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米婭拿出了手機,調出了影片,佐菲婭從裡面看到她扒著她侄女的衣服,哭著喊著說甚麼「我就不該讓那個該死的暴君去訓練你...」的時候——
佐菲婭就覺得她完了。
然後又當從影片裡傳出「我沒喝醉!本來就是那個暴君的錯!」、「像你這種毛頭小子,想搭訕姐姐我?」的時候,佐菲婭已經開始在考慮她要埋哪兒了。
她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疑惑,到驚訝,到驚恐,以及現在的「我命休矣」。
“呵...”
佐菲婭癱在椅子上,腦袋一歪,眼神失去了高光。
說暴君的壞話,結果被暴君當場逮住,還被錄了像留下了證據。
問,該怎麼辦?
“等死唄。”
陳墨毫不留情的宣判了佐菲婭的結局。
“唉,我也不是魔鬼,我這個人心善的很,所以我還是會給你兩個選擇的。”
走到佐菲婭身後,拿出鑰匙,開啟了手銬。
在佐菲婭一臉了無生趣的活動了下手腕,抬頭看來,眼神中剛剛有了那麼點希冀來時——
“你是自己把裙子掀起來給我打屁股,還是我來幫你掀,你選唄。”
“......”
佐菲婭眼睛裡的高光又沒了。
不過佐菲婭還是想掙扎一下,她想說「我雖然罵了你是我的不對,但你不是也摸了我腿,佔了我便宜嗎?就不能功過相抵?」。
但陳墨等了幾秒,卻是直接伸手,就把佐菲婭給拽了起來:“算了,我剛才想了想,親手掀起對方的裙子,這個劇情貌似也挺有看頭的。”
佐菲婭:“???”
甚麼叫做「這個劇情」?!
還有你在那幾秒鐘裡能想出這麼多心裡話來?我怎麼不信?
“等、等下!陳墨閣下!陳墨閣下!我的確是錯了,但懲罰方式能不能換一種——別掀!”
“哦,黑色蕾絲呢。”
“......”
感覺裙子被掀起,可她卻趴在陳墨腿上無法掙扎的佐菲婭,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阿米婭身上。
你家小驢子還在呢!那可還是個小孩子,你總不能在小孩子面前——
佐菲婭抬頭,卻見凱爾希已一手捂住了阿米婭的眼睛,並用下巴壓在了阿米婭的耳朵上,讓其緊貼頭頂。
佐菲婭:“?”
不是?
你這凱爾希也太過於熟練了吧?
阿米婭不看不聽就算了,那你這隻貓呢?!他不是你男人嗎?!你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結果凱爾希就伸出另一隻手,舉起了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了她。
佐菲婭:“......”
你們這一家子真的是極品。
算了...我的心...已經涼了...
然後下一秒,啪的一下,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又讓佐菲婭的心熱了。
“好疼!!!”
“你這暴君真打啊?!我不就是罵你了幾句嗎!再說了你不也是——”
“疼!”
“你居然還打兩下?!暴君!你就是個暴君!我和你勢不兩立——”
“疼!”
“三下了!你這——”
“疼!”
“嗚嗚嗚...”
.........
......
...
大清早的,就上演了一出好戲。
陳墨繼續悠閒的喝著茶。
凱爾希拿著手機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裡和W在對線。
阿米婭拿著新到手的黑歷史在佐菲婭臉上瞅了半天,似乎是在想賣個甚麼價格好。
欣特萊雅見這貴族被打屁股,就差拍手叫好。
唯有佐菲婭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你這閃避技能還沒練到家啊。”
“在賽場上的時候,別人打你,佐菲婭你不是都能閃避過去,滿頭的miss、miss、miss嗎?”
陳墨喝著茶,道:“我還以為,我打你屁股的時候,你屁股也能m——”
“閉嘴!”
佐菲婭滿臉通紅,兇巴巴的喝停了陳墨的話。
你能不能先聽聽你在說甚麼鬼話?
我想先給你腦袋來一個miss。
身為貴族的矜持也堅持不下去了,佐菲婭咬著唇,那原本如天空般的蔚藍眸子,現在卻如洶湧的潮水在翻騰。
她就雙手抱胸站在那兒,撇著頭,哼唧個不停。
這倒不是她想要和欣特萊雅一樣舉起反擊的大旗了,單純只是她屁股疼,坐不下去。
也挺好。
那大長腿挺賞心悅目。
然後就在佐菲婭強忍著殺人的目光、陳墨觀賞美景時——
“暴君。”
身旁的欣特萊雅,卻是伸手,拽了拽陳墨的衣袖。
這貌似還是這小白金第一次主動向他搭話吧?
於是陳墨就扭頭看去,道:“怎麼了小白金?”
“給我零花錢。”
欣特萊雅朝著陳墨就一伸手,面無表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你不是包養我了嗎?給錢。”
“你倒是挺理直氣壯的哈?”
陳墨沒說給不給,只是看著她喝了口茶。
暴君嘛,商人逐利嘛,錢比命貴嘛,要付出代價嘛。
我懂。
於是欣特萊雅就朝陳墨一抬腿,道:“哈...我知道我知道,給你摸行了吧。”
是是是,我知道不給你這暴君一點好處,你是不會同意的。
那就給你摸腿嘛。
有甚麼大不了的,又不會少虧肉,摸唄。
欣特萊雅一臉這樣的表情。
“小白金你要是腿不抖的話,我就信你了。”
陳墨笑著伸手,用指尖戳了戳欣特萊雅的大腿肉。
結果就差點惹得欣特萊雅一腳踹過來了。
諾,看吧。
這小白金看似無所謂,實則心裡抗拒的很。
畢竟欣特萊雅她自己也清楚,她說出的這話,實在是太像是出賣身體來換錢了。
她要是真的對這些無所謂,那以著她的容貌,怎麼可能只是無胄盟裡被職場霸凌的小白金?
正是因為她不願,所以這是她最後的堅持。
昨晚陳墨的解惑,再加上凱爾希的開導,欣特萊雅其實已經妥協,但她必須還得自己親自驗證一番。
她遭受過太多的背叛,遭受過太多的套路,被決定好的人生便是她最真實的寫照。
她不信任何人,就算是那個暴君,她也不信,口說無憑,她需要眼見為實。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