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陳墨笑著看了她一眼。
胖?
欣特萊雅一愣。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她的小肚子,嗯...平坦。
再伸手捏了捏她的腰,嗯...依舊是毫無贅肉的盈盈一握。
那就沒事了,欣特萊雅繼續吃起了甜點。
“小白金你現在的要求已經這麼低了?”
“不長胖就行了?之前和我犟嘴的叛逆勁呢?”
陳墨一邊調侃,一邊伸出指尖,戳了戳欣特萊雅那因咀嚼甜點而鼓起的臉頰。
但欣特萊雅卻只是抖了抖耳朵,身後的馬尾巴也如趕蒼蠅般往陳墨腿上甩了甩,一副指桑罵槐的架勢了。
嗯,的確是不犟嘴了,但這叛逆勁還在。
不過陳墨倒也沒再調戲她,只是抬頭,望向了不遠處的那棟小洋房。
因為佐菲婭出門了。
“早上好啊,不知各位昨晚睡得還好嗎?”
“讓客人等我起床,還真的是非常抱歉呢。”
“我讓下人準備了些甜點與茶,就當是我的賠禮了。”
佐菲婭今日的打扮略顯不同。
她褪下了皮褲包臀的ol裝,換上了一條百褶長裙,雖然依舊如晚禮服般在腰間分叉,卻是好好的遮住了她那雙長腿。
少了份熟女氣質,卻多了份雍容華貴。
簡單來說就是更像上流人士了,也更加符合富婆這個身份了。
可佐菲婭也紅著臉,從始至終都沒敢與陳墨對視。
“我因為宿醉的緣故頭痛不已,稍微起晚了一點。”
“而且昨晚的記憶也有些混亂不堪,到現在也沒想起來...昨晚我應該沒有做出甚麼失禮的舉動來吧?”
佐菲婭頗具優雅的坐到了桌前,但不知是不善撒謊,還是被陳墨看著而心裡慌,她多次想要拿起報紙來擋住臉,可都以失敗告終。
你別看我啊!
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是很累的啊!
佐菲婭又不傻,經過她兩個侄女的調侃,再加上對陳墨性格的理解,她自然能猜得出來,昨晚陳墨那個暴君肯定是佔了她一路的便宜。
本來就想不起來昨晚的記憶,被動的接受資訊,只會讓她更加的胡思亂想好嗎?
所以別看我啊...求你了...
就算情商不高,但見佐菲婭那眼神躲閃,滿臉通紅,連頭上的馬耳朵都向後縮去貼在頭頂的模樣,怎麼也能猜出佐菲婭現在肯定是羞的慌。
換做其他人來肯定會貼心的不提不問,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但陳墨沒有。
陳墨悠閒地喝了口茶,然後再看了眼佐菲婭,道:“用「我不記得了」把昨晚的事情一筆帶過,以為這就能強行結束話題,再用「起晚了,要賠禮」來轉移話題,最後穿上長裙,以為有了遮擋我就不會打你屁股了?”
佐菲婭:“......”
嘶啦一聲,佐菲婭把手中報紙給撕成了兩半。
她彎著腰,捂著臉,從指縫中溜出了「嗚...」的聲音來。
別罵了別罵了...
我的確是有這些小心思,但你也別當面拆穿啊...給我留點面子不行嗎?你個暴君!
“別嗚了,裝可憐是沒用的。”陳墨放下了茶杯,雙手交叉,笑道:“自己把屁股撅起來吧,別以為你穿裙子我就不打你了。”
“為甚麼還要打我啊?!”
佐菲婭紅著臉,蹦起了身。
她幾乎都成條件反射了,直接伸手捂住屁股,宛如擔心陳墨會突然襲擊般,她側著身往旁躲了躲,目光一刻都沒從陳墨身上移開過。
“你這個暴君昨晚可是佔了我一路的便宜!吃虧的可是我!憑甚麼還要打我屁股!”
“你就算是暴君,也不能不講理啊!”
在陳墨面前,佐菲婭哪還有那貴族般的矜持。
那模樣就宛如小姑娘般在抱怨不平了。
“你那兩個侄女沒跟你說嗎?”陳墨問了句。
佐菲婭一臉警惕:“說、說甚麼?”
“哦,看來是沒說。”
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便起了身,朝著佐菲婭走去。
“等下!你別過來!別過來!”
“慌啥啊,我又不會對你做甚麼。”
一手把想要逃跑的佐菲婭給拎了回來,然後陳墨就把她給重新拽回到了椅子前。
強行的讓她坐下後,陳墨才開口道:“也沒甚麼,就昨天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插曲罷了,而我家小驢子呢,又剛剛好好的全部錄下來了,你說巧不巧?”
我信你個鬼!
以你這個暴君的手段,偽造錄影不也是信手拈來——
佐菲婭突然閉上了嘴。
只因她感覺到,陳墨站在她身後,輕輕的牽起了她的手。
指尖與肌膚的觸碰,讓她一陣心慌,也讓她想起了剛才她那兩個侄女調戲她的話。
可還沒等她多胡思亂想——
喀嚓。
“喀嚓?”佐菲婭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給弄得愣了愣:“等下?暴...咳,陳墨閣下?我怎麼好像聽到了上鎖的聲音?”
“這裡是戶外,哪有門給你來上鎖的。”
“哦...”
也、也對哈...
在佐菲婭剛鬆了口氣時,她卻聽陳墨再開口道:“我就只是用手銬把你給銬起來了而已。”
佐菲婭:“???”
你給我等下!
佐菲婭趕忙的想揮動雙手站起身來。
結果這時她才發現,她的兩隻手都已經被背在身後,連同她坐著的石凳一起銬了起來。
完了...掙不脫開,羊入虎口,跑不掉了...
說好的不會對我做些甚麼的呢?
而且你手銬從哪兒來的?隨身攜帶啊?
“這手銬啊?是我家W的小玩具,應該是她不小心塞我包裡的。”
陳墨隨口甩了個鍋,然後走到了佐菲婭的身旁,道:“我這裡還有條手帕,你要麼?”
“手帕...我、我不要被矇眼...”佐菲婭似乎已經開始在胡思亂想了,瑟瑟發抖中。
“不是矇眼的,再說了又是手銬又是矇眼的,佐菲婭你這心思挺花啊?
“???”
“是讓你含口裡的,免得等下叫出來。”
“......”
不不不,你這說的更加可怕了好嗎?
你要對我做甚麼,我才會叫出來啊?
“也沒啥,當著你的面放你的黑歷史罷了。”陳墨朝阿米婭拍了拍手:“小驢子,昨天你拍的那些東西呢?來,給咱們這位姑媽好好的鑑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