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一個身高3米,一個能把長矛投擲出地對空導彈般的威力,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到地面扣都不扣出來的怪物,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毛絨玩偶來,是個甚麼樣的視覺體驗。
答。
雲南的蘑菇可真得勁啊。
但愛國者沒理他們,愛國者只是將那個兔子玩偶,遞給了他身旁的霜星,道:“你,忘記了,記得拿上。”
“哦...謝了老頑固。”
霜星也覺得她爹畫風清奇,但還是伸手,把那兔子玩偶給接過並抱在了懷中。
身上的寒氣一下子被壓制,讓霜星也舒適的輕呼了口氣。
然後霜星也不忘用手裡的胡蘿蔔法杖,戳了戳她爹的腿:“老頑固?你怎麼過來了,哥...咳,陳墨閣下他沒跟你打過招呼嗎?”
“打了。”愛國者惜字如金。
霜星疑惑:“怎麼打的招呼?”
如果已經打過招呼了,你怎麼就這麼急急忙忙的追過來了?
她可太瞭解她爹了,肯定是在擔心她的安全嘛。
然後愛國者回道:“「把你家兔子,借我玩一玩,明早,給你送回來。」”
霜星:“......”
好傢伙,那陳墨閣下你還不如不給我爹打招呼。
按陳墨閣下你這說法,我爹明天要麼成原告,要麼當岳父,那我爹可不得火急火燎的跑過來的。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呢?
霜星扭頭,望向了一旁的銀槍天馬們。
銀槍天馬不明白愛國者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霜星則是不明白陳墨閣下為何要把她爹給喊來。
兩隊人馬就這麼僵住了,面面相覷。
然後就在這種情況下,愛國者往前走了一步。
雖然在旁人眼中看來,愛國者只是想與他女兒並排站,但落在銀槍天馬眼中,可卻是讓他們一下子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霜星見此,便伸手拽了下愛國者,道:“老...爸,別激動。”
這話,讓愛國者低頭看了他女兒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愛國者再度抬起頭來時,便望向了那群銀槍天馬,道:“你們,直面敵人,直面危險,沒有退縮,反而想要拼死一戰,這份勇氣,很不錯。”
被、被誇獎了...?
銀槍天馬們在那刻真覺得他們活在夢裡。
但隨後,愛國者卻又環視了周圍一圈。
每個對上愛國者視線的路人,均渾身顫抖,不敢直視,不戰,就已失去了勇氣。
“而你們,讓我很失望。”
愛國者轉過了身,似乎對這卡西米爾不再感興趣:“若在以前,卡西米爾為強敵,碾過,征服,這算是戰爭,足以授予功勳,但現在,就算是曾經的烏薩斯,也不會多看你們一眼。”
有甚麼是比被敵人侮辱而更加恥辱的事呢?
是無人敢反駁。
在愛國者與霜星離去,除了那依舊緊握手中長槍的銀槍天馬外,在場之人無一人敢同仇敵愾,哪怕是那麼叫喊一句。
.........
......
...
“溫水煮藍毒啊。”
坐在路邊商鋪裡,喝著茶的陳墨不禁搖了搖頭:“所謂娛樂至死的時代,所謂暴力已過去的時代呢,期待臨光能溫水煮到甚麼程度,真無趣。”
“溫水煮藍毒不過是自欺欺人,真想改變現狀需要更大的刺激——但你這個刺激是不是有點過於大了?他們可只是普通人。”
凱爾希也觀看了全程,她此時便順著陳墨的話接了上去。
“大嗎?”
陳墨轉頭看了凱爾希一眼。
凱爾希見此便將頭上的貓耳朵往後一縮,下一刻陳墨的手就覆蓋上來,摸了摸她的頭。
“我知道,你肯定想說「我又不是他們的爸爸,還先給他們一隻1級怪,等他們能打過了再給只2級怪讓他們練級的?」。”
凱爾希抬起頭,把陳墨的手往上頂了頂:“但想改變這一現狀的是臨光,所以只要臨光一人喊你爸爸的話,那你是不是就願意了?”
“那的確是可以考慮下。”
陳墨扭頭,看向窗外。
在愛國者和霜星倆人已離開去和阿米婭匯合後,路上的行人與銀槍天馬們,均沉默著不發一言。
而此時臨光家的那三匹馬才姍姍來遲。
看著臨光走向人群,陳墨幾乎都能猜到她之後要發表些甚麼演講了。
陳墨露出了欣賞的眼神,然後卻突然的又問道:“凱喵喵,你剛才說,讓那臨光喊我甚麼來著?”
“爸爸。”
“誒。”
凱爾希:“?”
“所以都說了嘛,凱喵喵你啊,聰明反被聰明誤,明明藏得挺深的算計能被你一眼識破,但單純佔你小便宜的手段,你就上當了,還不學乖呢?這麼多年來你都喊過我多少次了?”
陳墨侃侃而談。
凱爾希則沒回答。
他們倆現在正你抓著我手,我抓著你手,互相角力,一副誰輸了,誰就要被按在地上撓的架勢。
不過這樣的僵持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很快,就聽到從遠處傳來了——
“陳墨!陳墨墨墨墨墨!”
這樣的喊聲。
W從遠處飛奔而來,「呀吼~」的一躍而起,一頭撞進了陳墨懷裡。
讓正和陳墨角力的凱爾希不得不鬆開手來朝旁避開時,W也成功將陳墨給獨佔。
不僅鑽陳墨懷裡去了,W還將屁股對著凱爾希,那身後的尾巴也不斷朝凱爾希擺著,做出一副驅趕狀。
凱爾希見此也沒惱,更沒去拽W的尾巴,她只是理了理頭髮,語氣不變的開口道:“既然被打擾了,那剛才的話題就不說了,不過你為甚麼非要把那東西丟你床底下?”
陳墨聞言一挑眉。
他們倆剛才可沒說過這種話題,所以一聽就知道凱爾希在設套。
而果不其然的,W瞬間就支稜起了耳朵,她扭頭瞥了凱爾希一眼,然後笑眯眯的就繼續往陳墨懷裡拱。
凱爾希見此,便嘴角輕翹的端起咖啡來,喝了口。
已經上套了。
W的好奇心很重,重到甚麼程度呢?
你說陳墨的房間破了口小洞,能從裡面觀察到浴室的情況,那W就能一大早扛著攝像機跑過去蹲點,一直從早蹲到晚。
所以——
估計在回去後,W就會直接去翻陳墨的床底吧。
反正籠子已經設下了,到時候要不要把W給關進去...
凱爾希瞥了陳墨一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