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得意,畢竟陳墨可是幫她扳回了一局誒?
年自然是聽出來了,所以她便也笑道:“我的妹妹啊,你可真的是...算了算了,這遠古老物是陳墨那傢伙給你的,對吧?”
“對。”夕把小腦袋仰的挺高:“還給我買了衣服呢。”
“挺厲害啊。”年笑得更大聲了:“然後呢?”
“甚麼然後?”夕疑惑的問了句。
於是年的笑聲就停下了,轉而一臉微妙的瞅了夕半天。
直到把夕都給瞅的不自在了,想伸手戳瞎年的眼時,年才一手扶額,道:“哎...我說么妹你啊...你難道在被陳墨那傢伙告知了小姨子人氣更高後,就直接迫不及待的跑回來了?”
“不、不行嗎?”
“我的親妹妹啊...”年這回都不忍心跟她搗亂了,語重心長的開口道:“正常來說,你不應該是留下來,跟陳墨那傢伙討論一下小姨子的話題,再趁此機會將關係更進一步的嗎?你這直接溜了是要搞甚麼?生怕陳墨那傢伙對你有想法?”
“......”
夕一臉呆滯。
她就好像是後知後覺,現在被年給點明,她愣了半晌,然後就如洩了氣的皮球般,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夕將腦袋埋在被褥裡,任由她那長髮如墨般暈染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甚至連尾巴都高高的抬了起來,但最後卻依舊是無力的再慢慢垂了下去。
畢竟她就這種文靜性子。
不可能大喊大叫再來一句「我到底在做些甚麼啊?!」、「我居然把這麼好的機會給白白浪費掉了?!」之類的話。
她只是像死掉了一樣,趴在那兒一動不動了。
年略顯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但卻沒出聲,一直等了幾分鐘,見夕依舊趴那兒躺屍時,年才伸手,拍了拍夕的肩膀:“哎,么妹?”
夕沒說話,只是抬起胳膊把年的手給拍開了,一副「別煩我」的架勢。
“么妹啊,雖然我知道你是在傷心啦,不過——”
年再次拍了拍夕的肩膀:“但這裡是陳墨那傢伙的房間,你趴著的也是陳墨那傢伙的床,所以你剛才深深吸了一口的也是——”
話都還沒說完,原本正躺屍的夕,直接來了個原地彈射起步。
“喔~”年抬頭仰望了下:“這可飛的真高啊...”
等到夕好不容易從天花板上下來了,她整個人便心虛的不行,兩隻手拽著尾巴尖,站在遠處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完了...
這要是被陳墨那傢伙知道了,自己肯定要羞的再宅屋裡個百來年。
可她那親愛的姐姐那邊,卻依舊側躺在床上,年一邊將那條龍尾上下襬動著,一邊看著夕笑道:“哎,沒事沒事,么妹啊,陳墨那傢伙還呆在卡西米爾沒回來呢,么妹你完全可以放心的。”
我放心不了...
鬼知道你這個做姐姐的,會不會扭頭就去打小報告了。
夕紅著臉,又把她的尾巴尖拽的更緊了一點。
再說了,你要是知道的話,那就早點告訴我啊?
為甚麼還要等我在上面趴了個幾分鐘後才跟我說的啊?
而且...你不是說這是陳墨那傢伙的房間嗎?那年你為甚麼會在這...哦,他是你男人來著,那沒事了。
想到此,夕那通紅的臉上,又帶上了點小小的怨氣。
要不要殺人滅口呢...
夕的眼神有些不善。
但年卻依舊大大咧咧,甚至還當著夕的面,在床上咕嚕的滾了一圈。
滾到了夕剛才趴的那位置,年便也學著夕趴那兒一動不動,把夕給又氣又臊的想甩手走人時——
“哎,么妹。”年抬起頭來,看向了她:“都說了你姐夫不在,那么妹你不上來滾幾圈?抱著被褥嗅嗅味道啊,然後再嘿嘿嘿的傻笑一番啊?”
夕:“?”
我嘿你妹!
你當我是哪兒來的痴女嗎?!
被強行當面黑歷史復刻,夕惱羞成怒的一把拔出劍來,朝著年就砍了過去。
那姿態凜冽的,說她不是想趁機殺人滅口估計都沒多少人會信。
鏘的一聲,短兵相接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巴別塔。
那兩姐妹在樓上打的昏天暗地,驚動了樓下的眾人,讓阿米婭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
“怎麼了?!發生甚麼了?!”
阿米婭急急忙忙,連頭上的兔耳朵都跟不上她的速度,被甩在腦後變成了小辮子。
來到房間前,阿米婭一手輕扶腰間劍柄,另隻手一把推開門。
見屋內那宛如進了賊一般的慘狀,又見年和夕倆姐妹手持兵器互相對峙的場面,阿米婭這才鬆了口氣:“哦...是在拆家哦?那沒事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人來偷我錢呢。”
誰敢來巴別塔偷錢啊?
再說了,有人來偷錢,阿米婭你就直接拔劍招呼的?
年和夕倆人聞言,均扭頭看了過去。
見阿米婭站在門口,然後W從她後面一臉興奮的探出了頭:“有人打起來了?哪呢哪呢?讓我看看?”
說著,拉普蘭德也從W身後探出了她的狗頭來。
看這架勢,說不定一會兒後整個巴別塔的人都要來圍觀了。
阿米婭見此,自然是輕咳一聲,她一叉腰,瞪著小眼睛看向了屋裡那倆姐妹:“年姐姐!夕姐姐!你們在幹甚麼呢!打壞了這些東西,購置新的要多浪費錢啊!你們再這樣,我就要去找哥哥告狀了啊!”
告甚麼狀?讓神之碎片來給你打工還債嗎?
也只有你這個小兔子能想得出來了。
不過或許是把陳墨搬出來了的緣故,夕儘管心裡依舊惱火,但最後也只是瞪了年一眼,便化為水墨,消散而去。
“哎呀~這就走啦?不打了嗎?那散了吧散了吧。”
隨著W和拉普蘭德倆人一臉無趣的離開了,阿米婭便也再看向了年。
“真是的,年姐姐你也別總是和夕姐姐...嗯?等下?夕姐姐回來了嗎?”
阿米婭話說到一半,她好像才突然想起甚麼般:“那也就是說瑪莉婭小姐的特訓結束了?卡西米爾那邊的錦標賽是不是也要開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和陳墨一樣,天天啥事不幹就呆卡西米爾三個星期的。
阿米婭這個當CEO的還得抽空回羅德島上下班呢,凱爾希也還有病人要照顧呢。
那既然錦標賽要開了,自己也得過去一趟了,還要玩...啊不,是欣賞下臨光姐妹在競技場上的英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