身後讓人安心——
然後她又被陳墨摸了把腿。
欣特萊雅:“......”
寬大的手掌,炙熱的溫度彷彿要將她給燙到。
略顯粗糙的指尖,撫過肌膚時帶上的觸感,讓她身子也忍不住跟著輕顫了下。
欣特萊雅的臉頰頓時又紅了,這回真是羞紅的。
“果、果然...是說剛才怎麼有些奇怪,W的手有些小,還是暴君你的手讓我更加熟悉——”
不對?
我在安心個啥勁呢?
欣特萊雅微楞,她好像覺得她思想出了問題。
“放心,你思想沒問題。”
陳墨單手抓住W頭上的角,晃了晃,讓那本想當女流氓的W因吃痛,而不得不轉過身來,一頭撞他懷裡,讓陳墨嘴角一扯,捏著她臉頰問了句:“W你是羊嗎?還玩火箭頭槌的?”
說完,陳墨又扭頭看向了欣特萊雅,道:“你再給我摸幾天腿,到時候你就習慣了,說不定到時候我一伸手,你就知道主動把腿給伸過來讓我摸呢?”
欣特萊雅:“......”
現在雖然天色已晚,但要說夢話的話,時間還是有點早哦?
欣特萊雅幸虧沒把心裡的吐槽給說出來,不然陳墨就會拿他家的華法琳舉例子了。
所以見欣特萊雅那滿臉不信,但未發一言的模樣,陳墨便也只是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空板凳,道:“坐吧,你們倆打狙打完了?玩得開心不?”
“還行。”
欣特萊雅語氣淡淡,但尾巴卻是搖了搖。
她看了眼陳墨指的空板凳,立刻就發現,她要是坐那兒,那暴君一伸手就能摸著她腿時,欣特萊雅便一臉莫名的看了陳墨許久。
“習慣是個很可怕的詞。”
凱爾希喝了口咖啡,望著遠處那人群中的阿米婭,然後突然這麼開口說了句:“可怕的地方在於,不是你做出這個習慣時不自知,而是你明知道你會做甚麼,卻依舊去做了,並且心安理得。”
你這老女人文青病犯了?在說甚麼奇奇怪怪的話呢?
W不懂。
但欣特萊雅卻是一臉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因為她坐到那板凳上了,並且陳墨也的確是伸過手來摸她腿了,而她...呃...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可怕嗎?是的,很可怕。”
陳墨開口接了凱爾希的話茬。
他正一手攬著W腰肢,一手摸著欣特萊雅的腿,眼睛欣賞著凱爾希的側顏,嘴上卻是開口道:“小白金啊,你說,要是我沒來,這劇情也正常發展下去了,那——”
你這狗賊可真享受。
這是她們三人共同的想法。
陳墨可一點不好意思的模樣都沒有,他甚至還主動開口轉了個話題。
雖然挺像是在為欣特萊雅解難,但...你迫害我,真的算是在為我解難嗎?
“哈...對,是我,又是我,如果你這暴君沒來,我還在無胄盟,征戰騎士又進城了,那肯定是會把我派去送死的。”
欣特萊雅輕嘆一聲,放棄了:“然後我一個白金大位,帶著幾十個小弟,和征戰騎士撞上,我大喊一聲「我們人多!你們幾個難道以為能打的贏我們這一群嗎?」,然後征戰騎士來一句「不,我一個人就能打死你」,對吧?”
“唉...小白金啊。”
“怎麼了?”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小白金了,你要學會自己迫害自己了。”
“......,你這個該死的暴君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