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彥吾口中的老爺子,指的當然就是陳墨。
當魏彥吾還是個玩泥巴的小屁孩時,他就見過陳墨,當時陳墨還跟他說:“小崽子,來,喊聲哥哥來聽聽。”
那時陳墨外表看起來就20歲出頭,他這個小屁孩喊哥哥其實也沒錯,所以魏彥吾當時還真的就喊了。
結果幾年過去了、十幾年過去了,幾十年過去了、半百歲數過去了,魏彥吾從小屁孩長成了大人,結婚了,成為龍門的執政者了,喊自己舅舅的陳暉潔都十幾歲了,自己都被別人喊成老傢伙了——
陳墨還是那副20歲出頭的樣子。
魏彥吾再傻都能明白了啊,鬼知道陳墨是不是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物。
所以你再讓魏彥吾喊哥哥,他是喊不出口了,而且很久之後,魏彥吾才知道,不僅是他,連他的兄弟、他的父輩、他父輩的父輩、他的祖宗,都被陳墨佔過便宜。
你的良心不會痛麼!?
每每說到這個話題,他爹就會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習慣就好,他還沒讓你喊他爹呢。”
你是不是喊過?
魏彥吾也不敢問,不過打那天起,魏彥吾就把對陳墨的稱呼改成老爺子了。
而且——
陳墨的身份很特殊。
別說是他的影衛會對陳墨畢恭畢敬了,就連炎國皇帝的禁衛、內衛都是如此。
而具體原因...
時間跨度太長,魏彥吾只是從他家老人那裡,聽來了一些唸叨。
說,在很久很久以前,炎國當時一窮二白。
陳墨那個時候就出現了,指著他們說:“種田啊,修路啊,想啥啊?開幹啊,種他個盛世繁華,修他個康榮大道。”
雖然聽起來很像是玩笑話,魏彥吾也覺得他家老人應該沒把話給說全,畢竟一些細節、期間到底發生了甚麼,這些是已完全無從知曉了。
但時間證明了,陳墨的這句話,直到今天還適用。
據魏彥吾他家老人所講,當時陳墨帶著一批人去挖了遺蹟。
陳墨那個時候就總喜歡說歐鰉甚麼甚麼的,結果還真的被他給弄出了一批銃。
但陳墨並未選擇把銃留著,而是拿著銃去了拉特蘭。
因為當時就拉特蘭比較和平,其他的國家要麼在打仗,要麼在侵略。
當時沒人知道陳墨跟拉特蘭那群天使說了些甚麼,但陳墨回來後,他就帶回了第一筆資金。
炎國拿著這筆資金開荒擴土,而拉特蘭在擁有銃後,整個國家的實力猛的抬高了一節。
自然的,拉特蘭也因持有銃這種從未見過的新武器,而受到了其他國家的各種“關照”。
而陳墨,隨後則幫助拉特蘭徹底壟斷了銃。
當時很多人不理解陳墨為何那樣做,但很快,陳墨憑藉一己之力,讓拉特蘭成為了炎國的第一個盟友國。
有了拉特蘭的庇護,炎國隨後便以著極快的速度發展起來。
就算時間太過於久遠,已經有很多事情都失傳和被遺忘了,但這兩件事,可是陳墨實打實的功績。
當時整個炎國都認為陳墨會不會是下一個繼任者,但沒曾想,陳墨直接離開了。
沒人知道發生了甚麼,而陳墨選擇在烏薩斯帝國與卡茲戴爾兩國的邊界處,建立起了巴別塔,這就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但就如魏彥吾現在還能夠回憶陳墨的事情,還能記得陳墨坑他,讓他喊哥哥的事情,就代表著,陳墨現在依舊和炎國有著頻繁的聯絡。
陳墨有著實力、有著手段、有著功績,就如影衛、禁衛、內衛都對陳墨畢恭畢敬一樣,魏彥吾也對陳墨相當的尊敬。
但奈何陳墨那性子...
別的不說,當陳暉潔出生時,陳墨就跑過來看了一次。
不知道是因為陳暉潔和他同姓呢,還是隻想看看陳暉潔會不會和魏彥吾一樣是個龍頭腦袋。
然後陳墨每次來龍門,在和魏彥吾打聲招呼後,就會去把陳暉潔擄走,帶著她去玩一天。
十幾次?數百次?
從一開始驚愕到滿街找人,到之後的習以為常,以及現在的「陳暉潔又丟了?!啊,是陳墨乾的啊,那沒事了」。
只是以前陳墨還會跟他打聲招呼,像現在這般直接動手擄走還是第一次,這突然不按常理出牌,才讓魏彥吾以為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但一想到是陳墨幹出來的,那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
......
...
陳暉潔現在有點生無可戀。
她今早起床的時候,就看見她家門外有影衛的身影了。
影衛之所以說是影衛,那當然是不會擺在明面上,所以如現在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就只代表一件事——
陳墨來了。
陳暉潔對此都已經習慣了,無論她是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在練習劍術、在讀書學習,陳墨都會突然出現,然後一把把她給拎起來,說著「走,哥哥帶你出去玩」就把她給擄走了。
以著陳暉潔這性格,她其實最開始還反抗過,畢竟被陳墨帶出去玩一天,就代表她這一天甚麼都不用幹了,學習、劍術之類的都會落下。
但陳墨是怎麼說的呢?
「勞逸結合懂不懂?你今天就跟著我玩,你舅舅來都不行,你舅舅來我就帶著他一起遛。」
所以陳暉潔今天就沒打算出門,在家等著陳墨來擄走她就行了。
結果沒等來陳墨,反而是來了只血魔。
那隻血魔鬼鬼祟祟的溜進了她家,說真的陳暉潔當時都準備拔劍了,結果那隻血魔唸叨著「嗯...藍髮、紅瞳、龍角、尾巴,還有發育的挺不錯,對,陳墨說的就是她」,然後上前來,一把把她給拎了起來,奪門就跑。
和陳墨幾乎如出一轍。
而且周圍影衛還跟著在,但都沒出手,所以基本可以判定這隻血魔是陳墨的人,雖然來的不是陳墨而是隻血魔,讓陳暉潔有些意外,但——
能不能換個新意啊...
每次來都擄走我,能換點別的麼?
陳暉潔生無可戀的,被華法琳一路拎著跑到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