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暉潔被帶著跑到了機場後,抬頭,就找見了陳墨的身影。
她雖然不認識這隻血魔,但陳墨她認識啊。
所以在見到陳墨的瞬間,陳暉潔就安下心來了。
並且也不再去想,她到底要不要將這隻血魔以著「擅闖民宅」、「綁架」等罪名送到牢裡去了。
而華法琳和陳暉潔倆人的出現,自然也引起了陳墨的注意。
回來的倒挺快。
陳墨看著朝他這邊飛奔而來的華法琳,計算了下時間...這隻吸血鬼該不會是一邊用著砸瓦魯多一邊開著壓路機過來的吧?
陳暉潔她家離這裡可很有點遠,一個來回幾乎要橫穿整個城市的距離,結果華法琳只用了不到10分鐘?
雖然不知道華法琳到底是用了甚麼辦法在趕路,不過——
右邊2人、左邊3人,後面1人。
在陳墨的感知中,至少有著6個熱源隱藏在華法琳的周圍,不用想都知道是影衛。
也不知道華法琳有沒有察覺到她已經被盯上了——
不,應該是知道的。
畢竟就以著華法琳那性格,她應該當場就給陳暉潔抽一管血再說的,哪會這麼麻煩還把陳暉潔給帶到這裡來的。
估計是察覺到了影衛的存在,怕被打,所以才想找陳墨一起背鍋吧。
所以,華法琳在確認那些影衛真的沒跟上來後,華法琳便一路飛奔到陳墨的面前,臉不紅氣不喘的,把那十幾歲正處少女年齡的陳暉潔,硬是以著如同抓貓一樣姿勢,朝陳墨一遞,並一臉興奮的開口道:“快看!我抓到了!你說的那甚麼上古神龍血脈的!”
陳暉潔正擺著張臭臉。
她聞言,深吸了口氣,嘴唇蠕動了半天,終究還是沒罵出聲。
甚麼東西?
陳暉潔的種族的確是龍,但甚麼...上古神龍血脈?這是哪個玄幻小說中的橋段麼?
再說,就算真有甚麼所謂的上古血脈,那不也應該是陳墨嗎?
啊...不行,一想到甚麼小說,陳暉潔就頭疼。
小孩子都喜歡玩,陳暉潔當時也是如此,所以當魏彥吾讓她學劍術時,陳暉潔一百個不願意。
結果還是陳墨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本本的武俠小說啊、玄幻故事啊給她看,一壺酒一把劍、仗劍走天涯之類的橋段,讓當時的陳暉潔看的津津有味。
而等陳暉潔完全沉迷進去後,陳墨就問她憧不憧憬這種生活啊,陳暉潔點了點頭。
陳墨又問她想不想和那些大俠一樣帥氣啊,陳暉潔理所當然的又點了點頭。
然後——
然後她就被丟到魏彥吾那裡去學劍術了。
陳暉潔很快就察覺到她好像被坑了,畢竟陳墨也不會甚麼劍術啊,那他為甚麼不學?
當時陳暉潔去找陳墨問了,結果陳墨跟她說「我又不看,我為啥要學,你不是看了麼,那你就學,你不想學也行,但那些武俠小說我就沒收了」。
當時陳暉潔可都沉迷進去了啊,你要把這些個武俠小說給沒收,陳暉潔哪會肯。
所以,明知道被坑,但陳暉潔還是不得不繼續學習劍術。
雖然陳暉潔的確是挺喜歡那些小說的,而且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也讓陳暉潔主動的學習劍術了,但她被陳墨坑的這件事,還是給當時她幼小的心靈帶來了些許創傷。
而這個華法琳,估計和她一樣,也是被陳墨給帶偏了吧。
陳暉潔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抬頭,看向陳墨後,喊了聲:“哥哥,你下次能換個人麼?或者哥哥你親自來也行。”
“抱歉抱歉。”陳墨看著陳暉潔那被吹亂的頭髮,就知道陳暉潔肯定經歷了生死時速之類的橋段:“她畢竟是第一次嘛,業務總會有點不習慣的。”
“業務?闖進別人家綁人算是業務麼?”
陳墨和陳暉潔倆人交談甚歡,但這個稱呼...卻讓原本還一臉興奮的華法琳啞了火。
華法琳看了看手裡拎著的陳暉潔,又看了看陳墨:“你們倆...是認識的?”
“對啊。”
陳墨走到一旁,將手中的貨物單交給了巴別塔的工作人員,然後再一邊走回來,一邊開口介紹道:“這孩子叫陳暉潔,身份嘛...龍門的執政者魏彥吾,是她舅舅。”
華法琳:“......”
華法琳覺得她好像被坑了。
她的確是對所謂的罕見、遠古種族、只有一例之類的詞彙感興趣,但她又不傻,陳暉潔的這個身份,就足夠她喝一壺了。
所以,華法琳低頭,看了眼陳暉潔,又抬頭,看了眼凱爾希,發現凱爾希正皺著眉。
哦豁,完蛋。
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回去後肯定又要被掛塔頂的華法琳,便默默的,將手中拎著的陳暉潔給放了下去。
陳暉潔落到地上,看了華法琳一眼,然後再抬頭時,便見陳墨已走到了她身前,便朝她伸出了手。
陳暉潔對此倒也沒反抗,任由陳墨摸著她的頭。
陳墨一邊摸著,一邊開口道:“乖孩子,你可比你那舅舅懂事多了,還知道喊我哥哥,你家舅舅那個老傢伙,都用老爺子來喊我了。”
陳暉潔倒是也想和魏彥吾一樣,喊陳墨為老爺子。
但魏彥吾都被陳墨佔了那麼多年的便宜,陳暉潔這個才十幾歲的,怎麼可能會犟的過。
而且——
懂事?
能不懂事麼?
陳墨這個性格其實很受小孩子的喜歡,畢竟不像其他大人那般的嚴肅和古板,陳暉潔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只要接觸的不多,不是從小就被帶偏了,那隨著小孩子逐漸長大成人,也會慢慢的發現陳墨這個人其實有點不對勁的。
但陳暉潔就不一樣了。
陳墨可以說是看著陳暉潔長大的,在陳暉潔還小的時候,陳墨就帶著她到處玩了,以至於陳暉潔現在都十幾歲了,一些小時候的習慣到現在都改不過來。
比如說——
陳墨在摸了摸陳暉潔的頭後,便再次的朝她伸出了另外隻手。
陳暉潔見此嘆了口氣,但身後的那條細長的龍尾巴,卻很老實的抬起,繞到身前,然後主動的放在了陳墨手心。