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
不...那個...你把我一隻小鳥丟進水裡讓我撲騰...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雖然我不是鳥,是薩卡茲來著。
可我怎麼也算得上是病弱少女吧?
但見阿米婭絲毫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夜鶯便伸出小手,拽了拽一旁的閃靈。
閃靈見此轉頭看來,她剛想開口說話——
“閃靈姐姐?我哥哥他好像準備了一套女僕裝來著哦?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呢。”阿米婭滿臉微笑的打斷了閃靈的話。
但閃靈沒有受到干擾:“著裝對我來說無所謂——”
“還有一套泳裝哦?”阿米婭善意的補充了一句。
“我...”閃靈開始猶豫了:“我對此也可以接受——”
“哦對了,上次哥哥他不是在赦罪師那邊薅了一籮筐的羊毛嗎?閃靈姐姐你還記得嗎?哥哥他好像說過,想要給閃靈姐姐你織一件聖誕老人還是馴鹿裝來著哦?”
“......”
“還有還有,哥哥他說羊毛的數量有些少,所以只做出了幾塊布料出來,但是也可以穿哦?”
閃靈:“......”
夜鶯:“......”
完全不想知道幾塊布料到底該怎麼穿的閃靈,不再說話了。
一鳥一羊被擊沉。
一旁的霜星倒是有些意外於阿米婭居然這麼能說會道了,想當初她和阿米婭初次見面時,阿米婭還只是小小的一團...
雖然現在也是小小的一團。
這麼多年來...阿米婭你長個子了麼?
不過霜星還未來得及開口出聲,那進城的銀槍天馬,已行軍到了她們這邊。
雖然這的確是她們站在主幹道旁的錯,可是——
銀槍天馬中有數人,均在此時打量了霜星幾眼。
被滿身肅殺,有40人之多的一整編隊注視,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周圍的不少路人見此可都遠離開了。
但天地良心,銀槍天馬敢拍著胸脯說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敵意。
銀槍天馬只是單純的覺得好奇,霜星這隻白兔子居然這麼大隻。
要知道兔子族...啊不是,是卡特斯族均以身材嬌小著稱。
雖沒有杜林族那般盡是合法蘿莉、合法正太那麼誇張,但在卡特斯族中,身高150cm是常態,身高160cm就已算得上是大隻,身高170cm那可不得了,傲視群兔啊。
所以霜星身高170cm往上,穿上高跟就直接往180cm杵的個子,那可真的是少見。
更別提霜星來的突然,連她那心愛的兔子玩偶都沒來得及拿就直接被傳送過來。
現在身上的寒氣溢位,在這如火爐般的炎熱夏日中,霜星就如一個人形移動空調般顯眼,讓人不注意到都難。
不過好在銀槍天馬紀律嚴謹,他們來此的目的可是為了進城駐軍,給商業聯合會的那群資本家展示下肌肉,如果能一腳踹死他們就更好了,而不是過來圍觀兔子的。
所以雖好奇,銀槍天馬也做到了目不斜視。
但霜星心裡可不怎麼平靜。
霜星往後退了幾步,讓開了路,但她卻也依舊將手伸進了衣衫內,握住了她的法杖。
被雪怪小隊喊作大姐的霜星,在那御姐般的外表下,可是個暴躁小妹,以前在烏薩斯的凍原上時,她可沒少和塔露拉幹架。
現在雖收斂了不少,但...終究是小心為妙。
畢竟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霜星現在和深入敵營沒甚麼區別。
銀槍天馬自然是也注意到了霜星的小動作,但在他們轉頭看去時,見到的是霜星從懷裡掏出了根——
胡蘿蔔?
由陳墨親手打造的胡蘿蔔法杖,其外表實在是太過於有欺詐性,以至於見過大風大浪的銀槍天馬,都因此愣了一愣。
銀槍天馬行軍的步伐短暫的停滯了一瞬。
而就是這停滯的一瞬——
嗡的一聲。
在霜星的身旁,一龐然大物從陰影之中踏現而來。
身高3米,頭生鹿角,宛如由屍山血海組成身軀,屹立於霜星身後,帶著無盡的威壓,漠視著眾人。
銀槍天馬是從血海之中淌出的戰士,那他就是血海。
銀槍天馬是從地獄之中爬回的騎上,那他就是地獄。
宛如怪物般的存在,讓周圍膽小之人已被嚇得癱坐在地。
而銀槍天馬的隊伍,也在這時徹底停下。
“愛國者...”
不知是誰,喊出了那位怪物的名諱。
無人驚叫,無人逃跑,只因不敢,就連呼吸都嫌聲音大。
那以紀律嚴明著稱的銀槍天馬,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列好隊,只因他們握槍的手都在輕顫。
博卓卡斯替,曾經的烏薩斯大尉,現存的唯一純血的溫迪戈。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銀槍天馬估計得扇自己一巴掌,來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們曾在烏卡邊界,抵抗烏薩斯的軍隊整整十次。
而愛國者那以人之名,怪物之身的存在,其恐怖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了每個卡西米爾人的心裡。
我們拼死拼活,只將愛國者擋在家門外就已是值得敲鑼打鼓好好慶祝一番的勝利,結果你現在告訴我...愛國者進城了?
是我沒睡醒,還是這卡西米爾已經更名為烏薩斯了?
甕中捉鱉...我是那個鱉對吧?
不...愛國者已經脫離了烏薩斯,現在加入了...羅德島?
羅德島是誰的?是阿米婭的,阿米婭是誰的?是陳墨那個暴君的。
哦,所以卡西米爾姓炎了?
那特麼就更恐怖了。
烏薩斯和卡西米爾的國境線好歹相鄰,但卡西米爾和炎國可真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中間可隔了好幾個國家呢。
現在炎國一左一右,把中間幾個國家一個包夾,哦豁。
銀槍天馬現在覺得他們是真的沒睡醒。
鬼知道他們見到愛國者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心裡是個啥想法。
但現在他們一個個的身子猛的僵直,大氣不敢喘一下的死盯著愛國者。
只因愛國者在看了他們一眼後,便伸手入懷。
這是要掏甚麼?掏那柄長矛?!
銀槍天馬現在都快要有應激反應了,個個甚至都已想好遺書了。
可隨後愛國者卻當著他們的面,從懷裡掏出了個——
毛絨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