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在耳邊的那清甜吐息,委婉動聽,分外嫵媚,僅僅是那輕顫的尾音便能惹人無限遐想。
倘若換做意志不堅定者,亦或者是從米缸中發出丟人聲音的某位鴨子Vup,定會支稜起來並落荒而逃吧。
並且就算抬頭與其對視,礫也帶著熱情與羞澀,含情脈脈的與其對視,頗有一副欲拒還迎的意味。
“您不想聽聽嗎?”礫露出了略顯無辜的眼神,可進攻慾望卻超級強:“不想嗎?不想聽聽我到底是怎麼叫的嗎?”
明明只是在正經討論土撥鼠的叫聲罷了,可在言語之外,礫的指尖卻還輕撓著陳墨手心,讓人覺得她是不是在暗示些甚麼。
女人,你在玩火——或許皮一點的人,會這麼回一句吧?
“聲音不錯,演技也行。”
可陳墨卻若有所思,先給予了她很高的評價,然後便一點頭:
“那我把你抓屋裡去,綁起來,你就在我耳邊來一個現場版的ASMR,應該挺助眠的,我今天估計能睡個好覺。”
哎呀?抓屋裡去嗎?還要綁起來嗎?
陳墨閣下您好過分呢——最開始聽到陳墨說出前一句話來時,礫還做出了嬌羞的模樣來。
但聽完後幾句話,礫臉上的微笑就僵了下。
但她還沒慌,她還能皮:“陳墨閣下?雖說您要是想對我做些甚麼的話,我都會乖乖接受的,但要是不憐香惜玉的話,我可是會逃跑的哦?”
“所以我才說了要把你綁起來嘛。”陳墨一笑:“放心,論綁人,我家貓可是專業的,保證能把會你綁的服服帖帖的。”
“......,呃...”
礫的笑容好像有些維持不住了:“所以陳墨閣下您的意思是,您和您夫人同床共枕,而我被綁在一旁,為你們兩位伴奏是嗎?”
“對啊。”
“......”
礫還在笑,但陳墨卻很明顯的感覺到,礫將他們倆握在一起的手,往回抽了抽。
但奈何陳墨力氣大,礫沒抽回去。
再說了陳墨哪能讓她跑的?
所以陳墨便抓著礫的手,起身,再將她攔腰抱起,再往肩上一抗:“走走走,回去了,你們喝好了嗎?打烊回家了。”
本來在阿米婭回來時,陳墨就已在這酒吧裡慶祝的差不多了。
現在一聽陳墨要走,那被欣特萊雅以著想刀人的眼神給逼到角落的佐菲婭,自然是趕忙的跑了過來。
“回去!現在就回去!瑪嘉烈!瑪莉婭!回去了!別喝了!”
在佐菲婭的招呼下,陳墨他們一行人便離開酒吧,一路回到了莊園。
陳墨扛著礫去到客房,把她一丟,自己去衝了個涼、洗個了澡。
回來穿上睡衣,往床上一躺,小被子一蓋。
等凱爾希推開房門,一臉詫異的看向了那站在床邊的礫時——
陳墨便朝礫一伸手:“來,開始你的表演。”
礫:“......”
您來真的?
.........
......
...
旭日東昇初破曉。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欣特萊雅這隻小白金就帶著一肚子的起床氣醒來了。
她知道把她害這麼慘的罪魁禍首是商業聯合會,她不能把氣撒到臨光家頭上,所以她想了一夜——
結果越想越氣。
就算無胄盟只是商業聯合會的狗、是棋子,但我被套路不得不加入無胄盟、被職場霸凌、被迫加班、亂扣工資,還被丟給各種送死任務的鍋,總歸是你們的吧?
如果那個甚麼瑪恩納真的是玄鐵大位,我好歹也得打他一頓出出氣。
打不過?
沒關係,自己不是被陳墨那暴君包養了嘛,到時候就找那暴君訴苦,讓他幫忙去打。
帶著這樣的想法,欣特萊雅起床穿衣,去到衛生間裡洗漱時,才發現她因睡眠不足而頂著兩個黑眼圈。
“嗯,這筆賬也得算上。”
欣特萊雅用遮瑕膏塗了塗,再補了補妝,畫的更加自然了點後,欣特萊雅才離開了房間。
走到這棟小洋房的客廳時,卻正好與那打著哈欠,從樓梯上下來的佐菲婭撞見了。
頓時氣氛就尷尬了起來。
佐菲婭當然能看見欣特萊雅那投來的想刀人的小眼神,可她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她昨天想找瑪恩納驗證,可怎麼也聯絡不上,瑪恩納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弄得佐菲婭一晚上也沒睡好。
她們兩匹天馬,硬是把自己弄得和兩隻大熊貓一樣,個個頂著黑眼圈。
“早上好啊,昨晚睡得還好嗎?咳...看樣子好像有點不太好呢...”
佐菲婭覺得她好像有些在尬聊,便將視線一撇:“嗯?礫小姐?啊!抱歉抱歉,我昨天好像忘記安排礫小姐你的住所了,難不成你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嗎?”
這話一出,欣特萊雅才察覺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居然還窩了個人。
“沒有哦。”
礫坐在沙發上,身上披著張毯子,輕輕的打了個哈欠:“我昨天是在陳墨閣下的房裡啦,剛才才出來而已...啊對了,鞭刃騎士小姐,您幫忙我倒杯水嗎?咳...我嗓子有些啞...”
當然可以。
但佐菲婭端來杯水,遞給礫時,她還是忍不住打量了礫一番。
因為就連欣特萊雅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在暴君的房裡過了一晚?然後嗓子啞了?
雖然昨天初次見面時這女人就對那暴君親親,已經算是有些端倪了...
但就一晚上誒!一晚上你就爬上那暴君的床了?
“你...”欣特萊雅眼神微妙:“你好歹也是四階征戰騎士吧?就這麼的...飢渴嗎?”
“請把這稱為愛意哦?欣特萊雅小姐。”
礫輕抿薄唇,喝了口水,潤了潤喉:“還有欣特萊雅小姐?您的眼神有些失禮哦。”
不用猜,就能知道這兩匹天馬肯定是誤會了些甚麼。
雖然以著陳墨閣下那喜愛光明正大佔便宜的性子來說,這兩匹深受其害的天馬腦袋裡會立刻蹦出各種顏色的猜想來也沒甚麼奇怪的。
但...昨晚她就真的只是表演了一晚上的ASMR罷了。
想起來心裡就有些委屈呢。
礫這麼想了,她臉上表情便也這麼做了:“陳墨閣下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佐菲婭:“......”
欣特萊雅:“......”
在見那兩匹天馬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時,礫這才笑道:“騙你們的,其實甚麼都沒發生,我只是給陳墨閣下和他的夫人凱爾希女士,當了一晚上的護衛罷了。”
只要那兩匹天馬向陳墨一問,那事情就會立刻真相大白。
所以礫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