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驢子回來了?”
卡西米爾,佐菲婭的莊園。
陳墨喝著茶,一見阿米婭傳送落地,他便打了聲招呼。
這自然是讓阿米婭努了努小嘴,想開口反駁句「不是小驢子是小兔子」,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就敏銳的發現氣氛好像不對勁。
遠處臨光一家正圍坐桌前,面面相覷。
佐菲婭那個姑媽臉黑的像鍋底,妹妹瑪莉婭一臉無奈,姐姐臨光則一臉尷尬的抬頭望天。
“唔...她們這一家子是怎麼啦?”阿米婭不明所以,她坐到了陳墨的身旁,下意識的伸出小手拿了塊甜點,邊吃邊問:“我走的時候她們明明看起來都挺和睦的啊?怎麼妹妹瑪莉婭一回來,就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了?”
“白馬掛了黑袍。”
陳墨總結了一句,然後才再開口道:“瑪莉婭穿著一身黑回來的,佐菲婭便覺得她侄女學壞了,非得讓瑪莉婭把那衣服給脫了。”
說著,陳墨又掏出手機來,從相簿裡翻找出了一張之前給瑪莉婭拍的照片。
阿米婭湊過來一看,小眼睛就一亮:“好帥!哥哥!這盔甲好帥氣誒!”
“對啊,臨光剛才也是這個反應。”陳墨收起了手機,道:“然後佐菲婭就發現不僅妹妹叛逆,姐姐也不靠譜,於是她這個做姑媽的心態就崩了。”
阿米婭:“......”
那、那還挺可憐的...
但是真的挺帥的啊?
沒了手機,阿米婭便忍不住的抬頭看了瑪莉婭一眼。
結果那身漆黑盔甲沒見著,卻發現瑪莉婭穿著一身白。
“誒?不是說好的一身黑嗎?”阿米婭伸手扯了扯陳墨的衣角:“瑪莉婭她這不是和以前的打扮一模一樣嗎?難道已經被她姑媽給強行換掉了?”
“那一身黑,可是小夕瓜畫出來的,除非是小夕瓜自己願意,或者是能有人破掉她的畫,不然沒人能把那盔甲給強行脫下來。”
陳墨喝了口茶:“所以我幫忙把畫給破了。”
“為甚麼啊?明明那麼好看。”阿米婭不明白。
“因為這個暴君想幹一票大的唄,把瑪莉婭塑造成很弱的模樣,等錦標賽開幕時直接抄底,全買瑪莉婭贏,那這個暴君就能大賺一筆了,奸商。”
原來如此?!
哥哥你原來打著這個主意嗎?那我是不是也來——嗯?等下?剛才是誰在說話?
那句吐槽的話,既不是出自陳墨之口,也不是阿米婭在自言自語。
就是那麼突兀的傳入耳中,讓阿米婭還愣了一愣。
阿米婭一臉疑惑的轉頭看了看四周,最後視線終於落在了一旁的欣特萊雅身上。
啊?你這個白金大位怎麼還在這裡啊?你難道被哥哥他囚禁了三個星期不成?
欣特萊雅這個小白金自然是看懂了阿米婭的眼神,但她探出身子剛想開口說點甚麼,可一見陳墨也看向了她,欣特萊雅便又把脖子縮了回去。
“你這個小白金現在倒是話也多起來了哈?還會吐槽我了。”
陳墨看的好笑,道:“我還以為小白金你會一直裝小啞巴呢。”
前一個星期,這欣特萊雅就真的是一句話都不說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不是得了甚麼失語症,或者是聲優突然被換掉了呢。
但對於陳墨的調侃,欣特萊雅卻依舊開始又裝起了小啞巴。
直到陳墨習慣性的伸手拿起塊甜點,轉頭看來,就見欣特萊雅已經超級自覺的張開了那小嘴。
這把一旁的阿米婭給看的一臉微妙。
完了呀...這個白金大位,看樣子是已經被哥哥他給圈養了啊。
拿起甜點就知道張嘴的,那之後是不是還會一抬胳膊就握手,伸手一模就知道躺下來給擼肚皮的?
這位白金小姐?您就不反抗一下?
“唔姆唔姆唔姆...”
欣特萊雅因雙手被綁,嘴裡咬著甜點,說出的話含糊不清。
但她具體想表達的意思是——
我為甚麼要反抗?
你知道我這三個星期以來是怎麼過的嗎?
吃了睡,睡了吃,還不用上班,爽死了。
除了每次陳墨佔佐菲婭便宜時,會把欣特萊雅給看的心驚膽戰的,生怕下一個就輪到她自己外,這三個星期的生活對她來說可就像是在天堂。
啊...沒有煩人的上司,沒有加班的痛苦,甚至不用起早摸黑,生活原來是這麼的美好啊...
“話說小白金你是不是長胖了點?”
陳墨突然開口,把還在感概生活的欣特萊雅給直接整的一愣。
她立刻低頭看來,眼神一凜,呸的一聲把嘴裡還沒吃完的甜點給吐掉了。
我長胖了?怎麼可能!
除了容貌外,身材可是我唯一自滿的地方!你這暴君別信口雌黃啊?
“說了你還不信。”
陳墨笑著伸手,想用指尖捏捏欣特萊雅的腰,看能不能捏出小肚腩來。
可剛才還信心滿滿堅決不信她長胖了的欣特萊雅,卻是直接一扭腰,躲過了陳墨的手。
“躲啥啊?”陳墨鍥而不捨:“小白金你不是說我信口雌黃嗎?那我肯定捏不出肉來,對吧?”
但欣特萊雅還在躲。
甚至發現她躲不掉後,還開始撅蹄子了。
結果最後欣特萊雅不僅被陳墨捏了腰,還被陳墨摸了腿,白白的送了兩份福利。
“行了行了,別一副像被玷汙後心如死灰的樣子啊,我不就佔你下便宜嘛。”
陳墨收回手,看著那癱在椅子上,一副放棄抵抗任人魚肉般的欣特萊雅,便笑道:“小白金你大不了明天換雙黑絲嘛。”
欣特萊雅:“......”
以前就說過了,絲襪算是這小白金僅存的一點叛逆了。
這三個星期裡,欣特萊雅不僅把黑絲、白絲、肉絲、條紋、七彩的都給換了個遍,甚至還有高筒靴、皮褲、膠衣、漁網、吊帶等等一系列的打扮,完全是一天一個樣。
但她又不是甚麼大戶人家,穿一條就丟一條的,所以換的多了,總會有重樣的。
於是慢慢的就可以總結出規律來了。
例如她心情不好,就會穿黑絲;她無法反抗只得擺爛,就會穿白絲;她心情好一點呢,就會穿肉絲或者直接是靴子。
那就她現在這副模樣,明天肯定要一肚子火,那陳墨讓她穿黑絲也合情合理對吧?
但欣特萊雅就莫名覺得,這暴君其實只是想看她穿黑絲,然後好佔她便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