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萊雅紅著臉,伸手整理了下腿上那雙差點滑落下去白絲。
然後再跺了跺腳,將鞋子給穿好。
“我不就該覺得那個暴君有那麼好心。”
“居然把「你要多少零花錢,就給我摸多長時間的腿」這種話都給說出來了...”
“那暴君一點臉都不要嗎?怎麼好意思的?”
欣特萊雅小聲嘀咕著,踏出了莊園大門。
看了眼遠處那熙熙攘攘的商業街,欣特萊雅深吸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黑卡。
“算了,反正零花錢要到了,今天就不罵那個暴君了。”
“對,明天再接著罵。”
原本掛著個小馬批臉的欣特萊雅,將黑卡放回口袋後,心情也像好了起來般,掛著淡淡的微笑,朝著商業街走去。
包包、化妝品、新衣服、首飾、還有新絲襪。
欣特萊雅就好像是想將以前的人生都給補回來般,一個人高高興興的逛起了街。
看到甚麼買甚麼,不一會兒她手裡就大包小包了。
反正不是用的自己的錢,不心疼。
“該把那個暴君也喊出來的,讓他給我拎包,快拿不下了啊...”
“不對,如果喊那個暴君,他肯定又會趁機說甚麼「拎一個袋子摸一次腿」之類的吧?”
“咳...那算了...”
“嗯?這是甚麼?冰啤酒?老闆,給我來一杯。”
欣特萊雅很快就將那些事情甩到了腦後,見到卡西米爾最著名的冰啤酒,便果斷的上前去買了一杯。
就如號稱生命之水的95%伏特加是卡西米爾的特產一樣,卡西米爾幾乎大多數人人都喜愛喝酒,夏日時的冰啤酒更是最受歡迎。
所以欣特萊雅在等待期間,不少的路人遊客也聚了過來。
然後不知是誰「咦?」了一聲。
“女神?啊!你是不是昨天錦標賽上的那個女神?!”
“誰?哪個女神啊?”
“她!今早的報紙看了嗎?被說是國民女神、初戀女友的那個!”
“白色精靈?”
“對對對!”
“女神!女神能合個影嗎!”
欣特萊雅還沒搞清狀況呢,一下子整個排隊的人群都沸騰了起來。
興奮的、歡呼的、想要合影的、想要簽名的聚成一團,把欣特萊雅都給整懵了。
“等、等下!是我!別擠!”
“簽名?簽名的話應該可以吧...我要籤哪個名字?”
“要合影?呃...可以嗎?好...那你照吧...等下!不行!還是不照!”
欣特萊雅有些被這些遊客的熱情給嚇到了。
她下意識的一件一件事的答應了下來。
可真當見有人舉起手機想與她合影時,欣特萊雅才猛的回過神來。
不對啊?
她可是無胄盟的白金大位啊,是殺手啊,被暴露真身也就算了,還被人拍下來?這得了?
所以在察覺到不妙後,欣特萊雅便直接跑了路。
好歹是精通這些技能,所以不一會兒就甩掉了人群。
“呼...”
“雖然知道我在錦標賽上登了場,就算有了個明面上的身份,但我居然這麼受歡迎嗎?”
“真的假的...”
“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不對,我居然在白天出來逛街,這本來就很奇怪了。”
欣特萊雅搖了搖頭,覺得她好像還是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她躲在小巷裡,等人群散了,都走了後,她才鬆了口。
拎著手裡的大包小包,一隻手端著剛才買到的杯冰啤酒,欣特萊雅高高興興的轉身,想喝一口後再去別處逛逛。
但就如故事會有喜有悲一樣,欣特萊雅的好心情也有被打斷的時候。
“哎呀,小天馬,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這麼受歡迎了啊?”
略顯輕浮的聲音,以及那一抹綠。
好吧,不是綠,是青色。
她的那位上司,青金大位,不知何時堵在了小巷的出口處。
看到那張讓她厭惡的臉,欣特萊雅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
“哦?小天馬你好像見到我不是挺高興呢?”
青金大位轉身走來,一邊打量著欣特萊雅手裡的那些大包小包,一邊又故作疑惑:“小天馬你一個人出來,居然連弓都不帶嗎?不會吧?難道抱上了那位暴君的大腿,就讓你這麼高枕無憂了?”
“......”
欣特萊雅如以往一樣,沒說話。
只是等到那位青金大位走到她的身前時,欣特萊雅便毫不猶豫的一腳踹了過去。
馬撩蹄子,被踹到一下,那基本上就可以躺闆闆了。
更別說欣特萊雅這一腳可沒留力。
一腳踹到了青金大位的肚子上,讓那位青金大位「噗啊!」一聲蜷縮起身子。
“對!我就抱上那位暴君的大腿了!我現在可不是你們無胄盟的!我也不是甚麼白金大位!我現在是欣特萊雅!”
欣特萊雅一腳把青金大位踹翻在地後,放下狠話,轉身就跑。
但跑了一會兒,欣特萊雅卻又跑了回來,把手裡那杯冰啤酒,直接砸在了青金大位的腦袋上。
“叫你扭我狙擊鏡的刻度!”
砸完了,欣特萊雅就又轉身跑了。
.........
......
...
佐菲婭的莊園。
陳墨喝著茶,看著那為了三日後的第二場比賽,正抓緊訓練的三匹馬。
在想著要不要自己去摻和一腳時——
蹬蹬蹬的。
欣特萊雅那隻小白金從外回來,將手中的大包小包往桌上一丟,她自己則往陳墨身旁一坐,雙手抱胸就「哼」了一下。
“哼啥呢?”
陳墨之前在摸這小白金的腿時,就給她腿上作了標記,所以她在外面幹了些甚麼、遇到了誰,陳墨其實是一清二楚的。
不過陳墨還是笑著問了句:“逛了個街,買了這麼多東西,還不開心呢?”
“......”欣特萊雅瞥了眼陳墨,道:“我買了杯冰啤酒,一口都還沒喝呢,全灑了。”
“哦,就這啊?”
陳墨伸手,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一杯啤酒,用能力戳出幾塊冰來,丟了進去,再朝欣特萊雅一遞:“給。”
欣特萊雅也沒客氣,她伸手接過,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
「哈...」的一聲,將已空掉的酒杯一放。
“喝完了?”陳墨問道。
“喝完了。”欣特萊雅點了點頭。
“那開心了?”陳墨又問道。
“開心了。”欣特萊雅又點了點頭。
“嗯,那就行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