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最佳的詢問時機,之後兩姐妹就再也問不出口了。
怎麼問?
來一句「冒昧的打擾一下,請問...陳墨閣下?我們倆姐妹現在是不是該喊你姑父了?」?
能這麼直白的是W,腦袋一抽的是華法琳,在一旁笑著勾肩搭背看熱鬧的是拉普蘭德和年,一臉「發生甚麼事了?」了的是斯卡蒂。
她們兩姐妹的臉皮還是挺薄的,這萬一要是弄錯了,她們倆姐妹以後就算八十大壽時,都能被她們姑媽拿出來調侃幾句。
更別提陳墨在知曉「後腿跪下式」是個甚麼姿勢後,他便恍然的點了點頭,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餐了。
那兩姐妹就更不可能追過去問了。
“姐姐...怎麼辦?要不姐姐你犧牲一下子自己?再去問問?”瑪莉婭看著陳墨那在廚房內忙碌的背影,朝臨光小聲嘀咕了幾句。
“怎麼問?直白點還是委婉點?再說了為甚麼要犧牲我?妹妹你怎麼不去?”臨光坐在沙發上沒動,她心裡也在打鼓。
“因為你是姐姐嘛。”瑪莉婭撒嬌撒的異常熟練:“就直白點問,如果對了,我們倆姐妹可就多了個姑父哦?”
“那如果弄錯了呢?”
“大不了就是姐姐你被嘲笑一輩子嘛,沒事的。”
臨光:“?”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最後兩姐妹誰都沒說服誰。
她們倆想了想,還是決定之後等佐菲婭睡醒了,再去問問她們倆那個親愛的姑媽好了。
姑媽總不會騙她們吧?
絕對不是她們倆姐妹慫了,也絕對不是陳墨做的飯太好吃了的緣故。
但有一說一,陳墨的廚藝是真的好。
兩姐妹瞬間化為了乾飯馬,就這廚藝,陳墨只要來句「以後你們倆姐妹的早餐被我包了」,她們倆姐妹就能瞬間改口。
不就是個姑父嗎?喊!
甚麼?陳墨和佐菲婭之間其實沒發生甚麼?沒事!我來替你們牽紅線!今晚我們倆姐妹就把姑媽一綁,送姑父你房裡去。
於是在佐菲婭還矇頭呼呼大睡的時候,她的兩個侄女就被陳墨用一頓飯給收買了。
.........
......
...
凱爾希、W和佐菲婭三女,就算是被陳墨拽起來吃了早餐,喝了蜂蜜水,之後也是立刻就倒頭繼續呼呼大睡,看樣子不睡到下午她們是起不來了。
臨光和瑪莉婭倆姐妹在樓下蹲了一夜,熬了一晚,現在也頂著個黑眼圈回樓上去補覺了。
阿米婭還沒從羅德島回來,夜鶯和閃靈倆人又喜安靜,在房裡看書看報沒出門。
這便也導致——
欣特萊雅醒來,腳踩棉拖,頭髮微翹,出門走到客廳時,除了陳墨坐在沙發上在看報紙外,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小洋房安靜的可怕。
於是欣特萊雅一下子就清醒了,站在原地不動彈了。
我感覺到了殺氣...
“小白金你不是馬嗎?怎麼像頭受驚的小鹿一樣的,還是你進化成新品種馬鹿了?”
陳墨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手中報紙,抬頭看去。
那隻小白金就像只傻狍子一樣,站在那兒張望著四周,滿臉「發生啥了?甚麼動靜啊?我是不是該跑啊?」的模樣。
欣特萊雅:“......”
如何讓一部恐怖片變成喜劇片?答,讓那個鬼成為話癆。
“鬼屋應該在外面立個牌子,寫上「禁止暴君進場」幾個字,不然你估計能和鬼嘮嗑嘮起來。”欣特萊雅走過來,一坐:“而且馬鹿是甚麼?”
“是體型僅次於駝鹿的大隻鹿,也是某東國對於陸軍的愛稱。”
陳墨再喝了口茶,也沒理會欣特萊雅話中的揶揄之意,只是問道:“還有你坐那麼遠幹甚麼?”
這小白金坐到了最角落的地方,和陳墨之間至少隔了幾米遠,要不是這小洋房足夠安靜,說不定他們倆對話得靠喊的。
但欣特萊雅沒說話,她環視了周圍一圈,道:“其他人呢?”
“我家貓和W還在睡,不到下午估計起不來了。”
“哇哦...”
欣特萊雅臉頰微紅的再次朝往挪動了下屁股。
看她那樣子,估計是已經開始腦補些甚麼少兒不宜的事來了。
不過她也沒說甚麼,凱爾希和W都是那暴君的女人,他們三做些愛做的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但陳墨又開了口:“佐菲婭也睡著在,估計也得下午醒。”
欣特萊雅:“?”
不是?你這暴君昨晚把佐菲婭給吃幹抹淨了?
三個女人?你這暴君身子吃得消嗎?
“臨光和瑪莉婭兩姐妹也去補覺了,估計會起的更晚。”陳墨喝了口茶,看著那小白金的反應:“所以今天估計就咱們倆嘮嗑了。”
欣特萊雅:“......”
哦,那沒事了。
人數越來越離譜,欣特萊雅反倒是覺得陳墨是在忽悠她了。
見那小白金瞬間放鬆了警惕,陳墨便笑道:“臨光家已經被我給搞定了,現在可就剩小白金你了哦?你真不跑?”
“那你可真厲害呢。”
欣特萊雅抬起胳膊,啪嘰啪嘰的拍了拍小手。
然後把手一放,欣特萊雅就如一條鹹魚般往沙發上一癱。
她似乎是認定陳墨在吹牛逼,所以也面無表情的當起了陳墨的捧哏。
“小白金啊,你要是這麼懶惰的話,可是真的會被吃掉的哦?”
“嗯嗯,是是是,啊,您老說的對。”
陳墨放下手中茶杯,站起了身。
然後欣特萊雅就被嚇得差點蹦起來了。
欣特萊雅雖然是認定了陳墨在忽悠她,覺得陳墨不會真吃了她,但佔她便宜肯定還是會的啊。
她現在可才起床誒,連絲襪都沒穿,一想到可能會被陳墨直接觸控肌膚,欣特萊雅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可陳墨只是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被嚇得如同小鹿般的模樣,便笑道:“慫。”
欣特萊雅:“......”
欣特萊雅想反駁幾句,但陳墨將手中的報紙丟到了她面前的桌上後,就轉身回去繼續坐沙發上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