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菲婭人也麻了。
怎麼那個瑪恩納出去轉了一圈,就又多了個玄鐵大位的身份啊?
我們家個個藏龍臥虎對吧?
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讓欣特萊雅先冷靜下來。
看著那邊笑得異常開心,開心到就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幾匹馬,阿米婭倒是又轉頭環顧了這酒吧一圈,然後伸手拽了拽陳墨的衣袖。
“怎麼了小驢子?”陳墨問道。
阿米婭伸出小手,指了指遠處的一人:“那個姐姐是誰啊?我好像沒見過誒?”
用手指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阿米婭可不想被她那親愛的凱爾希醫生給打斷手,所以阿米婭指的很隱蔽。
但就算如此,還是被她口中的那位姐姐給發現了。
“嗯?是在說我嗎?”
“那請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哦,我是從屬於卡西米爾監正院成員五月樹家族蓋克斯基老爺手下的四階征戰騎士,賽諾蜜。”
“我受我家老爺所託,隨大騎士長伊奧萊塔·羅素女士一同來此,與陳墨閣下進行友好的交流合作哦?”
“啊對了,如果覺得賽諾蜜這個名字拗口,那麼叫我「礫」也是可以的。”
“還請多有包涵啦,啾——”
自稱為「礫」的征戰騎士,有著一頭毛茸茸的粉發,棕瞳,還有著雙如貓又如鼠般的毛絨耳朵。
礫看起來非常年輕,完全就是個小姑娘,穿著上也略顯青澀。
一件黑色外套,拉鍊卻拉到了底,露出了內襯的白色甲冑,再將衣帽往後一掀,又露出了香肩來。
腿著黑絲與高跟,屁股後面還掛著兩把刺刀,相連的繩子與那毛茸茸的小短尾,在身後若隱若現。
正因青澀,所以沒有多少瑟瑟的感覺,但依舊會讓人下意識的多看幾眼。
而就是這幾眼,便會讓人注意到,礫的右肩上,似乎紋著如同商品般的條紋碼。
讓人有些在意。
但很快阿米婭就不在意了,因為礫在做著自我介紹時,卻是上前一步,輕輕的俯下身,在陳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還發出了「啾——」的一聲。
這可就把阿米婭給看傻了。
“親...誒?!哥哥你難道認識她很久了嗎?”
“沒啊。”陳墨伸手摸了摸礫那毛茸茸的粉毛小腦袋,道:“剛才是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就上嘴的嗎?!”
阿米婭大受震撼。
雖然她也懂,但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凱爾希醫生!凱爾希醫生你不管管嗎?!
“但她是土撥鼠啊。”
陳墨伸手指了指礫,道:“土撥鼠的問候方式就是親一口。”
阿米婭:“......”
哥哥,我覺得你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但礫聞言卻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頭看來。
“是真的哦,小兔子,你也要試試嗎?”
“試、試甚麼?”
“啾——的一下的那種?”
“......,大可不必...”
阿米婭看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她雖然學陳墨的性子已經學的有模有樣了,但她就是個小丫頭片子,感情方面可還是一片空白。
被女性親一口甚麼的...還、還是算了吧...
阿米婭有些慌,趕忙謝絕了。
但心裡還是奇怪的很。
我怎麼就不信呢...你怎麼能第一次見面就上嘴親呢...
阿米婭小聲嘀咕著,她一臉微妙的看著礫,往後退退退的,直接就去找她凱爾希醫生告狀了。
告完狀,回來了,阿米婭便就一臉平靜了。
“你凱爾希醫生跟你說啥了?”陳墨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便笑著問道:“說她不在意?”
“嗯。”
阿米婭點了點頭,也沒在意礫還聽著,她直接開口道:“凱爾希醫生說很正常,知道哥哥你魅力大,不然也不會忽悠到那麼多的白毛團子了。”
“甚麼叫做忽悠?這叫做人格魅力。”
“哦,凱爾希醫生說,哥哥你要是這麼回的話,就幫她轉達——她挺期待的。”
“期待甚麼?”陳墨挑眉問道。
阿米婭一攤手:“之前在伊比利亞的時候,深海獵人三隊的隊長烏爾比安,不是第一次見面就說要摸腿嗎?所以凱爾希醫生她很期待哥哥你甚麼時候會翻車。”
“?”
陳墨打出了個問號。
阿米婭扭頭就跑了。
那坐在遠處喝著小酒的凱爾希,見阿米婭回來了倒是略顯意外。
她都做好阿米婭一去不復返的打算了,結果居然活著回來了?
“你哥哥沒說甚麼?”凱爾希好奇的問道。
阿米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沒有...但是哥哥他眼神好可怕,一副想吃麻辣兔頭的樣子。”
“阿米婭...說謊可是不好的。”
“呃...”
在凱爾希的教育下,阿米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哥哥他的確是說了啦,不過凱爾希醫生你是怎麼知道我在說謊的?”
“因為你哥哥要吃也應該吃驢肉火燒才對。”
阿米婭:“?”
凱爾希醫生?!
.........
......
...
跑的還挺快。
陳墨看著阿米婭一溜煙就沒影了,他便笑著轉回頭,再次看向了礫。
礫就站在那兒,臉帶微笑,看起來倒也分外乖巧。
嗯,只是看起來乖巧罷了。
之前伊奧萊塔·羅素那個風韻猶存的金髮美婦來的時候,直接是揪著礫的後頸,把她給拎在手裡在。
“陳墨閣下?旅途是不是很無聊啊?來,把這個給帶上吧。”
伊奧萊塔·羅素當時這麼說著,就把礫給丟過來了。
那拿捏在手裡的模樣,弄得陳墨一開始還以為礫是倉鼠呢。
結果之後被親了,才弄明白過來礫是土撥鼠。
“陳墨閣下?”
礫似乎見陳墨一直在看她卻又不說話,她便帶著笑的主動開口道:“您是在想,伊奧萊塔·羅素女士為甚麼要把我給帶過來嗎?”
“讓我把你當報警器使的。”陳墨隨口說道。
礫一愣,然後才恍然:“陳墨閣下?我雖然是土撥鼠,但是不會「啊——」的那麼叫的哦?”
“那你是怎麼叫的?”
“您想知道嗎?”
礫笑著走上前,輕輕的握住了陳墨的手,然後再湊到了陳墨耳邊:“啊~是這麼叫的哦。”
略顯甜美的喘息縈繞耳旁。
再抬頭,見礫那帶著甜美的笑容,卻抓著陳墨的手不鬆開時,就能知道陳墨剛才為甚麼會說礫只是看起來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